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子上前接过,挥退来人,亲手捧着汤药服侍贾太平喝下,
喝过了药,贾太平拥被倚坐,招招手,要四小也各自落坐,这才继续道:“武林联盟。
自从成为武林中的常设机构后,便由原创的帮派为班底,共推原提议人武靖扬庄主,出任盟
主之职。为了方便起见,总坛便直接设于孟尝山庄,其余是大门派和丐帮则每三个月一轮,
每次由二个门派,各谴高手二人,前往山庄驻守以任护法。另外,十二个帮派,均有常驻性
人员住在山庄内,以协助武盟主处理联盟琐事。”
小千谨慎道:“老壶仙,这些事我们都知道。但是,这和小桂见不见得到他娘,又有何
关联?”
贾太平沉沉一叹:“我要告诉你们的就是,当年,前星月宫主凌云仙子玉秋彤自缚下狱
时,我正好代表丐帮.长驻武林联盟中。”
小桂登时紧张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和我娘有关的内幕消息?”
贾太平沉重的颔首:“当年,为了千佛塔引发屠村事件时,你娘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
自禁武功而入狱,等候你爹为她申诉。当时,联盟之中多数人均认为你媲乃是遭人诬陷,相
信你爹定能查明此事。因此,你娘虽是入狱,确也倍受礼遇,未曾有人多加为难。岂料,你
君家突遭变异,三代皆亡的消息传来,联盟之中,为了该不该将你娘定罪一事,各有看法,
分为对立两方。合在双方尚未讨论出决议之前,你娘竟于牢中殉情自缢,坠随你爹而去,如
今,葬在九宫山明夷峰西坡。”
“什么?”小桂如中雷击,冷然沉吼:“你说什么?我娘死了?”
小千见他模样,想起初次见面,小桂禁不住打击蓦然爆发恐怖劲力之事,心中一怔,暗
叫:“妈呀!可别再来一次,这回,房里这么多人,大伙儿要往哪儿躲?”
客途即刻有觉,急忙柔声道:“小桂,你别急,听完贾老前辈的话,再做计较如何?”
只是小桂已变得面无表情,开始隐入自己冰冷的壳中。
小辣子似也感受到暗潮汹涌的气氛,和小桂离奇的表情。
他充满感情的凝视小桂,语声诚挚轻柔道:“小桂,逝者已矣!你别难过好吗?”
像是自深透座沙的梦境中醒来,小桂机伶伶一颤,表情不再冷漠空洞,语声充满深沉的
长伤:“我娘死了?为爹殉情而亡?”
客途和小千同时暗嘘口气,放下心中一块大石,二人冷汗涔涔的互望一眼,他们还真不
知,万一小桂抓狂,该如何应变才来得及。
小千暗里嘀咕道:“还好小辣子劝说得体,还好这小鬼的自制力也已增强,要不,今儿
个就麻烦了。”
客途上前,轻按着小桂双肩,低沉温和道:“别难过,你还有师父,还有我,还有小老
千、小辣子,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并不孤单。”
小桂将头靠在客途胸前,失神的喃喃自语:“为什么生命的雨季总是长?这真是一场可
厌的恶梦呀!”
客途了解他在说什么,将他拥紧怀中。
小千明白他在说什么,忍不住鼻头泛酸,泪眼朦胧。
贾太平已走过长长的人生之路,自然体会得出小桂言中之意,为他难过。
小辣子虽然不清楚小桂话中涵意,却为小桂此刻的心情所受打击,掬落满神伤怀之泪。
一时之间,小小的斗室里,陷入浓浓的忧伤沉默之中。
良久……
小千打破沉寂,轻轻问道:“老壶仙,为何武林联盟未曾公布凌云仙子的死讯?这其中
莫非尚有其他隐密?”
“对!”小桂猛地抬头,态形于色道:“说不定我娘是被害死的,所以武林联盟才放意
封锁她的死讯,密而不宣!”
贾太平苦笑道:“不是这样的,小桂,我知道你心情不佳,但可别因为一时情绪冲动,
造成对武林联盟的误会。”
小辣子急道:“师公,你若不想让人误会武林任盟,就快告诉我们,为何武林联盟不曾
公开这件事?”
贾太平轻叹道:“主要是为了维护武林联组的面子之故。你们想,堂堂一个以维护正义
为名的公信机构,却让一个尚未定罪之人,于牢中自缢身亡,这件事若一旦传开,武林联盟
之威信与声誉,将受何种打击?”
客途齿冷道:“因此,武林联盟认为,反正君家已遭灭门,再也无人会查问关于小桂他
娘的下落,所以干脆隐瞒此事,以顾全该联盟的颜面,是不是?”
贾太平已然无言,默认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