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干笑道:“我从来没有一次是故意的嘛!每次事情碰到我.好像就会出状况,这也
不能怪我呀!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明知道我是麻烦,偏还喜欢我去找他们玩。”
小千早已抱着肚子,笑得直打跌。
客途谑道;“既然你自己明白,只要事情碰上你,就会出状况,你还想去鬼屋吗?你不
怕又会出问题?”
“怕什么?”小桂嘿笑道:“就算出问题,倒霉的肯定不会只有找一个。反正既然有人
做伴,会死好歹也是一起死,不寂默的啦!”
客途苦笑不已:“每欢我都是这样被拖下水的!小老千,要跟这小鬼一起,你还好要有
觉悟才行。”
小千呵呵笑道:“你放心,我从小被人以负着长大,所以别的本事没有,躲麻烦已经成
了生存的本能。任何时候,任何情况,只要风向不对.立刻闪人,保证没机会让麻烦沾上
我。”
“真的?”客途笑道:“那么改天你得教教我,如何躲这麻烦。我已经被纠缠了一辈
子,偶而实在也想清静一下。”
小千故意装着没看小桂满脸抗议的表情,和客途握着手达成协议,口里边道一定,一
定!
他们三人虽然嘴里扯着,手也没闲着,早已找来所携之行囊,取出准备好的火把,点燃
之后,小心翼翼的踏上石阶,来到门前,心惊肉跳的推门而入……
适才,还令小桂吃了个大闭门羹。尚且摔了个坐股蹲的这扇雕花木门,此时被小千轻轻
一碰居然便“伊呀!”而开。
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互相打气壮胆之后,高举着火把,跨入门槛。
大厅在火光的照耀下,不再显得恁般鬼气森森。
从地上厚厚的积尘看来,此屋荒废时日已相当久远。厅内屏风、桌椅甚至灯架等摆设,
却依然毫不零乱的摆放在它们应该摆置的地方,仿佛这屋子尚且还有人住着一般。
小桂索性点亮灯架上残存的蜡烛,不一会儿这厅中大放光明。
小千探目四望,轻声道:“看这屋里的摆设,显然此屋主人非仅富有,而且是相当够品
味的人呐!”
小桂道:“刚刚那僵尸是书生打扮,大概就是此屋主人吧!”
客途嘀咕道:“这僵尸不知躲在那里,可别让它从背后偷袭了才好。”
其他二人听得心里在发毛,心想:“这可说不定!”于是自觉地采取背靠背的姿态,才
敢安心住屋内搜去。
这屋内空房甚多,足见当时此内宅所住人口亦不在少数。
有不少房间里,已将所有的布幔垂帘,甚或蜡烛,悉数换成白色。显然,正值守丧期
间。
小桂忍不住道;“看这样子,小老千你刚才说,那八卦井建成之日起,第一个月圆之夜
开始,每三天得死一个人的事,大概错不了。”
“废话!”小千嗤道:“你不看看是谁在推算,怎么可能错得了。”
三人顺着屋内长廊而行,渐渐转向屋子的西侧部分。
西侧第一个房间推开,里面是一间书房,书架上虽然挂尘已久,但满目琳琅的书籍却完
整如故。
客途举高火把,一排排打量着书目,不禁喷舌连连:“若能看完这屋子的书,就算没有
才高八斗,至少也学富五本。”
“你们快过来!”小桂在书桌那头叫道:“看我找到什么了!”
客途和小千闻声挤了过去,就着火光,看见桌上犹自摊展着一卷作画用的细棉纸,上面
写满密密麻麻的工整小楷。
棉纸因为时日已久,早已泛黄,纸面上厚厚的积尘令字迹看不真确。
小桂半蹲下身,头与桌面打高,轻轻的朝棉纸上吹了口气,将纸面上灰尘吹开,但见工
整的蝇头小字写到:
“吾殷氏一门,自宋朝蒙太祖思宠列班朝廷之日起,殷家弟子为官,无不时时以民为
重,肃己厚民,虽不敢言有功于神稷,但求无过于百姓。后因异族入主中原,吾族不屑伺外
姓一廷上,是乃迁居此地,隐仁为商,却仍不忘书香传家,忠祥忠信,遂蒙天佑,渐发为旺
族,更蒙地方父老括爱,将原名安学之小村,改称段家汇,以纪念殷氏祖上对此地之贡献。
如此,殷氏一族历经元、明二朝,虽逢时代动荡、乱民四起,吾族尚堪无忧,得已一脉
相传,至士民是第十四代孙。今未知吾族何处有亏,获罪于天,免于短短数月,族人相继暴
毙,死之离奇,致今镇中居民视吾族宛若瘟疫,无人肯为族人发葬稍尽绵力。而今族百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