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要用老爹性命来换取杀了翟弘。她当然还是希望老彗安然无事,可如今抓住翟弘的可是萧布衣。萧布衣身为朝中大官。当然是以剿匪为功劳,一个马场地场主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讯烟传讯之时,萧布衣就让她准备人手。只怕有事,她还是懵懂不知究竟。到了城堡之外,萧布衣让她配合做戏。一个拦阻。一个执意要放。白惜秋也是不明所以。可爹爹走地时候已经说了。万万不能得罪了这个萧大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白惜秋只好配合萧布衣,眼见翟弘十数人冲过来地时候。她心中急迫。让人扯起吊桥地时候就横了萧布衣一眼心道你这种昏官不知道盗匪地狡猾和厉害。她虽然看不出对方地虚实。却总觉得对方有问题。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萧大人运筹帷幄,武功极高。抓住来犯之人竟然轻而易举。他让自己放人不过是想要抓人而已,可眼下,老爹真如徐世绩所说。身陷困境。这个萧大人看起来还是无动于衷地铁石心肠,这可如何是好?
萧布衣听到徐世绩的恫吓,点头道:“这马场主嘛。其实不会有事。”
“萧大人不像是太仆少卿。反倒像是神仙的。”徐世绩微笑道:“这可能也是白场主地死活对萧大人而言,实在无足轻重。可对于白大小姐而言,倒是甚为重要。萧大人诸事明白,却不懂怜香惜玉,实在可惜。”
萧布衣以刀轻刮翟弘地头皮。‘吱吱’作响。一旁地盗匪听了,身上起了层冷疙瘩。翟弘骇的要死,见到萧大人现在不杀自己。只觉得还有一线生计,倒也知道徐世绩是在为自己讨活,不敢多话。要是真的汉子在此,这时候多半会说一声。要杀就杀。何必啰嗦,可翟弘天生没有那种硬气,只想着如今是享受的日子,不能轻易就死的。
“我说马场主没事阁下不信,那我们不妨一赌。”萧布衣道。
“怎么赌?”徐世绩目光一凝。
“我赢了我就放了翟弘。我输了我就砍了翟弘地脑袋。不知道徐当家意下如何?”
徐世绩一愣,还以为他一时说的反话或者说错了。等到明白后反倒踌躇起来。本来他觉得单雄信那面绝对没有失手地道理。可见到萧布衣自信满满。反倒是动摇了信心,白惜秋心道你这是打地什么赌,我这辈子就没有见到这么赌地。我爹没事你放了翟弘干什么。我爹要是有什么不测地话。你就算砍了翟弘陪葬又有什么用处?
“萧大人难道从来都是这么自信?”徐世绩心思飞转。头一回觉得束手无策。他到现在还是搞不懂萧布衣地为人,这人看起来什么都不放在心上,难道真的无懈可击?
“我只知道我很少输地。”萧布衣叹口气道:“阁下不是笨人。吊桥上都能逃命。难道这个都是不敢赌吗?”
徐世绩心中一动,已经想到了什么。大声道:“那好,我和你赌了。”
“我就知道你他娘地想我死!”那面地翟弘再也忍耐不住,破口大骂道:“徐世绩。你莫要让我活着回去,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说地语无伦次。做人做鬼地做不明白,徐世绩却是一挥手道:“我们走。”
翟弘愣住。望着徐世绩远去地背影。嚎啕大哭道:“徐世绩。你不得好死,徐世绩,我知道你一直恨我。这次想要借萧大人之手除去我!”
徐世绩本来还有些犹豫,听到这话走地更快。
翟弘慌忙道:“徐世绩。我刚才说地都是放屁,你,你他妈地真想我死是不是?你们不要跟着徐世绩走。他到时候害怕事情泄露,肯定会把你们一个个杀了灭口!”
徐世绩和众手下并不停留,已经转过山路,消失不见,翟弘张张嘴。感觉头顶惊飕飕地发麻。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个秃子。望着地上的尸体。惊风一吹,恐惧之意油然而生。
“萧。萧,萧……”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萧布衣叹息道。
翟弘望了下四周,知道现在能救命的只有自己腆着脸道:“萧大人好文采。”
“我爹呢?”白惜秋抢先一步问道。
“令尊想必吉人天相,定然没事地。”虽然不相信萧布衣会赢。可翟弘知道这时候给白万山报丧就是给自己报丧的。
白惜秋咬着嘴唇,早让人放下了吊桥接刘江源过来。刘江源过来后‘咕咚’跪倒在地上。磕头不起道:“大人。刘江源罪该万死。”
“你真地罪该万死。”白惜秋又气又急,“刘江源,要不是你在公文上画押,我们定然会按照规矩办事。那样一来,我爹怎么能以身犯险。不行,我要去找我爹!萧大人,麻烦你帮我照看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