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京部繁市 偶识丑女

逍遥神仙 岳凡 第2页,共2页

突听居中老者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三位公子夫人!老夫等乃是‘王屋山寨’好汉,得知三位行囊甚丰,因此前来相商,留下金银财宝便放你等离去,否则……哼2必然让你三人尸留此地曝晒喂鹰!”

“玉虚郎君”程瑞麒此时忽然想起幼时与父母逃难景况,若非流寇洗掠又岂会与父母失散,至今尚未团圆?而且众多悲苦流离失所的难民也丧命无数,这都是盗贼流寇丧尽天良所造成的,因此耳听那老者之言后,更是怒涌华盖的冷笑道。“哼!哼!哼!要金银珠宝?没错!我夫妇三人身上少说也有万两之巨金,你等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好了!

嘿!嘿!不过话说在前面,可要先露几手看看有无本事能拿?否则到时有何伤亡那可怪不得我夫妇心狠手辣!”

那落腮胡老者闻言后突然一怔,接而便豪气万千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黄口孺子竟敢口出狂言?本首领纵横泰地二十余年见过多少英雄好汉?可是敢在本首领面前如此豪气者甚为少见,便是有者如今皆已尸留黄土原,早已喂了鹰隼了,不过……嘿!嘿!嘿!两位美娇娘自是另作别论,本首领怎舍得将娇滴滴的美仙子曝尸喂鹰?自是要带回去当烧锅的!”

那落腮胡的首领话声刚落.顿听四周哄笑乍起,且有人尖呼怪叫的甚为兴奋,但此时却听女子极怒的喝叱声,压盖了数十个大汉的哄笑声:“恶贼找死!”

“王剑仙子”谭氏玉凤怒挑双眉,紧咬贝齿的一声怒叱后,倏然由马背上暴纵而起,凌空翻飞时已掣出背后“寒魄剑”,在日光照映下更是精光闪烁,恍如一道晴空迅电疾间暴射向那首领。

那落腮胡首领耳听娇喝声后,已见一道凌厉剑光电射而至,顿时心中一凛的暴纵落马,并听一阵哗哗金铁交鸣声中,已将九环大刀执于手中,大喝道:“喝!来得好!”

喝声中,手中九环刀已震抖出三朵刀花,且刀光飞旋的迎向凌空而下剑势。

“玉剑仙子”谭氏玉凤见状,不由面显冷笑,剑势不变功力骤提七成,立见剑上光华暴涨如烈日,闪射刺入双目的疾罩而下。

落腮胡首领眼见剑光暴涨威猛大增,顿时心中震惊那少妇之功力,但已无暇闪避,立时双目大睁,面色沉重的凝聚全身功力,手中九环大刀疾抡出一片刀光,砍向对方下身,却无守护自身之意,看来似以攻为守两败俱伤之意。

“王剑仙子”谭玉凤谭氏眼见对方招势怎肯两败俱伤?

因此娇躯凌空斜翻两匝避开刀势,而手中宝剑已变式疾削刀影。

一般来说刀乃兵器之上,而九环大刀更是厚重宽长,属大开大合之重兵器,剑乃兵器之后,除了古朝兵器将所用之厚重巨剑外,已属专走轻捷灵巧之势,尤其是女子所用之剑更是轻薄短窄,先天上便难与大刀相提并论。

便算是功力深厚之女可力拚刀势,但万一刀剑相交之下,若将剑锋崩出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那可是要损及剑身则大为不妙,若更甚时或将震断剑身,更是危及持剑人的性命,因此一般使剑之人,皆有自知之明的极不愿与重兵器硬拚架,除非是仗势功力悬殊或是手持的是一柄削金断玉的锋利宝剑。

那首领眼见对方长剑疾削刀轮,顿时心惊的知晓对方手中必是一柄宝剑,否则岂会以剑硬削自己手中九环刀?

