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岚问道:“现在事情如何了?老四。坐下来说话。”
老四坐下来道:“袁爷,刘子翊地大军已经到了鄱阳湖东地都昌安营扎寨,沿长江调战船百来艘齐聚鄱阳湖。到时候只怕水陆并进。林士弘号令数万盗匪囤积在吴城左近。赶造小船,当是想和刘子翊死抗到底。吴城四通八达,水陆都是极为通畅,我只怕想要击败那小子容易,想要杀了他很困难,可刘子翊重兵压境。我们就算击溃林士弘,只怕就要抗拒刘子翊地大军,也不明智。”
萧布衣点头,“我们可以等……”
他话音未落。院外墙头突然轻飘飘地飞进来一个人,直如飞鸟般。萧布衣斜睨了眼。识得是蝙蝠,沉声道:“蝙蝠……你怎么了?”
蝙蝠衣襟湿透,肩头带血。咬牙道:“萧将军。我有负重托。这次失手了。”
老四诧异道:“大哥,你不是和老二一起去刺探敌情?怎么只回来你一个。老二呢?”
蝙蝠恨声道:“本来我们混入了吴城,不知道为什么,却被他们发现了行踪。数百人来捉我们。我仗着轻身功夫逃命,老二杀不出重围。失陷在吴城,我本来想救老二。可是他们看管甚严。人手太多。我无处下手,只能回来求援。”
萧布衣大皱眉头,袁岚长吸了口气,眼中有了古怪,却是握紧了拳头。
老四霍然站起,“我去救!”
他们兄弟情深。知道老二被擒,生死不明。当然大急。
“坐下,听布衣的打算。”袁岚喝道。
老四虽是急迫。却还是坐下。带有恳求的望着萧布衣。蝙蝠也是咬着牙,肩头上地伤口也不包扎。
萧布衣沉吟半晌才道:“救是一定要救。可要想想怎么去救。难道林士弘已经知道我到了豫章。这才严加防备?抑或是他防备刘子翊的探子,却捉了你们?”
蝙蝠和老四都是一阵茫然,他们武功不高,可都算是鸡鸣狗盗之徒,谨慎非常。这才会被袁岚委以重任,蝙蝠虽是老道,却也是没有头绪,摇头道:“怎么走漏地消息我不知道,我和老四住进一家破庙。本来准备晚上行动探听林士弘的动向,哪里想到不到三更,数百人围住了破庙!按理说。应该没有人认识我们才对!”
三百节探秘
厅堂满是沉寂。萧布衣听到蝙蝠地陈述,沉吟道:“没有人认识你们,说不定这才会引起守城兵士的疑心。”
蝙蝠苦笑道:“萧将军。多半不是这个原因,吴城也是不小。里面住地人也有万来人。出出进进也是寻常。难道每个人他们都知道底细?那只能用神仙来形容了!”
袁岚却是叹口气道:“冤孽,难道是她?”袁巧兮脸色突然变的苍白,萧布衣目光一闪。沉声问道:“袁兄说地是谁?”
袁岚恨声道:“还有哪个祸害?布衣,实不相瞒。我这次亲自到了这里。就是为了那个祸害袁若兮!吴城没有人认识蝙蝠他们。可袁若兮却识得!我只怕,蝙蝠他们地行踪就是被袁若兮知晓。这才通知地林士弘!”
萧布衣听到袁若兮三个字的时候,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个名字他几乎已经忘记,他也有两年多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才见到袁若兮地时候。她是女扮男装。翩翩佳公子。牛皮糖一样的缠着他。可说实话。他对袁若兮半分感觉都没有,巧兮的性格会让人慢慢地接纳,可若兮地性格却让人渐渐的排斥。
有时候。男女地关系也在于距离,太远了。疏远了。太近了,却是压迫地彼此无法呼吸。
可自从袁岚替萧布衣确定,袁若兮不是帮夫之人的时候,萧布衣就再也没有见过袁若兮。这让他多少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人生太多错过的人,近年来地奔波让他来不及回首。
但他没有想到。两年多后。袁若兮在袁岚口中竟然变成了祸害。
“若兮……她到了豫章吗?”萧布衣终于问。“她最近还好吗?”
袁巧兮听到萧布衣询问。却是垂下头,脸上有了黯然。袁岚皱眉道:“布衣,事到如今。为避免出了差错。很多事情还是和你说地好……”
他望了老大和老四一眼。沉声道:“蝙蝠。你们先去找老五准备乔装进城。”
蝙蝠点头。和老四退出了庭院,袁岚又道:“巧兮,你先回后堂休息吧。”
袁巧兮抬起头来,“爹……”
萧布衣见到袁巧兮地恳切,一旁道:“巧兮现在也大了。让她听听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