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丑女异变 凤凰初生

逍遥神仙 岳凡 第2页,共2页

“巫山”乃是万山丛中的一座县城,古称“巫郡”秦时为悬时至隋时才正式称为“巫山”。

“巫山”有名的“巫峡”又称大峡,乃是大江最为惊险之段,而峡顶之上则是有名的“巫山十二锋”。

“巫山十二锋”峰峰皆属耸岩峭壁,难以攀登的巨峰,其名称为“望霞”、“翠屏”、“朝云”、“松蝉”、“集仙”、“聚鹤”、“净云”、“上升”、“起云”、“飞凤”、“登龙”、“圣泉”等十二峰。

其中最有名的乃是“朝云峰”,只因昔年襄王会神女就在此峰,因此又名“神女峰”,并有诗曰:

“乱猿啼处访高唐,路人烟霞草木香;

山色未能忘宋玉,水声犹是哭襄王。

朝朝夜阳台下,为云为雨楚国亡,

惆怅庙前多少柳,春来空自斗眉长。”

“神女峰”也是十二峰中形态最美之峰,峰巅云雾缥缈围绕,青松古柏苍翠,峰腰秀丽娟俏恍如烟娜多姿的美女,更是仪态万千令人退思。

此时耸立在“巫峡”山崖之畔的“神女峰”前,正有数名绝色美妇,正站立崖缘望向下方上百丈深见不到底的峡谷,只见陡峭同伴壁时有盘松古柏斜伸而出,无数水瀑飞泉倾泄而下,景色甚为奇盛。

并且时曾听闻凄厉猿啸在峡谷回荡,令人闻这心悸耸然心生惊畏。

突听一名鹅蛋脸的少妇,一双明亮大眼环望之下,不由娇嗔的埋怨道:“咦?麒哥又跑到那儿去了?每次都是不吭响的自行离去,害得咱们姊妹又要枯等半天了,真讨厌!”

身穿紫衣的美女话声刚止,又听身穿粉色娇柔秀丽的瓜子脸少妇嗤声笑道:“咭!咭!大姊你别生气了,相公大概又发现到什么特异景色而流连忘返了。”

但另一位身穿淡黄衣色,瓜子脸,柳眉大眼,端庄绝美的少妇却微笑说道:“两位姊妹!麒郎上次也是在‘诸葛武侯八阵图’之处一停便是半天,害得人家担心死了,他还慢条斯理的信步而回,可是气虽气,但看到麒郎平安无事不也就怒气全消了嘛?所以呀!咱们可得见怪不怪少生点气,否则不担忧的苍老数岁才怪呢!”

三位少妇话声刚止,却听身后传来清朗的笑语声道:

“才捉到两支肥兔及三支山雉,否则待会你们饿了再去找,那可又要挨你们一阵埋怨了!”

随声只见身穿蓝衫俊逸雄伟倜傥不群,年约二十一二的青年已提着野兔山雉迅疾掠至,并扬晃着手中猎物。

四位身穿宝绿朱红两色衣衫,腰悬宝剑身背包袱的娇甜秀美少妇,已笑面如花的疾迎上前,并—一接下雉兔。

“哇!真肥耶……”

“嘿!这山里的雉兔可真不小呢!一支少说也有两斤多呢?”

“唉呀!这附近对了!刚才那峰脚处有片林子,还有一道渗泉,咱们就往那去吧!”

四位娇甜秀丽的少妇笑声中,已结伴行往西面一座山峰处,而蓝衫青年及三位绝色美妇,也已并肩笑语如珠的随后缓行。

沿途赏景笑语述说所见美景时,倏听前行四女进入的林内,竟然响起一个男人粗豪的笑语声:“嘿!嘿!嘿!

……这剥了羽毛的雉可真是又白又嫩哪!小娘子可否让哥哥我摸一把?”

接而便听有为数不少之人的哄笑声响起,但随及便听“玉禽仙子”方小莺怒声叱道:“呸!狂徒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欺惹姑奶奶姊妹?莫非你们不想活了?还不快滚?”

“哈……好凶的婆娘?呵……呵!”

“哈!哈!老三!这几位小娘子可是带刺的,你小心捅上马峰窝了?”

“呵!呵!呵!大哥你放心,小弟我可是最喜欢又设又辣的娘们!那办起事来才带劲呢!”

霎时又是一阵哄笑以及怪叫声响起,顿又听“玉度仙子”梁香坠怒叱道:“叱!你们这些下流胚子!毒姊别跟他们废话,杀了这些下流东西!”

