长孙恒安急声道:“叔父,这里老板说不关他的事,刺客抓了他家人威胁他,他不得不从。”
“哦。”长孙顺德没什么表情。
“我只怕是萧布衣想要杀长孙先生。”李采玉突然道:“方才他一直都是看戏,而且态度从容,好像早有预料一样。”
众人都是惊惧,长孙顺德嘴角撇撇,还是不说话。长孙恒安怒道:“我等对他如此恭敬,他难道还要斩尽杀绝吗?”
长孙无忌摇头,“不会是萧布衣。如今他在东都权势滔天,想要杀我们,只要一声号令,我们如何能出得了东都?”说到这里,长孙无忌迟疑道:“叔父,你为什么要挡住我必杀的一剑?”
众人都是望着长孙顺德,满是不解。夜幕下的长孙顺德,神色有些凄迷,良久才道:“或许这人认错了人,我们不必杀他。要是萧布衣派来地杀手,我们不能杀他。更何况……”他欲言又止,叹息声,“不要管那刺客了,你们都准备下,明晨一定要离开东都。”
众人不解,却只能答应,长孙顺德却是握紧了拳头,眼中即是悔恨,又有痛苦……
萧布衣回转将军府之时,月上中天,他独自坐在床榻前,思绪起伏。强迫自己定下心来,调息片刻,已经灵台清明。只感觉风吹叶动,草中虫鸣不绝地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脊上咯咯的两声轻响,有人踩瓦行来。紧接着一声低呼,屋顶上叮当作响。片刻的功夫后,一人从屋脊上跳下来,落在萧布衣的门前,哑着嗓子道:“萧布衣……是我……文宇周!”
萧布衣起身推开房门,见到文宇周颇为狼狈,衣衫上闪闪发亮,手上竟然有了血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破。
萧布衣暗笑,只能说文宇周不幸,为防符平居前来,老三他们早就在屋脊上布了细线,虽是简单,却是绝对精巧,只要有夜行人从屋脊过来,肯定能扯动机关。不过知道符平居武功高强,所以没有费力布置,只为报警,没想到文宇周第一次过来,就中了这些机关,搞的狼狈不堪。了,支持墨武的朋友们都看到现在的情况了。
三三八节阴险
将军府中暗处人影晃动,蝙蝠几人早早的知道有夜行人前来,担心萧布衣的安危,都已赶到。
可见到萧布衣和那人颇为熟捻的样子,均是隐忍不出。
文宇周见到萧布衣,脸上多少有些尴尬,“萧兄,我是文宇周,你……还认识我吗?”萧布衣含笑道:“当然认得,在草原我们见过几次。你……什么时候来的东都?不知道深夜前来有何贵干?”
他表情惟妙惟肖,看起来真的不知情般,文宇周苦笑,“来了很久,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有过来拜会萧兄。不知道……能否进房间一叙?”
萧布衣让他进来,见到他身上脏兮兮不知沾着什么,还带股臭气,不由强忍住笑。暗道蝙蝠他们也够阴损,杀不了符平居也要喷点东西恶心符平居一下。这文宇周的身上不知道是沾着狗屎还是鸡血,气味古怪。
文宇周进了房间,倒是不好坐下来,苦笑道:“萧兄……你这将军府也是古怪。”
“怎么了?”萧布衣明知故问,却已经为他打来了清水。
文宇周看着那盆清水,“我听说中原人都是信什么五行八卦运数,将军府本来会是祥云笼罩,可却不知道萧兄的将军府上竟然是狗屎笼罩。”
萧布衣忍住笑,正色道:“宇周久在草原有所不知,中原有个狗屎运的说法,就是和这狗屎有关,我最近官运亨通,和这个实在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不过你误入了这个布局,只怕会霉运当头了。”
他前一句开个玩笑。后一句却多少有些点醒的味道。以一人对抗长孙家族,并非什么明智的举动。
文宇周尴尬的笑笑,“其实……我从来没有走运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