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意牵引 故识重逢

逍遥神仙 岳凡 第2页,共2页

田护法眼见他果然畏缩的不敢吭声,顿时心花怒放的瞟了个媚眼,才伸手紧握着他厚手行至大堂供桌前,也不见她脚步停顿,玉手微抬纤柔指屈弹中,一道疾劲指风嘶啸的弹在供台上的一只花瓶上,霎时只见供台疾旋半匝,露出供台的一道暗门。

随着田护法进入暗门,在斜下的梯道行约二十级已然至底,只见下方灯光明亮的窄地前,另有一扇铁门挡道,只见田护法在壁上一只铁环拉扯三次,便听地底轰然乍响而铁门已缓缓内缩。

忽听铁门内有阴寒尖细之声喝道:“谁?”

“嗨!毕副座是奴家来了?”.

桀!桀!好宝贝你可来了!本座可咦?他是谁?”

只见铁门张处,已见一皱肤红颜道髻油亮的宽袍老者当门而立,并疑惑的望着田护法身后的俊美少年。

田护法闻言,立时斜瞪老者一眼笑骂道:“哼!怎么?

只许你享乐奴家却得空守吗?待会奴家还得在此停歇一会才走,咱俩各办各的各不相干!”

红颜老者闻言,立时连连笑道:“好!好!随你!随你!

不过嘿!嘿”

“嗤!知道啦!要是‘真女露’是吗?哼!副座您的‘神仙丸’效能甚强,为什么老是要奴家的?”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座要点点吸取元阴,但‘元神’效力太强非连连大泄元阴数次不得消散,而你的‘真女露’较温和,所以嘿!嘿”

“唉!好吧!奴家这点家私早晚要被副座耗尽,到时就没了!”

“嘿!嘿!好宝贝!好妹子!你放心!你要多少银两、药材炼制本座皆任凭你开口如何?”

“咯!咯!咯!这还差不多?”

“玉虚郎君”程瑞麒随着两人边说边行,刚转入一通道转角,立见眼前竟是一间装演华丽的宽大房屋,内里桃红床榻橱柜桌椅俱全,右侧另有木板间隔的一室,不知内里是何景象?

巧之巧!那副帮主及四护法正并肩行往那间房室,而程瑞麒也紧随在后观望。

倏然令他双目大睁得面红耳赤,只见室内也极为宽敞,但只放置了四张稀奇古怪的木制器具,其中三具竟都紧扣着一名全身披头散发看不清面貌的娇小身躯,一双玉臂被反扣背后木柱,使得胸前一双柔白乳峰突显高挺,右腿被紧扣木柱站立,而左腿则被架在一斜伸的木板上,依她体形看来当是年及豆蔻的妙龄少女。

隔了一张的第三具怪椅则是有如凉榻,与第一位体形差不多,但却丰润些的娇小女子仰躺其上,双手被遍伸过头扣在榻顶环扣上,微拱的凉榻将她胸腰拱起,使得胸前两具饱满圆滚的乳峰更为高挺,并随着悲颤的身躯颤动不止动人心弦。

最内里的一具怪椅上,一位肌肤雪白如玉细腻,身材玲球突显有致,柔若无骨的女子被紧扣其上。

只见她长发披散的螓首朝内伏在微斜的短椅上,顿使曲线玲玲的背部尽现人前,双手双脚皆被紧扣在椅脚环扣上,而使得上身下伏小腹之下,悬空高挺站立。

三名女子被紧扣在怪椅上默不吭声,不问可知皆被点制穴道才毫无挣扎哭泣之声。

“玉虚郎君”程瑞麒惊怔之时,只见对面那略微丰满的女子,散发中的双目泪水不停滴流,在眼见三人入室,霎时散射出羞愤的怒视,但忽然双目一亮的浮显出惊喜之色,似是有什么惊异发现。