心思疾转中也不敢硬拼怕担了自己成名兵器。于是刀势急收避开剑锋,随即又横扫而出削向身躯下落的紫衣少妇。

“玉剑仙子”谭氏玉凤见势毫不犹豫的将手中宝剑疾抖而出,顿听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呜。

“叮……’

双方刀剑相触后顿见刀势急风而剑势震扬中已顺势斜挑的削向对方颈项。

那首领没想到紫衣少妇剑招疾迅,竟在霎那间已临眼前难以封挡,不由心中震骇的身躯,急往后仰贴地暴退两丈之外,才满面惊骇的盯望着紫衣少妇犹自不信。

“玉剑仙子’谭氏玉凤也不追击的定身落地,面含不屑之色的咯咯笑道:“咯!咯!咯!好个大王八!翻身挺快的嘛!”魁梧首领神色震惊,自己竟然在出手不到五招时,竟被一个女娃儿逼的踉跄而退,这可是从未遇到过之事,因此羞怒的双目怒睁,并朝四周众盗喝道:“儿郎们大家上!杀了他们!”

“是!首领!”

“遵命!”

“大家冲哇”

七十余名盗匪齐声回应后,立时暴喝怪叫的驱马疾冲,并从鞍囊中抽出一柄马战用的大马刀挥舞呼啸,声势极为狂裂。

“凤妹、兰妹!手下不必留情,除掉这些危害商旅的盗贼!”

“玉剑仙子”及“玉笈仙子”两女耳闻夫君之声,顿知夫君杀心大炽,因此—一回应后,已毫不犹豫的双双执剑飞掠而前,迎向策马疾攻的群盗。

两女以往皆柔弱心软,也非杀人不眨眼的罗刹,但自从历经数次强人蛮横无理的仗势欺人后,已然逐渐理解除非有能力自保否则必遭欺凌杀害,纵然事后官府得之,恐怕也无法为受害者出头,纵有也或可能相隔一段时日后便不了了之,否则这些强人恶徒岂能逍遥至今依然为害百姓?

因此在遇到这类强人时,唯一之手段便是—一铲除,如此方能使往后之商旅不再受害,这也是一些侠义白道的行事方式,也是为何受善良百姓尊敬赞赏的原因。

“玉剑仙子”谭氏及“玉笈仙子”史氏也就是在此心态中兴起了欲铲除这些强人败类的杀心,因此飞身迎向群盗时已见光华凌盛的剑光疾闪,顿见两片剑幕恍如万道金光凌空电射而下,罩向左右两侧疾驰而来的群盗。

群盗策骑疾驰围攻声势浩大,但却惊见对方两个娇滴滴的女子,凌空飞掠而至,赤日耀眼的精光已漫天罩至,霎时每人脸上皆浮显出惊骇之色的便欲勒骑停步。

然而时已晚矣!顿听惊喝连连中,已有哀鸣惨嚎之声响起,血雨纷飞断肢散坠中,已有十余盗匪—一坠落马下,不知死活?

“哇……好狠,哦……”

“别挤……快退……快……啊……”

“大家快挺住……快……妈呀……”

“啊我的手……我的手不见了……”

“吮!贱丫头纳命来……”

那首领正目显残狠之色的望着手下策马围攻三个青年男女时,却惊见手下围攻之势尚未开始,却已遭那两女凌空飞掠杀伤十余人,顿时又惊又怒咬牙切齿的疾纵而上,手中九环大刀疾猛劈砍向“玉笈仙子”下落的身躯,并怒声喝道:

“贱婢敢伤我儿郎?纳命来……”

然而就在此时,倏见一道赤芒凌空而降,顿听一声叮当脆响,一截精光骤然崩飞劲疾的射入一个大汉胸口之内。

那首领只见赤芒如龙迎向自己九环刀,顿觉虎口被一股暗劲震得发麻,并觉刀身一轻后,自己的成名兵器九环大刀刀尖已不翼而飞,顿时狂怒的双目发赤怒睁如铃,咬牙切齿鬓发耸立,有如狂狮怒虎般的立科九环刀,疾劈落于身前三尺之外的蓝衣青年。

“玉虚郎君”程瑞麒飞身出剑拦挡住贼首,攻向娇妻的攻势后并未续攻,只是横剑在胸默然的望着贼首,眼见他暴怒的扬刀劈至,不由轻哼一声,身形略移一尺,手中赤剑也已顺势震扬削向对方右肩。