“喝!你们看!这一位更凶悍呢!来!来!来!小娘子咱们就到那边草丛内,杀个你死我活如何?嘿!嘿!哥哥我定让你欲死欲活欲罢不能,你认……”

“拍!拍……”

“唉哟!……呀晤……呸……他妈的臭娘们竟敢打大爷?大爷毙了你……”

“老二住手……”

一阵怒叱喝叫声,“玉音仙子”江小燕也怒叱道:“哼!

你们也不是好玩意,就一并除掉吧!姊妹们大家动手!”

霎时只听林内一阵纷乱,怒喝娇叱连连不止,并听刀剑交鸣拳风疾劲,已然双方交战而起了。

“玉虚郎君”程瑞麒耳闻林内言语时,早已是双眉紧皱面显怒色的望了望身后的三位娇妻,并不见有何动作欲恍如一道蓝衫般的消失在三女面前。

“啊?大姊三妹!相公的功力什么时候又增进如此多的?”

“咦?二姊!咱们姊妹的功力不也是增进倍余了吗?

麒郎当然也增强了嘛!”

然而“玉剑仙子”谭玉凤却噘嘴说道:“哼!你俩还以为这死鬼每日勤练神功便能迅速增加功力哪?还不是他不知从那学来的害人玩意,和咱们那个时要咱们姊妹摆出许多不同的羞人姿势,却有一下没一下让人全身难过死了,死鬼却瞑目定神吸取咱溢流的……东西,你们知道吗?死鬼竟然是在吸阴补阳精淬神功,所以功力比咱们精纯多了!”

“啊?大姊你是说相公竟是在和咱们……的时候练功哪?怪不得这几个月每次逗得人家浑身难过时,相公却如老僧入定般的动也不动,原来他是在拿咱们练功哪?”

“大姊,二姊,其实……不知小妹说得对不对,尚请两位姊姊指教,据小妹以往在宫中时,便已知晓皇上及一些皇亲大臣皆希望能长生益寿,因此常请教国师、御医长生之道,据说‘黄老之学’及‘素女问’两书最为盛行,内里皆详阴阳调合之说,不过十之八九皆属为男人修身之用,只有道家的‘含藉双修’之说为互益之学。

小妹刚才听大姊之言时,忽然想起麒郎搭救小妹主婢时,曾在一暗室内寻得数本古册,小妹当时并不知情的曾翻开一些,见内里皆是什么阴盛溢流……什么气纳丹因吸阴炼阳……还有什么……唉呀!反正都是害人的东西嘛!说不定麒郎就是习练那些坏东西呢?”

“喔?好哇!果然麒哥是在……哼!那天看我不整治他才怪!”

“咭!咭!大姊你大话可别说在前头嘱?咱们姊妹几个那一次不是心有埋怨时,只要被相公那令人迷恋的笑容情目一望,再加上温柔体贴的爱怜,所有的不满及不悦皆抛至九霄云外去了,那还有气哪?”

“咯!咯!咯!就是嘛!小妹可是一见到麒郎便心慌茫然,不管他说什么小妹都难以拒绝更何况要……要埋怨他了!”

姊妹三人正诉说心意时,林内也起了变化。

只听林内响起了一声惨嚎,并听有人惊怒的大喝道:

“吠!那来的臭小子竟敢插手我‘巫山六鬼’兄弟之事?”

接而便听“玉虚郎君”程瑞麒冷声说道:“哼!哼!哼!

本郎君管你们什么鬼?你们胆敢对本郎君的妻室口出秽言,本郎君岂能轻饶尔等?”

然而却听“玉禽仙子”方小驾轻笑说道:“相公你且放心在旁观战嘛!人家和燕妹四人正拿他们练招你怎么扰乱了?”

“啊……喔好!好,我不管,我不管,不过他六人皆是一脸邪恶之相,你们不能心存善念纵逃他们,否则以后必然还会残害其他善良之人!”

“是!相公!老爷!你放心吧!”

“公子您放心!贱妾先练功,然后再除掉他们!”

“咯!咯!三位姊妹,老爷有令咱们还等什么?小妹可要先上了。”

“嗨!珠妹等我,咱们一起斗斗他们!”