此时的“玉虎郎君”程瑞麒早已怒涌华盖.但在未查明内里尚有何隐密时,不便贸然行动,直待看清再无何异状时,双手骤伸点向两人的“身往、灵台”两穴。

正巧此时那副顺利主转首笑望日护法欲言,眼角骤见那喽罗偷袭后背,霎时身躯暴伏前窜双臂也同时往后震抖而出,一股阴寒掌劲疾涌向身后的俊美少年。

“玉虚郎君”程瑞麒骤然出手制住了田护法,但惊见那副帮主警觉的暴窜脱出自己指势,甚而一股劲疾的掌劲已震向自己左侧,因此毫不怠慢的疾斜移两步,左掌如刀斜砍向他右腰。

毕副帮主身躯暴窜时已侧转后望,立见那俊逸少年手刀劈向腰际,顿时双掌续拍出一股阴寒掌劲,并且贴地旋翻避开对方手刀,连翻三匝后才脚尖点地暴退双掌抬胸蓄势待发。

眼见对方不及追至,才放宽心的阴森森笑道:“嘿!嘿!

嘿!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子,田护法竟被你这小子耍了!哼!

小子报上名来!”

“哼!老邪魔!在下乃是‘玉虚仙宫’宫主‘玉虚郎君’程瑞麒是也!今日道途得知尔等竟敢在江湖道中掳捉良家妇女供你修炼邪功,如此天理难容之异端邪行,既被在下得知岂能漠视不管?老邪魔你乃是罪魁祸首自是不能轻饶,还不快束手就擒以五天道?’”

“桀!桀!原来你就是数度与本帮为敌的小子?嘿!

嘿!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强闯!小子你就约命来吧!”

华副帮主话声未落,已然脚不抬身不晃的疾滑而上,一双细长手掌已疾如迅电的左掌拍向对方面门,而右手如爪疾抓对方胸口。

“玉虚郎君”程瑞麒早已有备,因此见势不慌的双掌,在胸前疾拍倏向两侧震出,但不待对方收掌再攻时,右掌已疾拍向对方胸口。

真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毕副帮主原本以为一个年不过双十出头的青年有多大本事?纵或是经由隐世高人调教也不可能高过自己,几近甲子的苦修功力,更何况自已近十年来勤修的“幽冥神功”

已达七成火候,莫说是眼前的娃儿了,便是与自己同辈之人也少有人能高过自己了。

然而自己随手出招之下,不但未如自己预料的将对方逼退,反而被对方轻易化解攻势且反手攻至,霎时令毕老魔大吃一惊的暴退丈外,怔怔的望着含笑注视自己的“玉虚郎君”,半晌才喝道:“好!果然不同凡响,可说是本座初次所见的少年讥手,怪不得本帮数位分坛主皆败在你手下,不过如此更令本应有除你之心,再接几招试试!”

毕老魔喝声中身形已疾如电光逼前扬掌攻心,掌势已非刚才松散,而是招招凌厉劲气尖啸且散溢出阵阵阴寒之气罩向“玉虚郎君”身周的各处要害。

“玉虚郎君”程瑞麒心知老魔乃是高强的邪魔自非轻易可击败、加之身处对方分坛重地,上方尚有不知为数多少的同党,万一惊动他们齐涌而至,那自己非但救人不成或将自己陷于魔掌之下,到时恐怕难逃性命了,因此也是心存尽早将老魔击毙于掌下之心,因此也已提聚八成功力,疾如幻影般的迎攻而上。

如此一来两人心意不谋而事,霎时以快打快的近身缠斗,一友一黑的两道身形疾如幻影般的绞缠一团,已分不清那个人是那个身影了。

被紧扣在怪椅上的三名赤裸女子,除了那伙身背朝外的女子外,另两女皆是双目激动得不断眨动.似乎欲以心志协助那“玉虚郎君”搏杀老魔。

而被制住穴道动弹不得的田护法,此时也是紧张万分,但因面朝内看不到副座及“玉虚宫主”的战况,便全心全意的提聚丹田真气行动冲穴。

但令她心骇的是真气虽已提起,但每冲至背后“身柱、灵台”两穴时,竟然莫名其妙的消散,因此冲穴片刻,皆依然无功,这才知对方施展的是一种古怪的独门手法,除非由对方亲解否则是徒劳无功了。