盗首刀势落空尚未及回收时,已见赤色剑影削向右肩,顿时身躯急往左侧斜纵,手中九环刀也顺势横扫对方腰际,面左手也探人腰囊接而科手疾扬。

“玉虎郎君”程瑞麒眼见盗首斜纵避开自己剑势,九环刀横扫之际,左手也抖射出一道乌光疾临右胸,不由心中大怒盗首无耻,霎时身形疾旋两匝避开乌光暗器,手中“赤阳剑”也已顺势斜削向对方左胯。

盗首没想到在短短的两尺之距,竟会被对方避开哈器,且剑势已至胯前,霎时心惊的脚尖骤弹斜纵避身,手中刀势也由下而上挑向对方胯腹,大有两败俱伤之意。

“哼!老套!”

“玉虚郎君”程瑞麒怒哼声中,身形左移尺余,手中剑势斜排而上削向对方右腕。

疾劲的一下一上相迎,盗首心中狂骇中,已然收势不及,顿听一声惨嚎,一截断腕已随着九环大刀飞坠丈余之外。

盗首手腕骤痛真气突散的惨嚎一声,但音尚未止时倏觉右肋骤痛,已被一支炽热剑尖刺入深至腑脏。

“啊”

惊恐狂骇的惨叫声中,面色苍白双目惊畏似疑的望着血水喷流的右肋伤处,身躯已缓缓软倒在地,颤抖抽搐双足踢蹬数次后便逐渐静止了。

“玉虚郎君”程瑞麒神色冷漠的将滴血不沾的“赤阳刻”

缓缓入鞘,转首环望四周战况,四周伤亡倒地的大汉已不下二十人,哀嚎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在两侧十余丈外地,“玉剑仙子”谭氏玉凤,“玉笈仙子”

史氏香兰,两人身形疾迅如龙,手中剑光凌厉如两道电光飞闪,不停的卷射向四散溃逃的群盗,真是所向披靡无人敢挡。

君盗皆是身骑骏马散逃迅速,在惊恐狂骇中自是催骑狂奔,因此使得两女再难—一追杀,只得收剑掠回夫君身侧。

“玉虚郎君”程瑞麒笑迎两位娇妻,关怀的询问一番后便朝聚集三十丈外的群盗运气朗声说道:“在下夫妇乃是‘玉虚仙宫’之人,希望尔等自此改过向善,莫再豪夺强取商旅财物,否则尔等以后也难逃其他武林侠义的诛杀!”

话声落后也不管群盗之反应如何?夫妻三人各寻坐骑跨马续行,满地的尸体伤者则任由群盗自行善后。

回回回回*d

大河(黄河)自天而下流经千里至“吕梁山脉”浪涛汹来冲积南下,流至“壶口”之时河面狭窄浇差甚大而成,为一处高达二十余文的巨大瀑布。

流经深沟狭谷湍急浩然的到达“龙门山”时。被山崖横山河中造成波涛汹酷的雷鸣之势,转而四散流溢成为洪患冲流中原水患无穷。

尚幸古夏禹遗行九州查觉水患始因,于是凿山开河将“龙门山”一分为二,使大河之水畅流无阻消除了激流的水患。

“龙门山”一分为二始称东西两山,河水从中穿流而过,有如万马奔腾轰声隆隆急泄而下,冲积成一个壮丽的宏观美景,曾有“鲤鱼跳龙门登者化龙不登者点额暴鳃”之语。也就是指出此瀑之势极为激骤。

站立西山山岭下望河水急泄下落,冲积而起的水雾,恍如巨大的朦胧圆罩,经艳阳照射下,幻化出光彩灿丽的彩虹至为美观。

水瀑巨流久经冲积后,使百丈下的深壑形成一个巨大深潭,潭名乃是尽人皆知的“龙潭”。

站立潭畔巨岩仰首上望,两片耸山中滚滚黄水汹涌飞射疾泄入潭,轰声雷动水花四溅,澎湃湍急令人咋舌。

突然只见数条巨大黄鲤暴窜出射向洪瀑,巨尾疾摆拍水道上,但瞬间已被巨流冲积的不见踪影。

望着河水出潭滚滚南流,“玉虚郎君”程瑞麒夫妇三人鬓发衣衫已是湿露贴肤,显露出三人的身体曲线,约莫半个时辰,三人才尽兴的经由山壁曲折窄道登临山崖之上。

尚未跨上崖顶“玉虚郎君”程瑞以已听见坐骑急嘶之声,不由心中惊奇的疾跃而上,顿见崖上平地中,竟有四个青衣大汉,正强牵扯着不停跺足的紫骝及赤驹,另一方尚有五个青衣大汉,正围捕游窜蹬足踏蹄的黑骊。