四位娇柔俏丽的少妇在嘻笑声中,已各自执出腰际配剑前掠,攻向六名面目凶狠残酷的四旬大汉。

只见“玉禽仙子”手执闪烁出有如皎月般光芒的“银月剑”,“玉青仙子”则是一柄有如一泓秋水似的“玄女剑”,“玉度仙子”是一柄闪烁淡青光芒的“玄阴剑”,而“玉玄仙子”则是一柄森森白光的“坎水剑”。

四柄宝剑皆带着一股阴寒剑气,迅疾的将六名面目凶狠邪恶的四旬多大汉圈在剑势之内。

六名大汉眼见四女竟然身形迅疾的执剑纵分四方,将自己兄弟围在内里,顿时面有不屑之色的冷笑望着四女,而“巫山六鬼”中的大鬼“喷心鬼”此时也已沉声说道:“哼!

哼!哼!难道你们不知我‘巫山六鬼’乃是‘邓都冥府’府主‘巫山冥君’座前六鬼?竟敢在本府辖地对我兄弟不敬?”

“玉玄仙子”唐玉珠闻言,顿时撇嘴哼道:“哼!管你们什么阴府地府的?你们这些下流坯子,既然敢招惹‘玉虚仙宫’的“仙官金钗”,那可是怪不得姑奶奶姊妹要整治你们,废话少说,进招吧!”

“玉玄仙子”唐玉珠话声刚落,倏听林内深处响起一阵阴森的,懔人尖细笑声说道:“桀!桀!桀……女娃儿好大的口气,竟敢不将本府放在眼里?老夫已数十年未曾听过有人敢在本府之人面前如此张狂,桀!桀……凭你等近两年才崛起江湖的‘玉虚仙宫’及名不见经传的小辈,竟敢前来‘巫山’挑衅本府?”

隐身之人话刚说完,站立一侧的“玉虚郎君”程瑞麒已望向两丈之外的一株大树,面含笑容的轻笑一声,但尚未及开口,由林外并肩行至的“玉剑仙子”谭玉凤已不屑的开口叱道:“呸!你又是什么鬼物隐身树后狂言?还不给姑奶奶滚出来?”

话声中,玉手微抬往前缓缓推去,也未听有何劲气掌风之声,却见一些枝叶骤然抖动沙响,并听有人惊呼道:“啊?

‘虚宽掌’……二弟快躲!”

惊叫声中,顿见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已由一株巨树后往两侧疾掠而出,原本藏身的那株巨树也在此时突然震抖的枝叶沙沙乍响,断枝落叶如坐飘坠落地。

“玉笈仙子”史香兰眼见现身之人后,顿时咯咯笑道:

“咯!咯!咯!原来是两个矮肉球,真好玩。”

只见那一黑一红的身影,竟是两个又矮又胖,约只常人半高的矮圆肉球,并且是面貌酷似的六旬左右老者。

矮胖的两名老者被无声无息的“虚空掌”逼出后、耳听一女子的讥笑声,不由怒火暴涌的喝道:“吠!贱妇竟敢讥笑我‘阴阳双判’兄弟?找死!”

身穿赤红的老者,暴怒声中已暴掠前扑,两支又肥又短的手掌,已疾猛的劈向“玉发仙子”,而另一名黑衣老者也疾掠而至,双掌也疾狠的拍向“玉剑仙子”及“王瑶仙子”两人。

“叱!姑奶奶就接你几招!”

“咯!咯!二姊!这一个黑肉球就由小妹接下了!”

这一边话语不多,立时由“玉发仙子”接战“阳判”,而“王瑶仙子”也兴奋的迎向“阴判”,立时四人兵器未出的空手近身搏战。

另一方的“玉禽仙子”四女,眼见两位夫人已然与对方动手过招了,也急忙各自娇叱一声,四柄精光飞向的宝剑也各自震抖出片片剑幕,立将“巫山六鬼”罩入剑幕之内。

就在此同时,六鬼之一的“摄心鬼”已仰首厉呜,有如凄厉鬼炸之声响彻山林数里之外。

“玉度仙子”梁香坠耳听令人毛发耸立的尖厉鬼啸声,顿知他乃是啸声传警呼唤同伴,因此怒叱道:“你鬼叫什么?

难听死了!接招!”

“巫山六鬼”此时皆知四女手中长剑必非凡品,因此已各自执出“拘魂牌”、“鬼头刀’”、“穿心锥”、“锁魂炼”、“鬼手钩”、“蚀骨锤”等六种外门兵器,将拿手招式—一施展开来,迎向四方如罩剑势。

双方战端刚起不到两刻,正打得势均力敌不分高下时,倏又听西南之方远远传来一声凄厉鬼时声。

正与“玉剑仙子”并肩观战的“玉虚郎君”程瑞麒,耳闻远方之鬼时声后,立时对“玉剑仙子”说道:“凤妹!来人功力极为不弱,待会由我应付,你只要为兰妹她们掠阵便可!”