激斗中两人以快制快近身搏战,片刻后已备招数百,招式变幻莫测疾如电光石火,见招破招见式化式,稍有不甚立将受制于人,真是凌厉无比惊险万分。

约莫近半个时辰后,倏听两声拍击之声响起,幻影倏敛,一灰一黑两道身形暴退丈余。

只见毕老魔右手抓着一片灰布,但右肋也被嘶裂尺余尺的裂缝,顿听他一声冷哼时,身形已再疾扑向前爪势前探。

“玉虚郎君”程瑞麒此时也已看清自己,左胯裤腿被对方撕裂一块面露出内里的蓝衫。因此也是怒火上涌星目精光飞闪的轻叱一声:“吠!老魔莫狂!”

双方再度交战后,已非先前以招取胜而已,而是招招含劲欲吐,因此劲气嘶啸闷雷隐隐,更将室内弥漫着阵阵阴寒之气。

劲气相触之下更是四散飘飞,将四名女子的衣角散发吹拂的飘抖不止。

倏然连连两声肉击响声,以及两声闷哼后人影立分。

只见“玉虚郎君”程瑞麒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星如怒射出两道精光注视着老魔无语。

毕老魔则是颜面血色大消得略微苍白,但嘴角却含着一丝得色,阴森森的说道:“桀!桀!小子知道本座的厉害了吧?如你肯束手就擒本座或可饶你一命,否则莫怪本座要震毙你了!”

“玉虚郎君”程瑞麒此时气血略已平复,闻言立时沉声说道:“哼!老魔莫张狂!刚才乃是在下自踏入江湖第一场惊心动魄的硬仗,虽略输半招,但见并非在下招不如你,而是因在下所繁杂,但从未曾用以对招,如今才有幸—一施展领悟其变化优劣,因此刚才虽有两招可破你招式,但略一犹豫才落于后手遭你击中,此乃在下经验缺乏之故,实非功差于你,来吧!且让在下再与你交战千招吧!”

“桀!桀!小子莫作口舌之争了!两方交战略一失手便是生死之分,岂容你有择决之战?就让本座再让你尝尝生死之分吧?”

话声中老魔续又抢先攻招,掌劲更是较方才强劲倍余,似欲一掌之机分出生死。

但此刻“玉虚郎君”程瑞麒也已胸有成竹的沉声应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将心中所学—一施展应敌。

此次激战约莫半个时辰,突听“玉虚郎君”哈哈笑道;“哈!哈!哈!毕老魔你奈何于我?你招式已轮番施展数轮,却无一能攻入在下身周尺余之地,反倒被在下招式逼闪连连败象已萌,还不快束手认败?”

“桀!桀!小子无知!你再接本座几招试试?”

果然只见两人激战情况不同初时,此时已是略可看出黑影偶或间退数步再进,而灰影则是步步抢进节节进逼,并从两人鼻思中听出老魔已略有喘息之声,可见老魔功力略逊一筹,而招式也开始缓慢劲力略消,若再激战不止必属落败之方。

但是毕老魔乃是天下第一大帮“乾坤帮”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帮主,岂肯对眼前的小子服输认败,而将一世威名毁于一旦?

因此毕老魔闻言怒火狂涌,骤然提聚尚未达臻境地的“幽冥神功”运行周天,霎时只见他全身肌肤泛白,身间涌出阴寒之气,并尖喝道:“小子敢接本座掌力吗?”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声,疾攻两招暴退丈余,并冷笑道:“哼!在下怕你不成?莫说一掌便是十掌也不在乎!”

“玉虚郎君”程瑞麒虽知老魔准备孤注一掷的与自己硬拚掌力,但因年少气盛加之此时也打出怒火,因此毫不考虑的一口答应。

然而他身临站稳行功提气蓄劲待发时,忽然心中一惊的忖道:“唉呀!我怎可与他硬挤?万一掌劲大掌岂不是将引起上层之人的疑心?再说自己若胜一筹获得胜面,但也必然身负伤势,万一被齐涌而人的贼党围攻,那是必遭败亡又何言救人救己?”