“玉虚郎君”程瑞麒眼见之下立时怒声叱道:“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围捉我夫妇坐骑?”

九名青衣大汉闻声望向崖缘,见是一个年轻俊逸的蓝衣劲装,背背长剑的少年,顿知是三匹骏马的主人寻至,因此有些心虚的互望一眼。

然而其中一个身材瘦小面色狡诈,年约四旬的矮汉却辩声喝道:“哼!奇怪了!这三匹骏骑游荡崖地,你又有何证据是你的坐骑?”

话声中,众青衣大汉又见崖下窜上两名千娇百媚、美如天仙的少妇,那衣衫紧贴身躯所露出的玲珑美妙身材,霎时令九人目瞪口呆的叮望不眨。

“玉剑仙子”及“玉笈仙子”双双跃上崖顶,也已看清九个青衣大汉站立数处,但眼见他们俱色眯眯的盯望自己时,才发觉姊妹两人色相俱露,不由羞得面红耳赤,他躲在夫君身后整理衣衫。

尚幸此时三匹骏骑,已挣脱九名大汉的牵围,兴奋奔至主人身前垂首嘶叫,两位娇娥这才以马为屏,并从马鞍囊内取出披风这身。

此时“玉虚郎君”程瑞麒眼望九名大汉神色,不由怒气更甚,一声怒哼中,已双手挥扬拍向两文外的九名汉子。

劲风疾啸中顿听数声哀嚎响起,每个大汉皆手掌捂颊暴退数步,神色惊恐的望着蓝衣少年。

身材瘦矮的四句汉子似是为首之人,此时又怒又惊中,心知对方竟然能在两丈之外隔空遥击,可知功力高强绝非寻常之人,因此忙跨前两步抱拳,沉声说道:“我等乃是‘吕梁连云寨”之人,但不知三位尊姓大号?至我山寨辖地有何企图?”

“玉虚郎君”程瑞麒闻言,顿时疑惑的望望九名大汉,心有不解的说道:“你们……‘连云寨’?在下‘玉虚仙宫’宫主‘玉虚郎君’程瑞麒,我等至此观景与尔等何于?倒是尔等擅捉我等坐骑,尚想质问吗?哼!看来尔等必非善类!”

矮瘦汉子闻言,立时沉声说道:“玉虎仙宫’?嘿!

嘿!原来是默默无闻的雏儿!难道你等不知‘吕梁山’数百里方圆皆属本寨所辖,且由四大分寨各掌一方,嘿!嘿!你等三人进入本东寨辖地,可曾知会本分寨?”

“什么?‘吕梁山’何时成了贵寨私产?入山区尚要先知会贵寨方可进入?……哼!你当我夫妇乃无知稚子吗?”

此时的“玉剑仙子”及“玉笈仙子”皆已运功蒸散衣衫水气,双双站立夫君身后。在耳听那青衣矮汉之言后,“玉笈仙子”史香兰已撤嘴不屑叱道:“呸!你们不过是占山为寨的贼人罢了.竟敢狂言本山区是尔等所辖?说穿了只是想拦路留财而已。还敢大言不惭的要行旅。知会你们?”

“玉虚郎君”程瑞麒耳听娇妻所言,心知此人强词夺理实不须理会,“玉剑仙子”谭玉凤也心生怒气的叱道:“哼!