接而又朝激战中的娇妻们笑道:“你们别逗了!对方不知尚有多少同党正赶来此地,你们要练招还怕没机会?先除去一个少一个祸害!’”

“咯!咯!贱妾遵命,这红衣肉球撑不了多久的!”

“玉笈仙子”笑语回答后,“玉瑶仙子”也接口笑道:“麒郎放心!贱妾这就加把劲除掉他!”

“阴阳双判”耳听两女竟大话如斯的不将自己兄弟放在眼里,委时双掌劲力突加,掌势更为迅猛的劈攻两女,并且连连怒喝道:“贱婢少张狂!好戏还在后头呢!”

“大哥少跟她们废话!劈了这两个臭娘们!”

“玉剑仙子”谭玉凤闻言,不由芳心更怒的叱道:“哼!

矮鬼有本尽管使出,姑奶奶绝不含糊!”

双方俱是怒火渐涌,因此四人已逐渐增提功力,顿见四人掌劲疾迅狂猛破风尖啸,而身形也更疾迅如幻的相互缠斗,使战况较初时更为惊险激烈。

另一方的“玉禽仙子”方小莺姊妹四人,此时也提增功力施展“玉虎剑法”,剑势凌厉招招进逼的攻向六鬼身周各处要害。

战况倏变时,突听厉啸之声迅疾接近,并见两条人影已踏着树梢疾掠而至,一望必知是功力高深之人。

“吠!什么人敢至本府所在之地撒野?还不快束手就擒?否则必将尔等—一诛杀不赦!”

“哈!哈!哈!来者何人?在下‘玉虚仙宫’宫主“玉虚郎君’在此!”

两道身影疾掠而至,只见是一个身穿黑色蟒袍,腰围玉带头戴主冠,身材高大肤色黝黑,眼大如铃满面虬髯,王者装扮的盛装七旬左右的老者。

身后另有一个身穿铠甲胸口护心镜,袍绣虎头,身躯高壮魁梧,手执一支尖刺密布的狼牙棒,年约六旬出头的老者。

王服老者铃目环望之下,顿时心中惊震,但却阴森寒酷的冷笑道:“桀!桀!原来是年多前初展头角的‘玉虎仙宫’宫主,桀!桀!桀!不知死活的小辈,竟仗势小有名声便敢至本府挑衅?莫非不将本府看在眼里?哼!屠贤弟!你去拿下那不知死活的俊生小子!”

“是!属下遵命!”

那将军装扮的魁梧老者闻声应答,立时跨大步前行,手中狼牙棒在胸前一抡,接而声如宏钟的喝道:“好小子!‘西天有路你不走,阴司无门你强闯’,还不快束手就擒听候发落?否则本‘阴司将军’狼牙棒下绝不绕你。”

“玉虚郎君”以及“玉剑仙子”眼见两人,心知身分地位皆在“阴阳双判”及“巫山六鬼”之上,功力也必然高出不少,因此“王剑仙子”谭玉凤不侍夫君应声,已急步而出朝“阴司将军”叱道:“哼!什么鬼将军?凭你也想向本宫宫主叫阵?

姑奶奶乃是‘仙宫金钗”中的‘玉剑仙子’,倒要试试你有何本事敢大言不惭?”

“凤妹你”

“麒哥你应付那个黑脸的,此人就由贱妾接下!”

“玉剑仙子”谭玉凤话声中,身形迅疾前掠,玉掌翻飞中已施展“玉虚掌法”拍向“阴司将军”。

“阴司将军”没想到眼前这娇滴滴的美娇娘恁地大胆,竟敢独身攻向自己,不由心头冒火,但眼见她空手拍至,也不愿落入口实弱了自己名声,因此疾退两步将狼牙棒往地面一插,接而哈哈大笑的巨掌挥迎向只有自己手掌半大的小手。

“阴司将军”身材虽高壮魁梧掌劲也极为雄厚,但却非笨拙迟钝,身形也极为灵活迅捷。

“玉剑仙子”谭玉凤掌势刚出,便被对方迅疾的反扑化解,因此眼见一双大掌穿过自己掌势逼近身前,顿时芳心一惊的掌化指势点向来掌的“劳宫穴”。

“阴司将军”见势冷笑,掌势不变但却化掌为拳,迎向一双如惠玉指。

“王剑仙子”见势也不怠慢双臂一沉化指为拂,拂向对方双腕“大陵穴”。

但是“阴司将军”却又化拳为刀斜削而出,砍向对方双肘。

两人在眨眼之间一招连变数式,以攻止攻以式以化式,使两人心中皆震惊对方武功不弱,因此已不再小视对方,抱定心神沉着出招。

就在此时,倏听右侧响起一声问哼!只见“巫山六鬼”