思忖至此,顿时放弃了拚掌之意,但眼见对方此时已然功力尽提,双掌抬胸猛然击至,要时令他接也不是,不接b不是,正自犹豫为难之际,对方狂猛劲疾的掌劲已汹涌窜至。

就在此时,倏觉灵光一现的想起在仙宫内,曾译释过一篇“接引神功”,其心法乃是行功护住心脉,然后运行吸字诀,迅疾将对方当面劲气皆迎纳人体,然后再聚合为劲由手挥出或是由脚灌入地底,但对方劲气愈强愈难接引,劲力略差立将使全身血脉压迫暴裂而致命丧。

心思疾转中,老魔掌劲已离身不到两尺,更是令他再无思索余地,立时施展“接引神功”默立迎纳对方掌劲。

“玉虚郎君”程瑞麒一经运行“接引神功”,委时只觉一股如翻江倒海般的汹涌狂涛疾灌人体,阴寒似酷的气劲,立时充斥全身压迫入内腑五脏,使得全身有如置身冰天雪地之中,甚而全身经脉充涨欲爆痛苦至极……

喉头一甜,不由自主的喷出一片血雾,脑涨神昏的似欲昏眩,但此时却灵光倏明的想起自己,尚未渲泄疾灌入体的狂猛劲气,因此朝向眼前朦胧身影,猛然挥震双掌,不但将充涨体内的劲气一股脑尽泄,甚而自身护体的真气也一并随之震出。

在脑内轰然双眼发黑中,倏听一声狂骇惊叫声响起,也就在此时,程瑞麒已然神智茫然的仆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不知过了多少的时光,“玉虚郎君”程瑞麒缓缓挣动四肢,并极为吃力的撑起上身。口角的血液黏丝尚不停清流。

似乎想起自己处身之境,倏然暴立而起,神色警戒的骤提全身功力,但在身躯跟跄站立不稳中,已依稀见到前方两丈之外的壁角,卷缩着一团黑影。

凝神望去,这才看出那团黑影就是那毕副帮主的身躯,顿时心神松懈的摇摆扶靠石壁,缓缓滑坐地面。

然而却见石室内数具木具上紧系的赤裸女子,正妇目闪射出关怀怜惜,且羞怯乞求的目光望着自己。

“啊姑姑娘莫慌在!在下这就为你们解解开禁禁制”

慌急的踉跄前行,从怀内取出“火龙匕”将三位姑娘一一割断手脚束缚,但却见三人依然定身不动,这才恍然的解开三女哑穴,霎时哀怨欲绝的悲啼声充斥密室之中,顿使程瑞麒手足无措的结声说道;“姑三位姑娘在下

在下为救人因此此时我们尚处身贼人密室内,三位姑娘可否噤声,莫引起外面贼人前来查探?另外尚请三位姑娘告之被制穴道,容在下为三位解穴!”_

果然三女在听完之后,,皆一一悲啼渐弱转为哽咽不止,并听其中一女泣声颤道:“公公子我们是‘乳中’‘关元’、‘天京’、‘身柱’还有会会阴’”

“玉虚郎君”虽听那女子声如蚊鸣,但依然清晰的听清,霎时内心大震的怔立无语。

因为她所说的五大要穴,竟有三穴是属女子隐私之处,尤其“会阴穴”更在阴门及股道间,最为女子隐私之处,岂容夫君之外的人所目视碰触?

但是三女此时之不堪入目的姿态,早已将一切尽显人前,尚有何隐私可言?加之救人从权之下岂能再顾忌此禁忌?因此“玉虚郎君”略一思忖,立时沉声说道:“三位姑娘,此时此境在下为解三位姑娘穴道,若有冒犯尚请原谅!”