你们这些无耻之徒还不快滚?再要多言刁难惹怒姑奶奶,小心有你们好受的。”

九名青衣汉子闻言,顿时面有怒色的互视一眼,似有了默契后,顿见其中人,从怀中掏出一物,猛然掷向岩地,霎时火花闪烁崩射,接而啾的一声,冲天而起,带着一声尖啸速传数里之外。

“嗤!嗤!放响炮招人哪?那倒好?姑奶奶可要看你们招些什么蛇鼠走狗前来。”

“玉剑仙子”谭玉凤嗤笑声中。身躯疾掠而前,未待青衣大汉有所反应时,一双玉手拂弹中已将九名大汉制住穴道动弹不得的仁立当场,接而喘笑说道:“麒哥!咱们先治他们三人盗马之罪,罚他们站立半个时辰再说。”

“咭!好耶!姊姊你怎么不多罚他们一些?待我去捉些接蚁放在他们头脸上。那就更好玩了!”

“玉笈仙子”由香兰的捉狭话声刚止,“玉虚郎君”程瑞麒却朝两位娇妻笑道:“好啦!好啦!你俩别再捉弄他们了,咱们不必在他们身上耗神费时,还是下山去吧!免得错过了宿处后,可要夜宿山林了,如果他们胆敢追来惹事生非。到时再和他们争个公理也不迟!”

“王剑仙子”及“玉笈仙子”姊妹俩闻言。顿感没趣,但又不愿违背夫君,只得默不吭声的嘟嘴整理坐骑。

“玉虎郎君”程瑞麒眼见两位娇妻的模样,顿时无奈的苦笑说道:“唉!看你俩没事找事的样子,要知茫茫人世中有多少不平愤事?尚有多少穷凶恶极丧尽天良之人我等不知?咱们虽知他等乃是占山为寇之贼人,但却未亲眼见之为恶,虽是有盗马之意,但也犯不着与他们争强斗狠是吗?

……喂……喂你俩唉!又犯小性子了!”

两女被夫君诉说后,似心中不乐的双双跨骑而上,未待夫君说完,相互一使眼色,夹马抖缰,立时在马嘶声中往山道中疾驰而去。

“玉虚郎君”程瑞麒摇头苦笑中,也忙行至黑俪之前,牵经鞍便欲跨马之际,忽觉右后侧有树枝擦响之声,接而便听有人疑叫道:“嗯!你们……吠!那蓝衣人站住!”

循声缓缓转身望去,只见数丈外的树林前,已—一窜出一群男女,为首之人竟是一位全身火红劲装,年约二八,圆脸柳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瑶鼻小挺,樱桃小口,身材玲珑丰润惹火,背背一柄红丝剑穗的长剑,右手执着卷绕数匝的皮鞭,猛看之下,尚以为是京都袁姑娘来此,但细看之下则不相像。

红衣姑娘身后,另有两名年约豆蔻,穿着相似的清秀姑娘,似乎是使女身分。

其他尚有十余名老少不等的青衣人分列左右,皆神色诧异的盯望蓝衣少年。

此时正有两名五旬者者,在被制住穴道的九名青衣大汉周围查看,但却不知为何无法查出被制穴道?于是忙行至红衣姑娘左侧的一位六旬老者之前,低声数语。

六旬老者闻言后,顿时一怔,惊异的望望蓝衣少年才掠至被制属下身前,—一查看试解穴道,但试用数种手法依然无效,这才知是一种怪异且专制奇经异脉的手法,因此面色懊恼羞涩的说道:“珠丫头,你且过来看看!”

红衣姑娘正冷漠的注视着崖地上的蓝衣少年,并未在意的默默无语,但耳听老者的呼唤后,顿时一怔,心忖老者乃是追随爹爹数十年,位居巡山护法之职的“木魁”黄秋云,功力深厚不说便是见识经验皆广,此时竟会开口呼唤自己,可见必是遇到难以解决之事。

红衣姑娘心付后,立时蛮腰一扭疾掠而去,在“木魁”黄秋云的低语后,面显诧异的检视仇人,这才冷哼说道:“哼!

黄叔叔您别惊!此乃专制‘手厥阴心包经’的异穴手法,在背脊‘陶道穴’及‘巨阔穴’之下,各有一奇穴,拍开之后便可了!”

话说中,已伸手在一大汉背后一拂,顿见那大汉身躯一抖,接而全身松吹无力的喘息道。“属下警谢总巡使解穴!”