的老五“剥皮鬼”的“鬼手钩”断坠落地,右颈间血水喷流而出,身躯跟跄数步后扑倒地面。

“啊!老五……,’

“五弟!五弟你……”

“臭贱婢你竟敢伤了五弟……”

此时“玉禽仙子”方小莺手中“银月剑”在五鬼颈项带出一道血箭后,毫不停顿的顺势,斜削右侧的“噬血鬼”手中“鬼头刀”。

而另一方的“玉度仙子”梁香坠手中“玄阴剑,也在“拘魂鬼”左臂上划出一道伤口。

“巫山六鬼”没想到自己兄弟六人合攻四女,竟然还遭对方将老五伤得不知死活?因此俱是又狂怒又心惊的暴喝连连,手中攻势骤增,凶狠狂烈的攻向四女,恨不得将四女—一毙在眼前为老五报仇。

然而四女在剑伤一人倒地不起后,更是芳心大振的放手抢攻,四柄宝剑皆将“玉虚剑法”,施展的更为凌厉,密实的剑幕更将五鬼紧罩在内难越雷池一步。

要知当初“玉虚郎君”及“王剑仙子”及“玉发仙子”虽将仙宫内一些武功秘笈即汇成以玉虎为名的数套武功,但因当年功力较弱,再加上并无武功根基,因此汇研而出的武功全属心目中的构思而已。

但是在行道江湖中历经了数次的搏战,再加上功力骤增达至“天地双桥”贯通,已然逐渐发觉当初看似极为顺手之技,反倒有些如同儿戏,另外一些认为窒碍难练而舍弃的招式,却是玄奥精妙的高招。

于是再度返回仙宫内后,加上新增的“玉瑶仙子”三女重新增修各项武功,使“玉虚神功”的运行经络更能贯通一些奇经异脉,使全身各处肌肤皆能真气透体而出,将“护体真气”更为密实无隙。

另外又改创出一套镇宫武学,计有“玉虎七绝剑”、“玉虎乾坤八掌”、“玉虚三十六飞星手”、“玉虎飘凌步”、“玉虎凌云身法”。

至于原先所融汇的各项武功因已然熟练,故做为平时应敌之用,但也略微修改成“玉虚剑法”三十六招、“玉虚掌”

二十四招,“玉虎步”。

因此七女所施展的只是一般应敌招式,但内里包含了释、道、儒以及奇门异派之学,故而招式中光明磊落博大以及毒辣诡异刁钻皆含,实令交战对手难以查出七女招式的来龙去脉,有时尚有些熟悉却又似是而非的感觉。

“阴阳双判”仇氏兄弟与两女激战七十余招后,内心震惊对方的招式变化莫测玄奥无比,实无法攻入对方尺余之地,甚而难以封住对方的攻势,尚幸靠着丰厚的经验变幻招式才勉强的应付下来,但已是捉襟见肘的惊险万分。

一那王者打扮的“九阴鬼王”眼见手下九人竟在七女的攻势中,不但讨不到半点便宜,甚而已伤了一人败象已萌,因此内心已是惊震的难以置信,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盯望着三处战况。

当眼望相对而立的蓝衫青年“玉虚仙宫”宫主,见他俊逸英挺神光浮显于面,并有一股无形的威势令人不敢小觑,于是内心思付一会后,已沉声说道:“程宫主!尔等前来本府所在的‘巫山’,不但不依江湖规矩敛功通行,甚而向本府挑衅,难道是存心前来惹事不成?”

“玉虚郎君”程瑞麒此时眼见七位娇妻攻势沉稳,除了谭氏与那“阴司将军”之战尚难评断胜负外,其他六人可说是胜券在握,再加上每人皆穿有“蛛丝衣”护身宝衣也不虑有大碍发生,因此内心放心得很。

在耳听那王袍老者之言后,立时含笑说道:“差也!要知本宫主皆妻室前来‘巫山’只为赏景,从无招惹任何江湖武林人之心,然而贵属‘巫山六鬼’却在林内调戏本官金钗,敢问贵府所属皆是如此低劣无理目无法纪之人吗?”