话声刚止也不待三女有何反应,立时疾如幻影般在三女之前掠过,已然将三女受制穴道—一震开。

倏然见伏身怪椅上的那位玉肌雪肤的姑娘,骤然纵窜而起,泣血悲啼的扑向“玉虚郎君”,一双柔弱无骨的雪白双臂,已大张搂向他颈项,并衷泣道:“程公子麒哥哥此时的“玉虚郎君”程瑞麒眼见那姑娘扑身而至,正惶恐的便欲问避,但突然见到那张令人难以忘怀的容貌时,竟如雷奇般的震骇当场,且脱口失声叫道;“啊?你

你是李姑娘?天哪?李”

震惊中双手已情不自禁的紧搂住她柔滑细腻的赤裸背脊,耳旁已听她悲泣颤声说道:“泣!泣!麒哥哥贱妾不不要活了鸣他们为何如此对我”

此时情景令“玉虚郎君”无法推拒她的拥抱悲位,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是?只能不停的拍哄她玉背。

尚幸此时另两名赤身裸体的姑娘也悲鸣的扑身而至,搂着李姑娘悲啼不止。

“小姐小姐泣!泣!小姐”

“小姐小婢泣!泣!我们怎么办”

“玉虚郎君”程瑞麒眼见三女相拥悲啼,这才松了一口气的急忙脱身在石室各处细望,终于在一角的暗树内找到一堆女子衣物及革囊长剑,立时急说道:“李姑娘!这里有些衣物,但不知喔!三位且在此片刻,客在下往别处细寻密室内,有无其他受害人或是隐密之处!”

不待她们有何反应,立时疾掠出室至外间藉故在外久久不入,果然又被他发现到一间小暗室并在内细查。

约莫片刻之后,忽听外间响起一阵怪异的声响,顿时忙将暗室内搜到并翻阅的两本书册,塞人怀内,才好奇的步出张望,才知三女皆已衣衫穿着妥善,正各执一柄长剑疯狂劈砍着地面上的黑衫华副帮主,使得血肉狼藉血腥味溢散石室内。

“麒哥哥”

一声哀泣脆响倏响,立见那面貌丑陋的李婉馨姑娘,手中长剑一抛,一双玉臂大张的疾扑入他怀内悲泣不止。

“玉虚郎君”程瑞麒心知她此时之心境,因此也忙搂着她柔声安慰,并哄道:“李姑娘!如今害你们的邪魔俱已粉身碎骨,至于那哩!那淫妇也亦然遭报,我们此刻尚须想法子脱离此密室才是正理,但不知姑娘你”

紧紧拥搂着他,仿佛溺水之人攀住浮水般的毫不松手,但已哽咽的泣道:“麒哥哥!你贱妾泣泣

贱妾听麒哥哥的吩咐!”

此时另两女也已行至两人面前,双双屈膝福身颤泣道:

“小婢拜见公子!”

“公子!小婢坠儿给您请安”

“玉虚郎君”程瑞麒见状,慌忙伸手托起两婢连称不敢,而此时李婉馨姑娘也羞惭的站在一旁低声说道:“麒哥哥!

她俩是贱妾的心腹婢女珠儿及坠儿,你也曾见过的嘛!”

“喔?是!是!果然见过!你们嗯!有话以后再说,先离开此地要紧了”

话声中,倏见他急忙掠至床榻前,掀起床单后又疾掠入那间小暗室内。

李婉馨主婢三人见状,好奇的随后内望,只见内里并不只容三人并肩,但却在三面壁上以木板隔出入许多小格,皆放着一些珍贵珠王宝器,地面上尚有三只大箱,装满了一箱金锭及两箱银锭。

而此时“玉虚郎君”正迅疾的将珍贵宝器堆放床单直似欲携出。

李婉馨姑娘见状,顿时好奇的问道:“麒哥哥!你拿这些低物于嘛?”

却听他顺口笑答道:“哼!这些贼子平时欺压百姓且掳人淫害,如此邪恶之地实应铲平,而这些财宝正可带走至城邑变卖,用以救助贫困百姓岂不甚好?可惜无法将其尽数带走!”

“哦!对耶!是不能轻饶他们!坠儿珠儿你俩再去找厚实布帛来包些珍宝及金锭!”

