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要谢谢。”
萧布衣含笑不语。老妪伸手招呼文字周道:“宇周。贵客到来。怎么不把波斯美酒拿上来待客?”
文宇周皱眉道:“姑母。你腿不好,总是痛。不能喝酒。”
“你可以陪贵客喝上几杯,今日我让你喝酒。”老妪沉声道。
文宇周只能转身出去,老妪轻声问。“马神……萧布衣……不敢请教令堂地名讳?”
萧布衣有些诧异。“家母。家母的名字不好提及。”他这才想起来。他从来没有问过萧大鹏母亲姓什么,萧大鹏竟然也从未提及!
老妪有些失望。又说了声,“那……当我没说……其实我当初染病之际。就觉得你像一个故人。这才让宇周请你前来。”
“我像谁?”萧布衣好奇问。
文宇周却已经拎着一个木桶进来,木桶的样式陈旧古老,木塞上还有火漆封印,上面写着古怪地文字。萧布衣暗自寻思。波斯的酒。千里迢迢运到草原。这种财力势力也是不容小窥,这个文字周难道真的是当初皇室后人?自己当初从少主两字推断他极可能是北周后人。难道竟然猜对了?
老妪摇头道:“我多半是看错了,老糊涂了。宇周。为萧公子满上酒,我找他来。其实想让他听个故事,评评理地。”
文宇周没有诧异。也十分听从老妪的吩咐。启开木塞,满室顿时酒香充斥。萧布衣虽不识酒,却也知道这酒名贵非常,文宇周取出三个酒杯放在桌子上,满满地倒上三杯酒,酒色殷红如血,最奇怪地却是隔着杯子可以看到颜色。萧布衣这才发现酒杯也不寻常,壁上雕龙。让酒水一映。流转不定,如同活了一般。
“酒是好酒,杯亦是好杯。”萧布衣赞了声。
老妪嘿然一笑,举起一杯。“那也要好人来喝才行。我在这里数十年……今日才想和别人喝上一杯。”
她端起酒杯。凝望萧布衣,文字周却是叫了声。“姑母……”
老妪摆摆手,“宇周。我无妨事,你也喝上一杯吧。”
她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泪水突然流淌出来,喃喃道:“都说马神除了卫护草原和平。还能铲恶扬善。今日我想给马神说一件往事,不知道马神可否会听?”
二九二节旧恨
老妪突然流泪。倒让萧布衣有些意料不及。
文宇周人在一旁,突然轻叹道:“姑母。事情已经过了许久,你……”
“过了许久又能如何?”老妪双手握住轮椅地把手,看样要勉强站起。只是双腿残疾,如何能站起?只是手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睁,神情甚为凄厉,“宇周。这仇恨已经刻入了骨髓,我永世不能忘,你更是不能忘!你再敢……”
文宇周见到姑母发怒。慌忙上前跪倒道:“姑母,宇周少不更事。说错了什么。还请姑母见谅。”
萧布衣见到二人的神态举止。一时间不知如何劝解才好。
以他地直觉来看,其实文宇周这个人没有想像中的意气风发。甚至可以说,很不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