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奉承尉齐洛,眼下归李郡丞统管,知道萧大人来此特来参见,却不知道萧大人找刘大人何事?”兵士身后那人年纪不大,身形剽悍,双目炯炯。
萧布衣盯着他的双眸片刻,简洁地把发生地一切说了遍,沉声道:“齐洛,我现在命你暂且守城,等我出城后,紧闭城门,坚守不出,若有问题,我来负责。”
齐洛有些为难,萧布衣却已经大踏步走过驿馆,翻身上马道:“齐洛,如今全城地性命安危都在你手,你好自为之。你,”萧布衣伸手指着那名兵士道:“跟我到雁门郡去见圣上。”
兵士吓了一跳,齐洛却是搓手,不知所措。萧布衣回头望了他一眼,长叹一声,马在长街,高声喝道:“太仆少卿萧布衣有令,突厥犯境,军情紧急。现命奉诚尉暂代城守一职,抵抗突厥兵入城,若有不听,军法处置。萧布衣以天为誓,对此负责。”
他运气喝出去,声动半空,附近静寂一片,都是盯着马上的那个突厥装束地人,有的已经认出这是王太守陪同的萧大人,有的还是茫然,转瞬有些慌乱。
齐洛脸上有了激动,向萧布衣的方向深施一礼。
萧布衣纵马出城前,在路上又喊了两遍,等到出了马邑城,知道自己能为这座城池做到的只有这些,还有更多的人等待他去救命和通知。
“你叫什么名字?”萧布衣向那个兵士问道。
“方无悔。”兵士战战兢兢道。
“好名字,男人做事当应无怨无悔。”萧布衣长笑道:“带我去雁门郡找圣上,我管保你加官进爵,找最近的路去。”
方无悔却道:“萧大人千里赴急,救国危难,属下钦佩在心,只求帮手,哪里还想什么加官进爵。只是雁门郡城有四十一座,听闻圣上北巡,如今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我们难道挨个城池去找吗?”
萧布衣皱眉,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九五节阻挠
门郡城池四十有一,杨广现在应该在哪里?
萧布衣心思飞转,转瞬问道:“雁门郡最大的城池有几座?”
“县和雁门。”
“先去县。”萧布衣知道时间急迫,容不得他过多选择。他亲身从紫河奔来,知道从紫河南下的路上,突厥兵都和蚂蚁般的络绎不绝,如今边陲太平过久,杨广又是一心攻打高丽,边陲并不重视,只怕被突厥兵猛攻之下,一溃千里的。
方无悔点头,不再多话,策马带头向东驰去。萧布衣到了马邑之时,已近夜晚,吩咐守城又用了些时候,出城时天色已晚。
身后***辉煌,却是渐行渐远,终于完全的没入黑暗之中。
前行不到数里已经到了一片林子中,方无悔指道:“大人,过了这片林子,有翻山小路可到县,只是道路崎岖,不算好走。”
“但行无妨。”萧布衣毫不犹豫道。
方无悔不再迟疑,纵马前行,萧布衣紧跟其后,二人行在林中,前方的方无悔突然惊叫一声,连人带马向地上倒去。萧布衣微惊,月光却是一声长嘶,凌空跃起,径直向前方跳了去。
萧布衣人在马上,已经发现两棵树中间拦着极细的一根绳索,肉眼难见。方无悔没有留神,被连人带马的绊倒下来,月光却是灵性非常,腾空一跃,已经越过绊马索,落地的时候呼啦啦地一声响。身后现出一个大坑。
萧布衣转瞬明白,有人在这里设下绊马索,又怕马儿跃起,在前方又挖了个大坑,心机之深,可见一斑。只是算计之人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准月光神俊非常,一跃之下要比寻常之马远了很多。
林子两侧人影鬼魅,长枪穿刺。取的萧布衣的马匹,萧布衣手中长矛连摆,已经挡开长矛,连人带马的穿出了树林。马蹄声急劲远去,转眼不知道去向。
窜出的二人手持长矛,都是跺足,恨声道:“让他走了。”
方无悔跌的不轻。鼻青脸肿,见到二人持矛走过来,一声大喝,拔刀就砍。那两人冷哼一声。长矛交错刺出,一矛压住方无悔的单刀,一矛指着他的胸膛。
“你们要去哪里?”
方无悔被抵住胸膛。咬牙道:“不知道。”
那人枪尖一送。刺入方无悔的胸口半分。鲜血流淌,“你不说就是死。”
方无悔突然大笑了起来。重重地唾了一口,厉声喝道:“你们还是不是人?老子小兵一个,可还知道突厥兵来了去救国报信,你们这些杂碎却……”
旁边一人出拳重重击在方无悔的小腹,冷笑道:“我让你嘴硬,我再问你一句……”
“不用问了,”一个声音从二人身后传了过来,“问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