李婉馨话说之后,已弯身拾起七本散落满地的书册翻阅,但随及羞意盎然啐声连连的恨声骂道:“这些贼子竟将这些邪门歪道的淫秽书册拱若至宝的藏于密室,以哥哥!

你怎不—一毁去,留着让贼子习之淫害良家妇女?”

“啊?喔!说得也是,不过内里也有些少见的古籍可留存,不如暂先携着待以后再视内容存毁吧!”

四人在密室内搜刮片刻后,已然将所有金银珍宝包成五大包,非有两百斤力气者难以轻易提起其中一包,尚幸难不倒四人。

在地道口行功默查,发觉并无人隐身铁门之后,“玉虎郎君”才轻拉门倒把柄,顿听壁内绞链声乍响,铁门已徐徐张开现出斜伸而上的梯阶。

此时忽听上面有人喜叫道:“啊?下面密室铁门开启了,副帮主必然完事了,袁护法袁护法副帮主要出密室t.,,

然而供台旋开之处,倏见一道蓝色幻影疾闪而出,站立供台前束手静立的两名守护香主尚不知怎么回事时,倏觉胸前“膻中穴”一麻,已然全身动弹不得。

眼见蓝影疾闪而过,正自心惊的张口欲呼之际,又是一道黄影紧随而出,掌影翻飞中穴道被制的两个香主,俱是心脉骤震的眼前一黑,已无声无息命毙当场。

右厢房内,两名香主正双双站立门口望向房内且淫笑不止,倏然两人面上邪笑未褪,却全身软若烂泥的倒入房内。

此时房内则有一名下身赤裸的矮胖秃头老者,面显残狠邪笑之色的望着一具全身赤裸,跪伏一张凉榻,将一具圆滚雪白玉臀高翘的女子淫笑不止。

而那女子不知是痛苦仰或是舒爽的呻吟不止,并且全身颤抖不止的不断摇晃着雪白玉臀。

矮胖老者虽正淫乐中,但耳目极为灵敏的察觉出房门口有异,但尚以为是手下香主淫兴大炽的而发出的异响,因此转首笑望的正欲开口时,却见蓝影疾闪而至,心中一怔,尚不知是何人时,倏听劲气嘶啸,后背“灵台”、“命门”两穴已被一股疾劲暗劲灌入,霎时身躯一震,全身僵立动弹不得,顿时惊骇的怒喝道:“吠!你是什么人?竟敢”

但喝声未止,又见一黄影疾闪而入,并听一声娇脆的女子惊叫羞骂道:“啊?淫贼”

香风疾飘指影疾飞,矮胖老者只见眼前纤细指影一晃而逝,自己印堂骤然一痛眼前一黑,竟已往鬼门关报到了。

黄衣的李婉馨虽芳心怒火炽盛的点毙那淫贼,但却被不堪人目的淫状,吓得转身捂面颤声叫道:“麒哥哥快走难看死了!不许你看!”

然而“玉虚郎君”程瑞麒心知那遭数人轮淫的女子便是“湘水一凤”南宫姑娘,因此于心不忍的望着那尚不停扭摇玉臀,且呻吟娇哼的“湘水一凤”。

“好人你怎么不动?小妹难难受好痒”

叹息一声,疾伸手点住她昏穴后,才伸手抓住那挺立未倒的矮胖老者尸身斜移后将尸身抛入一木橱内,并将数具淫乐木具一一震塌后,才朝羞意盎然的李姑娘,低声说道:

“李姑娘!那位姑娘就烦劳你了!”

李婉馨姑娘闻言,微张手掌回望,只见房内只余那赤裸女子时,才轻嘘口气的缓缓入内,只见那位姑娘依然伏跪凉榻上高挺玉臀,不由全身轻颤羞不敢看。

待眼见她雪白的身躯上,竟紫一块青一块的残不忍睹,才叹息的庆幸自己未曾否则便是一死也难洗身受之辱了。

此时珠儿坠儿两女也各自提着沉重包袱进房,待眼见房内景况后也羞哗连连,且叱骂不止的急忙为“湘水一凤”