经衣姑娘并未理会他,身形迅疾的在另八人身周一闪而过,续又拉返到蓝衣少年前,冷哼说道:“哼!你是什么人?竟敢至本寨附近伤及本寨之人?难道不将本寨放在眼里存心挑衅不成?”

红衣姑娘话声刚落,立听穴道已解的矮瘦汉子,急说道:“启禀总巡使!此人自称是‘玉虚仙宫”…的宫主……

程瑞麒,另外尚有两个女子已先跨骑离去了!”

红衣姑娘耳闻巡山小头目之言,顿时疑惑的哺哺低语着:“什么?‘玉虚仙宫’?……程瑞麒?……怎么耳生得很从未曾听过?”

此时一侧的巡山护法“木魈”黄秋云,却惊异的脱口问道:“什么?你说他自称‘玉虚仙宫’宫主?啊?莫非是前些时日江湖传言与‘乾坤帮’交恶为敌的‘玉虚郎君’程瑞麒程宫主?”

红衣姑娘耳听“木魈’脱口之言,也恍然想起两个多月前,江湖谣传曾有三个年轻男女自称出自“玉虚仙宫”,与“乾坤帮”道中冲突后,力败“乾坤帮十二分坛”的首席坛主“赛李逢”李一锋,及“西路巡察使”的正副使者“无常双鬼”,并且令人难信的是近来有人谣传“秦岭双凶”遭不明来历的年轻男女重创,大的命毙二凶断臂,似乎也是“玉虎仙宫”之人所为。

红衣姑娘美目惊愕,难信的睁望眼前高壮挺立俊逸倜傥的蓝衣少年,半晌才轻启朱唇脆声问道:“喂!我问你,你可是‘玉虚仙宫’宫主‘玉虚郎君’程瑞麒?”

“玉虚郎君”程瑞麒静立默然的注视着眼前的一群人,并耳听他们之间的话语,待耳听红衣姑娘的询问后,才含笑温和的回答道:“没错!在下正是!但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他原本反问那姑娘名字及名号,但忽然想起不妥,因此才顿声改口的看她有何态度对付自己?做迷自己要以何种方式应对?

红衣姑娘此时确定眼前的蓝衣少年,确是江湖传言的“玉虚仙宫”宫主程瑞麒,顿时面显惊愕难信的神色,没想到力败“赛李逵”的“玉虚宫主”竟是如此年轻,且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神色目光杂乱的睁望一会后,红衣姑娘才轻启玉齿,略有不悦的哼声叱道:“喂!你‘玉虚郎君’莫非仗势功深技高,且认为本寨可欺才前来挑衅不成?”

“玉虚郎君”程瑞麒耳听红衣姑娘之言,顿时心有不悦的哈哈笑道:“哈!哈!哈!姑娘此言差也!在下夫妇从不以江湖武林人自居,纯是游历广大江山美景,也不恃功欺人再以自保为安,今日我夫妇至此观赏大河‘龙门’壮景及‘龙潭’之美,但没想到贵寨所属,竟趁我夫妇下崖赏景之时,强牵我夫妇坐骑,因此拙妻施以小惩罚立,如姑娘处于在下之况将何以面对?”

在情在理之言,顿使红衣姑娘无言以对,不由美目转望那九名属下,眼见他们俱是神色畏缩惶恐,因此芳心确知青衣少年所言无虚,因此怒哼一声后,回首笑道:“程宫主所言自是不假也在情在理,但打狗也须看主人之面,程宫主在本寨所辖之地出手伤人,岂不令本寨颜面尽失?使本寨在江湖武林中威名声誉大损?”

“这……’

“玉虚郎君”程瑞麒怎会想到红衣姑娘有此一说?因此心中怔愕的不知该如何应对,但细思之后,认为红衣姑娘似是强词夺理,大有护属之意,因此深感不平的沉声说道:“姑娘!要知贵属擅取强夺他人财物已属不当,加之言出无理,在下夫妇略施薄惩并不为过,姑娘言下之词似强词夺理,难道贵寨之人皆如此蛮横无理吗?”

“放肆!小子找打”

“臭小子住嘴!竟敢对总巡使不敬?……”

“吠!小子狂妄!竟敢辱及本寨?莫非找死不成?”

