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我爹看你可怜,出面管你和徐老大调停,又准你有洞庭湖畔落脚讨生活,你还会有今
天?”
不管罗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已极的神色,月癸接又连珠炮似的犀利痛斥:“如
今,你这不是人货的虎头鲨,和你那帮见不得人的贼貂子,仗着咱们丐帮的庇护,吃肥了,
养膘了,反倒造起丐帮的反来了,竟想谋害你家少爷我!
罗彪呀罗彪,间江湖、混世道,如果混到像你这般不仁不义不忠不信全占足了,也就巨
离不得好死没多远了!”
别看月癸只是小小年纪,一旦搬出江湖义理这项大帽子批判起罗彪,非仅色污词严,唇
舌更是狠辣痛快。
小桂等人听碍耳界大开,鼓掌叫好!
罗彪却是毛脸无颜,情虚狂喝道:“啊呸!咱们水貂帮如今是新联盟的正式成员,丐帮
既是反联盟,就是水貂帮的对头!对付自家的死对头,就算无所不用其极,也是天经地义,
理所当然之事。你这小乞儿废话不用多说,罗大爷今天先拿你开刀,明天再杀上洪湖连心
岛,搞那冷易虹的狗头!”
月癸吃吃冷笑道:“听说,人在死前,总是容易心生幻想。罗彪,你就是这样子了。”
罗彪脸上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动一下,强悍粗野道:“小乞丐.你除了一张狗掀门帘的臭
嘴还有什么鸟的本事……”
月癸猝起发难,手中无情竹扫出漫天梯形,呼啸罩向罗彪。
正在说话的罗彪,骤觉眼前一花,窒人口鼻的劲风已逼得他不得不拼命跃开,冷嗤声
中,月癸手腕微颤,无情竹棒棒相连,打狗棒法绵延展开,招式衔接,毫无空隙的兜向罗
彪,似是一面带着死亡气息的无情罗网,逐步将这条横冲直撞的虎头鲨困死其中。
直到此时,罗彪还无暇抽出他倒插于后回上的兵刃,一柄长仅三尺的双刃战斧。
罗彪狼狈已极的闪躲着月癸的攻势,一面气极败坏的吆喝险吗呆立一旁的七名水貂帮手
下。
这七人一征之后,急忙拔出腰间分水洗,移步上前。
小桂朝客途抛了个眼色,客途呵呵一笑:“我知道,又是有事师兄跟其劳。”
他横跨一大步,双手一拍,展臂拦下磨磨蹭蹭的七名水貂帮所属。
“来吧!”客途有如戏鼠之猫,吃吃笑道:“各位大哥,你们想过去帮忙,恐怕得费点
劲儿。”
这些人互助一阵,不知那个大胆的家伙虎吼一声:“并肩子上!”
客途悲悯一笑,双掌分飞,“拨云掌”看似软弱无劲的拍向冲来之人。
只闻数声沉闷“篷”响,七条人形如抛空绣球,去势比来势现快的倒流飞出,轰然摔落
潮面。
刹时,湖水被染成一片嫣红。
几乎同时——贝英和贝豪飘然飞扑,他们二人手上不知何时已个戴上一副银灿灿,嵌满
尖锐菱锥,五指如爪,爪沿如刃的奇形手套,这两双怪异的手套,臂简直透肘弯,令他们二
人的双手,看起来自亮又狠霸。加上此时,他们兄弟俩俱是勾臂弓身,身形诡异的飞击之
势,就保二只白足怪猫凌空扑落!
当然,贝氏兄弟攻击的目标,正是一派悠闲的小桂和小千二人。
“好!”小千族身飞闪,口中笑道:“白爪邪,见者遭凶。我倒要见识看看!”
他身形飞展之际,“天雷掌”带起呼声雷鸣,反卷阴獭贝英。
狂脱猛拂之中,狡狸贝豪直取小桂而至。
这小鬼对猛然暴落的攻势视若无睹,一个劲儿吃吃直笑:“我倒要比比看,咱们俩谁比
较凶!”
他脚下不动,身若摆荷,左摇右晃,贝豪的攻势竟然全告落空。
贝豪心中暗自一惊,凌空扑落的身形诡橘一弹,整个人刹时完全违反力道的惯性,折向
左侧,复又划着弧线,探爪朝小桂顶门抓落。
“好身法!”小桂赞赏道:“你可比那些被我猎走老命的同行高明多了!”语声中,小
桂双手一并猛扬,漫天星形掌影挂着尖锐的泣啸,射向贝豪!贝豪惊声一叱,斗然抛臂,倒
翻飞出,但是他在翻退的同时,暴起如桩腿形踢向小桂,应变之快,实非等闲可比!
小桂仰身微蹬,人已滑出五步之外,目中笑喝道:“好,这才够劲!”
他身形顿展,双掌翻飞有如狂针戏蕊,刹时,千百迷蒙掌形,纵横流泄,据朝空中的贝
豪飞射而去!
贝豪身形飞旋,滴溜溜的转出六尺开外,却又立即反冲而回、银亮白爪滚旋绞缠,有如
水中游蛇,滑溜又歹毒的攀向小桂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