穿妥衣衫。

另一方的“玉虚郎君”程瑞麒此时正有如猛虎入群,十指见人便弹,还不待为数众多的灰衣大汉查出有变,已点制住二十余人。

但是当李婉馨姑娘主婢三人,恍如罗刹般的冲入前进木楼内见人就杀,委时阵阵惊叫惨嚎惊动了所有的灰衣大汉,俱是兵器齐出的围聚而至,才引起一场惨不忍睹的疯狂大屠杀。

“玉虚郎君”心知三女此时之心境,再者贼徒们实是法以饶恕,因此在叹息声中,连连制住灰衣大汉的穴道或可让他们逃过一劫。

然而李婉馨姑娘主婢三人似乎杀红了眼,只要见到站立的灰衣大汉,便狠狠砍削刺挑,不容一人有活命之机。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整座庄内怒叫暴喝之声渐稀,而豪嚎惨叫之渐增,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山坳内,才见一蓝一英两朱的一男三女静立广场中。

待四人扛着沉重包袱疾迅掠出山拗后,只见数栋木楼内黑烟骤升,接而火舌飞门狂飘,将夕阳已沉大地渐暗的山场内,染上了一片火红之色,令数里之外也能望见火红之光。

翌日晌午时分,远离淮水的官道中,身穿一袭蓝衫的“玉虚郎君”程瑞根骑着“黑骤”骏马按辔缓行,左后侧则是身穿鹅黄紧身劲装,将玲然美妙身材尽显的李婉馨姑娘,骑着“赤驹”名驹低垂螓首默然无语,但却不时斜首瞟向前侧的心上人。

只见她丑陋面容上,一双秋水明眸散射出爱慕、喜悦、娇羞为怯且忧愁的目光,而芳心内则是有如小鹿慌乱蹦跳,仿佛要窒息一般。

多久才见她似是鼓起了莫大勇气,颤声轻唤道:“麒麒哥哥麒哥哥”

“唔?什么?”

望着他满面笑容,目光疑惑的俊面,李婉馨姑娘却如鲠在喉双唇,微颤的说不出话来。

“玉虚郎君”程瑞麒不由心奇的低声问道:“李姑娘!你你有话但说无妨,莫非姑娘要另有要事转途他去吗?”

“不!不!不是!贱妾是有有麒哥哥!你会不会鄙视鄙视戏妾清白蒙羞?”

李婉馨嗫嚅颤的鼓起了勇气才将心意说出,并且羞怯惶恐的目注心上人俊面,等候他的回答,而芳心恍如要蹦跳出口慌乱不已。

“这李姑娘!在下并非人间贱丈夫,也非腐儒之人,姑娘虽遭贼人施计谋害,使姑娘无能抗拒,但并非姑娘之过,再者,谋害者皆已遭报已显示姑娘之贞节,因此并不使姑娘清白有失。在下怎会有鄙视之意?”

“那那”

李婉馨姑娘闻言,芳心大宽,朝后望望并辔随行的一双美婢,见她俩四目中,似有鼓励及喜悦的光彩,顿时芳心勇气突生的续又问道:“麒哥哥!贱妾主婢三人承蒙不低视自是甚幸,但是贱妾三人的的都被麒哥哥看看到了那贱妾以后”

但话语至此,似觉不妥的急又说道:“麒哥哥!贱妾并不怪你见到践妾主婢三人的身躯,而是想乞望知晓麒哥哥有没有有没有”

然而话未说完,却见心上人面含诧异之色的怔望自己,不由芳心一凉欲碎,美目中立时泪水盈眶的颤声说道:“麒哥哥!贱妾自知貌丑不堪入目难配玉郎,但尚乞麒哥哥恩示一语,容贱妾得以择决行正,贱妾也绝不会寡廉厚颜陷麒哥哥两难”