王袍老者闻言,顿知六鬼又是色心意事,但又岂肯认错示弱?因此立时续说道:“哼!程宫主之言本‘九阴鬼王’实难相信,不过程宫主如能认错陪罪,那本正看在同为武林同道的份上,便作主由尔等离去,否则若被本府府主得知,恐怕尔等难逃打入大牢之命运!”

“玉虚郎君”程瑞麒岂是怕事之人,再耳听他如此大言不惭之语,更是不屑的冷笑说道:“哼!哼!‘巫山’乃皇有之地,又非贵府私产,本宫之人爱来便来想去便去,因此本宫之人无须由你决定去留,至于陪罪认错那更是颠倒阴阳之妄语,如此蛮横无理之语更是令人难以忍受,不必多说了!贵府有何手段尽管施出吧广

“九阴鬼王”闻言,霎时狂怒的森森说道:“桀!桀!桀!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狂妄后辈,竟敢给脸不要脸的在本王面前如此狂言?桀!桀!本王若不将你擒下,要如何对府主交待?小子就接本王几招吧!”

“九阴鬼王”怒喝之言刚止,立时脚不抬身不晃的疾滑向前,巨手伸张如爪抓向“玉虚郎君”左肩。

“玉虚郎君”程瑞麒眼见对方身形,顿知绝非轻易可敌,在对方爪势似缓实疾的抓至,看似乎淡无奇,却觉自己左上盘尽在爪势之中,顿时心中一懔,不敢忽视的身形微往右斜,右手已并指点向对方爪心“劳宫穴”。

“九阴鬼王”的爪势似缓实疾,并且内里变化多端至少有四式可幻,只要对方略一移身闪动立可变式追击。

然而却没想到对方竟敢以指式直点自己掌心,不但使自己爪势变化无助,甚而招式僵老受制,因此心中一震迅即编爪,左手已疾扣对方右腕脉门。

“玉虚郎君”指式破解对方爪势时,已心知对方必有后招,因此心中早已有备,待眼见对方左掌扣向右腕时,毫不怠慢的身躯原地不动往左侧旋半空,而右手已化指为椎,手臂恍如软蛇般的反击而出,依然击向对方左掌心“劳宫穴”。

“阴司鬼王”只见对方变招迅疾,且每次击向自己“劳宫穴”,不由心中又惊又怒的右掌,如刀斜斩对方右臂。

“玉虚郎君”微微一笑,右手已疾缩化爪,迎向对方右肘间的“曲池穴”。

“九阴鬼王”也非好慧的,手刀余势未止猛顿,反手拂向对方胸前各大穴,但却又见对方身躯斜弯,不但避过拂手,而左手也由下上扬拍向自己右臂,不由铃目怒睁右臂疾屈,化为肘锤撞向对方手掌。

“玉虚郎君”见势立将掌势下沉,疾拍对方右肋“章门穴”。

两人面对面近身出招,皆是双脚未移寸许的以掌招制敌,若是招式稍差必然将被对方逼退,由此可见两人招式变幻疾迅,非短时间能分出胜负。

此时“九阴鬼王”连出数招不但无功,甚而遭对方招式反击,顿时颜面大失怒火大炽的恨不得将对方在百招之内拿下。

然而心有此意又岂是轻易可违?因此“九阴鬼王”已提增至七成功力,使掌劲更为强劲迅疾。

两人自近身出招皆是依恃招式之精妙,且皆是单掌出招,而此时“九阴鬼王”正以右肘锤撞向对方左小臂,而左掌也并指如刀削向对方右臂。

“玉虎郎君”眼见对方双手齐攻而至,立时双手外扬疾收胸前,迅又疾推出拍向对方前胸。

“九阴鬼王”不屑的怒哼一声,双掌疾合再翻朝前震迎对方双掌。

“拍…··啪……”

四掌疾如电光石火般相触,立时响起两声暴响,委时两人各自震退两步,但又迅疾的扑身而上,一改初时双脚不移之势,已然身形疾幻,闪、掠、挪、移、纵、窜,而掌上招式也是变化多端的精奥招式,全然是以快制快以招破招的近身缠斗,稍有不慎或失招立将受制于对方。

就在此时,倏听一声凄厉惨叫响起,并怒声暴叫道:“啊……我的手……贱婢!老子跟你拚了!”