“玉虚郎君”的怒责之言,霎时引起对方之人一阵怒叱,并见那六旬老者“木魈”黄秋云身形疾掠而至,怒哼喝道:

“黄口孺子目无余子,本护法且拿你回寨发落!”

喝声中“木魁”黄秋云右掌五指如爪,疾如鹰掠的扑抓向他左肩“肩井穴”。

“玉虚郎君”程瑞麒眼看对方来势,不由眉头一皱,脚不抬肩不晃的贴地侧移尺余,沉声怒喝道:“贵寨真要蛮横无理妄动干戈吗?那就别怪本宫主出手无情了!”

“木魈”黄秋云原本只是出手试探,但没想到眼前人影一问即逝,侧移尺余的避开自己爪势,顿时老脸无光的怒由心起,冷然喝道:“好功夫好身手!再接本护法几招试试!”

此时那红衣姑娘似不愿与青衣少年为敌,但眼见黄叔叔贸然出手后,似也不好出言喝止,因此后头微皱的眼望黄叔叔的身形,斜掠追击“玉虚宫主”,化爪为指疾点对方前胸,且将对方胸前诸穴尽罩指势之中。

“哼!你当在下怕你不成?”

“玉虚郎君”程瑞麒斜移避身让过对方一招,但眼见“木魈”斜掠追至。指势也已紧临前胸,顿时怒由心生的怒喝一声后,立身不动,右手反卷疾抓对方手腕。

“噫?‘缠绵手’?……”

“木魈”黄秋云眼见对方右手软绵无骨卷向手腕,顿时惊疑的右手指势弯转迎向对方掌心,而左掌也疾扬如刀削向对方右肩。

“玉虎郎君”眼见对方一招两式齐攻而至,瞬时右掌化掌为拳迎向对方左刀,而左掌也疾如皎龙的拂向对方右腕“大陵穴”。

“木魈”黄秋云眼见对方变招迅疾封住自己攻势,心惊中右手疾缩左掌,依然削向对方拳势,大有硬碰查探对方功力之意。

掌刀拳势迅疾相迎,霎时一股强劲之气暴散四溢,“本魈”黄秋云竟被一股由掌缘透体而人的暗劲震得右手掌扬而起,震得他整支手臂发麻酸软。

手臂酸软不说,竟然右肋空门尽现对方掌势之下,已然受创在即,因此惊急的暴退丈外,睁睁的目注对方。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木魈”贸然骤攻后,竟在三招之内通的空门大开,险些受创,因此已是惊怔难言的未再续攻。

站立一侧静观的红衣姑娘,眼见黄叔叔抢攻出手,但随即被对方封挡反攻而落入下风,顿时芳心惊震得心知要糟,知道黄叔叔难以支撑十招。

然而第一招对方移掠未攻,实是只算第三招时,黄叔叔竟已被震逼的空门大开,对方若有毒招趁势追击,那么黄叔叔必然身遭重创,因此芳心大急的急叱道:“黄叔叔!此人何须您老亲自动手?且容侄女与他讨教几招!”