“玉虚郎君”程瑞麒耳听她哀怨低语之言,顿时心知她心有千结且妄测自己心意了,于是忙停骑脱口说道:“不不李姑喔!馨妹,在下原以为你我之间已有默契,不须再熬言便可互通心意,看来馨妹乃是自卑作崇,因而疑虑不定的傍惶蒙智,要知在下并非以貌取人之庸俗之辈,对馨妹端庄心柔体悯下人的慈怀善心甚为钦敬,如今虽不知馨妹为何离京都至此?但在下却视无意所然将馨妹赐于在下,只因馨妹家居远在京都,正不知该如何将此事传讯今尊堂而已,如馨妹尚惶恐疑虑那那在下可指天为誓不负馨妹,并且愿择日”

李婉馨耳听心上人神色严谨之锵声言语,芳心又惊又喜的疑似错听,心花怒放喜形于色,不待心上人说完,便急声欢叫道:“你麒!麒哥哥你的意思是愿纳贱妾为妾?

就是要贱妾了?”

满面泪水纵横,双目发亮的射出喜悦之光,似乞求之色的盯望着心上人,欲听他真实确定绝非在梦中承诺。

终于眼见心上人深情的含笑凝望,且缓缓颔首说道:

“馨妹!你没听错!在下真诚的愿迎纳你,只要伯父伯母无异议,在下便立时托媒纳聘择日迎娶馨妹!”

一字字有如金玉之声灌入方心,再也无疑虑的泪水成串滴流,并喃喃笑道:“天哪!麒哥哥要我了麒哥哥真的要我了”

喜极而泣的笑声中,倏见她美好的身躯暴纵而起,如飞燕归巢般的疾扑入心上人怀中,紧紧拥搂且颤抖身躯仰首,将一双厚黑双唇轻印在心上人唇上,接而嗤嗤笑将螓首揉入他怀内静静卷依不动,但声如燕语呢喃的轻声说道:

“喔!麒哥哥!贱妾自你京城一别后,为你相思为你食不思寝不寐,连连月余为你消瘦,在内心煎熬下才毅然留书欲离,但小珠小坠她俩与我自幼为伴难分难舍.于是贱妾三人收拾一些细软银票,一如往常般的出城游玩,就此远离京城,钱妾曾听凤姊姊及兰姊姊说在往各地游赏,于是便往名胜众多的江南之地赶来,希望能寻到麒哥哥及两位姊姊,可是没想到前些日子在旅途中,虽也曾发有人注意我们,但却未曾警惕而遭人施下三监手段迷昏受执,天幸在贱妾悲愤欲死,内心呐喊狂呼时,疑似在梦中般的听到了个贱妾梦魂颠倒的麒哥哥声音,恍如天神下凡般的解救贱妾之苦难,如今更能亲耳听到麒哥哥之承诺,纵令是麒哥哥为保贱妾清白或是安慰之词,但贱妾已是心满意足一死而无撼了!”

李婉馨无视后方两婢之窃笑,也无视官道中有无过往商旅,有如小鸟依人般的如醉如痴呢喃低语,述说着芳心内无限情意,使得“玉虚郎君”程瑞麒耳闻时,已是内心激荡的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拥搂,且深情的盯望着她那双如清潭般的美国眨也不眨。

两人含情脉脉的四目凝视,似乎时光已然停顿在万物静止,千言万语似乎在凝视中,已然传人对方心海尽在不言中,直侍她迷恋激情的颤声呓语着:“郎我的郎!贱妾为郎而生为郎而活,一身所在任由郎君咨意爱怜,只盼能在郎侧容得方寸之地,便如愿以偿了!”

“喔!吾爱吾妻”

“玉虚郎君”被她那柔情似水倾心奉献无怨无悔的情意激荡的热血沸腾,毫不思索的深情吻向那厚黑的大唇,忘了身在官道中,也记了身后尚有两婢相随,两人紧拥长吻不分,似乎天地时光尽在两人之间消失无踪了。

在后方并辔前行的珠儿坠儿,眼见小组竞然异于往昔的自甘身投程公子怀抱内娓娓低语,并且更令她俩面红耳赤芳心蹦跳急骤的是两人,竟然毫无羞惭之意的当道拥吻,岂不令她俩骇然?

然而羞意盎然中却又眼神难移的目注不眨,并且芳心内有股难以言喻之羡慕渴望,真希望是自已和程公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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