随声望去,只见六鬼中的老三“摄心鬼”自左肘之下,竟被“玉玄仙子”唐玉珠一剑削断,血水喷洒中已是又骇又悲愤的狂怒,挥舞“穿心椎”冲向“玉玄仙子”,似欲拚着一死也要拉她垫背。

而右侧的“玉音仙子”江小燕眼见“摄心鬼”旁若无人的急冲而过,顿时毫不怠慢的手中“玄女剑”斜挥而过。

“摄心鬼”狂怒的冲出后,恍如失魂般的扑向“玉玄仙子”,但倏觉右肋骤痛,立时惊醒了他,身形踉跄数步后,转身望向又已接战老大“啖心鬼”的“玉音仙子”,但已是欲喝无力的仰身倒向地面,身躯四肢挣动一会后,便逐渐寂静了。

“巫山六鬼”自行道江湖时,便仗势出身令江湖武林闻之心惧的“邓都阴府”,在江湖武林不愿开罪武林三大神秘之地的“邓都阴府”情况下,自是委屈求全的自认倒楣,因此使得六鬼更嚣张狂妄,不可一世的任意欺凌武林中人。

然而今日却捅上了马峰窝,遇到了一群不畏江湖邪恶势力,不畏强权的初生之犊,竞手下毫不留情的先后诛杀两鬼。

所余四鬼连丧两兄弟之下,皆是心惊狂怒的双目发赤,咬牙切齿怒喝叫骂,并且神色凶狠残厉的挥舞兵器狠攻狂扑,恨不得将四女抽筋剥皮食其血肉。

但四女却是不为所动的稳扎稳打,剑势劲疾凌厉的飞旋罩向所余四鬼。

另一方的“玉笈仙子”及“王瑶仙子”两人,此时也与“阴阳双判”激战的至为激烈,并且已是各执兵器搏战。

但见“阴阳双判”仇氏兄弟皆是双手各执一支长约尺二的“判官笔”,身如肉球般的旋滚扑向两女,四支判官笔疾如箭矢的幻出层层笔影,点点不离两女周身要害。

而“玉笈仙子”手中的“青冥剑”及“王瑶仙子”玉手中的“黄坤剑”,各自闪烁着青黄光芒,有如两道惊电夹着森寒剑气,凌厉的飞射向“阴阳双判”。

短时间四人尚难分出高低,但招过三百之后,“阴阳双判”已是浑身汗水淋漓无暇擦拭,并在身临贴地旋滚之后,皆已沾满黄尘,看来甚为狼狈不堪。

时至招过四百余后,更是鼻息粗喘后力不继,因而身形逐渐迟缓的再难力斗两女。

反之两女眼见双判败象已萌,因此更是加劲疾攻,将双判逼得不闪移避身,招式也逐渐凌乱难抗剑势,眼看再也难支撑百招了。

再看“玉剑仙子”与“阴司将军”之战!

此时两人依然是空手对招,但皆已打出怒火的掌含真气,四掌翻飞中掌劲波波乍响劲风四溢,一紫一黑两道身影,疾如幻影般的绞缠一团,难以分出谁是谁。

“玉剑仙子”此时已将“玉虎掌”及“玉壶三十六飞星手”

参杂交互施展,而脚下则踏着“玉虚飘凌步”,使身形有如神出鬼没虚幻如影,使得“阴司将军”招式十之三四皆落空的台至幻影,尚要闪避对方似幻似实的玄妙招式。

再加上他原本高壮魁梧,又身穿厚重的铝甲,因而更是闪身迟钝,不知被对方击中多少掌了。

尚幸他身穿铝甲,再加上一层横练的“铁布衫”外功,因此掌掌击身却不痛不痒,未曾有一丝伤势,不过他却自觉颜面无光的哇哇大叫,恨不得一双大掌能劈在那娇小的身躯上扳回颜面。

直待连连被对方击中三掌退至狼牙棒前时,才怒拔括地的狼牙棒在身前一抡,阻住对方追击,并大喝道:“丫头且接本将军一棒!”

“玉剑仙子”此时心知对方所习乃是横练外功,除非伤及他罩门否则有如替他抓痒一般,因此眼见对方执起兵器,顿时芳心大喜的叱道:“叱!姑奶奶怕你不成?吃姑奶奶一剑!”

雾茫茫的雪白剑光,倏如一道匹练凌空而起,“寒魄剑”

已出鞘飞闪,夹带着冷冽酷寒的剑气溢涌“阴司将军”。

“阴司将军”眼望对方执出腰际长剑,倏被那白茫茫的剑光及酷寒剑气,惊得脱口叫道:“好剑!”

口中虽脱口称赞,但内心却叫苦的为自己担心,因为身上所穿的铠甲以及横练的“铁布衫”最怕削铁如泥的宝剑,再加上对方功力高深,真气灌注之下更是凌厉锋利,万一而此时“玉剑仙子”谭玉凤也已笑道:“鬼将军!姑奶奶这柄宝剑可宝贝得很,你可别拿那粗棒往姑奶奶宝剑上砸哟?若砸坏了可是要你赔的喔!”

“狼牙棒”乃是外门又粗又重的重兵器,可大开大合横扫劈砸碰撞,再加上密如刺猖煌尖棱刚刺更是惊人,若一不小心的被砸上一棒,那可是要皮开肉绽筋断骨折不死也重伤。

而“剑”乃是兵中之后,加之女子所用更是轻薄短窄,只适合挑、刺、削、劈,而且连劈了诀都尽少使用,先天上便落于下乘。

此乃是习武之人尽知之事,除非是手执之剑,乃是古朝军将所使之阔厚长剑或可纳入重兵器之列而适合劈砍。

“玉剑仙子’如此笑语乃是激将之法,而“阴司将军。实也不信对方那长仅两尺余的薄窄小剑能抗衡得了自己的狼牙棒,因此以为那女娃身想故意拿话扣住自己,使自己自限不以狼牙棒劈砸长剑。

因此“阴司将军”岂肯如她意的将自己设限不敢以棒迎剑而落入她圈套内?于是心思疾转后已哈哈大笑道:“哈!

哈!哈!女娃儿此言差也!两军阵前刀剑无眼又岂能控制得宣?女娃儿若害怕那还不快收手听候发落?”

“嗤!嗤!嗤!鬼将军!姑奶奶话可是说在前头,到时兵器若有什么损伤,那可怪不得姑奶奶!”

“玉剑仙子”谭玉凤话落后,将横在胸前的“寒魄剑”顺手震抖而出,立见四朵雪白剑花如同飘雪般的飞向“阴司将军”前胸。

“噫!女娃儿好功力!那就接本将军一棒!”

“阴司将军”惊赞之下,狼牙棒已疾抡而起,带起一片棒影疾迎向剑花,并在剑花幻灭之时,已凌空砸向“玉剑仙子”

螓首。

“叱!来得好!”

“玉剑仙子”一声轻叱,玉手疾震中,雪白剑身已幻出一扇剑幕,似缓实疾的迎向当头砸下的棒势。

霎时一阵叮当乍响的金铁交鸣声中,数道细影四外崩射而出。

此时两人一合疾分,皆担心的望向手中兵器,立听“玉剑仙子”谭玉凤咯咯笑道:“咯!咯!咯!好吧!再来几下的话,你那狼牙棒可要成为秃棒了!”

“阴司将军”眼见自己的成名兵器,竟然在一招相触,便遭对方宝剑削断数根狼牙,不由怒火上涌的暴喝道:“女娃儿找死!再接一棒!”

喝声中,手中狼牙已狠猛横扫而出,扫向“玉剑仙子”腰际。

如此粗疾尖凌森的狼牙棒,莫说是砸扫及身,便是被余锋扫着一下恐怕也将皮裂筋伤,甚而骨断腰折性命不保。

然而“玉剑仙子”谭玉凤嗤笑一声,身形一晃而逝,雪白剑影也已疾削他左颈。

“阴司将军”手长棒长,棒头离身丈余之外,但没想到横身扫出之后,不但人影已失甚而森寒剑光已临颈项,心中狂骇中已回手不及,立时仰身暴退两步避开及颈剑光。

但是他却忘了不宽敞的树林内,已是五处激战而使得战场相对狭窄,再加上不时的闪掠挪移中,更是有擦身而过之。

也就在此情况中“阴司将军”恰好仰退至“玉瑶仙子”右侧不到三尺之地。

“将军小心…··,”

“阴司将军”耳听“阴判”的惊急喝声,并从眼角望见一道泛黄迅电疾射而至,霎时狂骇的无从思考,身躯暴然仆地疾翻,手中狼牙棒也已顺势疾挑而上。

但为时已晚矣!

“阴司将军”倏觉左腿外胯一阵骤痛涌升,痛得他一声惨叫:“啊……”

自己四十余年的横练“铁布衫”竟然禁不住对方宝剑及身,已然带起一片血雨飞洒,使得“阴司将军”面显惊骇畏惧之色的连连暴退数丈。

而在此时“玉瑶仙子”李婉馨剑伤“阴司将军”时,“玉剑仙子”谭玉凤并未追击“阴司将军”,而是与“玉瑶仙子”错身而过,玉手疾抖中“寒魄剑”已连连震抖出三朵剑花,迎向在后追刺“玉瑶仙子”的“阴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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