娇叱声中,红影已疾掠入两人之间,拦挡对方追击之意.玉手翻飞中恍如片片飞蝶,飞罩对方前胸及双肩。

“玉虚郎君”程瑞麒见状知意,顿时微微一笑,右手三指如掐物般的疾迎红衣姑娘右腕脉穴。

红衣姑娘眼见对方含笑扣向自己右腕,顿时芳心涌起一股受轻视的感觉,因此怒气上涌轻哼一声,玉掌疾沉化拍为削的斜削向对方前胸。

“玉虚郎君”程瑞麒见势也不怠慢,身形微微后仰避开对方手刀,而右掌也已化掐为指,疾指对方右肘“曲池穴”。

红衣姑娘手刀落空疾缩,身躯微侧时左掌已疾狠的指向对方右臂,而疾编而回的右掌又已斜挑而上劈向对方右肋,真是又疾又狠。

“玉虚郎君”程瑞麒被红衣姑娘疾狠的一招两式攻势,逼得右手回收身衣疾退两步,但红衣姑娘变把追进时,身躯已略躬前俯,右掌疾扣向对方左腕之时,左掌也扣向对方右肘。

然而红衣姑娘也非易与之辈,在双掌攻势落空之际,已知对方必然回收,因此一双玉掌已疾捡而起,不但避开对方双手抓扣,且一左一右的切向对方颈项。

“玉虚郎君”程瑞麒此时也被红衣姑娘变招又疾又狠之势感到心惊,但双掌也不待招老的猛然一拍,霎时双臂往两侧疾震而出迎向红衣姑娘的双掌。

红衣姑娘岂会让他震开双臂?因此双臂疾收而回且顺势化爪疾扣对方双肘,而右足脚尖已疾撩而上踢向对方下阴,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玉虚郎君”程瑞麒外翻的欢肩下沉之际,倏觉胯间劲风及体,顿时心生怒火的暗骂红衣姑娘心狠手辣,身躯立时后弯如虾,不但避开对方招式,且下沉的双掌猛然前推而出。

“叱!下流胚子找死!”

红衣姑娘眼见对方双掌当胸推至,不由羞怒的喝叱,美目怒睁紧咬贝齿将双掌疾在胸前,抡起一片掌影,封住对方当胸推至的双掌。

“玉虚郎君”程瑞麒险险逼开红衣姑娘攻势,刚挺身收掌时,倏见对方掌影续又如飞花罩向自己,顿时心泛怒意的怒哼一声,右掌并指如剑点点皆皆刺向如飞花般的掌影心,而左掌也如神来一笔般的,穿透如花掌影疾拍向对方身影。

红衣姑娘见势芳心大吃一惊,眼见对方指影皆点化了自己的掌势,因此疾迅的化掌为拳,迎向点点指影,但是她却没料到一支手掌,竟然穿透了自己的如花掌影当胸拍至,惊见之下已是拦挡不及只得娇躯一扭暴退闪避。

然而已是为时晚矣!

“玉虚郎君”程瑞麒双手齐出之下,果然封挡住红衣姑娘的掌势,甚而左掌也已穿透掌幕迅疾的拍贴对方身躯。

只因他本无伤人之意,因此左掌含劲未吐的拍在对方软中带硬的肉团上时,身躯已迅疾退出数步,且哈哈笑道:

“哈!哈!姑娘承让了!你我就此罢手如何?”

可是他却没料到红衣姑娘非但不领情,甚而满面羞红双目泪光浮动,咬牙切齿的悲泣着:“你……你……姑娘跟你拚了”

红衣姑娘羞怒的哽咽之声中,已是泪水滴流双颊的暴纵而前,一双玉手又疾又狠的连连施展出。有如狂风落叶的劲疾掌幕罩向“玉虚郎君”,但是……看来好似情急拚命毫无防御守招的攻势。

“咦?……喂!喂!姑!姑娘!在下无意与姑娘以命相拚,姑娘何不……”

“玉虚郎君”程瑞麒又惊又怒的连连闪动身形,避开红衣姑娘的一轮快攻,本欲再次出手还击逼退对方,但是惊见她满面泪水纵横,有如梨花带泪的模样,心中已是又疑又奇的不知她怎会如此?尚以为是女孩儿家输不起而犯了小性子,因此只得身形迅疾的东挪西门,真不知是否该再出手?

又恼又气的心思疾转中,倏然灵光一现,想起刚才自己左掌穿透对方掌幕拍按在……。

“啊?这这……姑娘!在下刚才……刚才并非有意!尚请姑娘……”

然而他惊急的解释之词不出口尚好,一经出口之后,更见那红衣姑娘的攻势暴增,恍如连绵不绝的狂风暴雨,又劲又狠的罩向自己全身要害。

“玉虚郎君“程瑞麒此时内心有愧,再也狠不下心出手还攻,因此只能挪移问掠的避开对方攻势,那可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站立四周的“连云寨”所属,眼见总巡察的凌厉攻势,将那“玉虚宫主”逼得毫无还手之力,而慌乱的绕圈闪躲,真是惊险万分狼狈不堪,因此俱是兴奋的大声叫好,喝声助威。

但是“木魈”黄秋云却是经验老道得看出异样,心知总巡察的攻势,看似凌厉疾猛使对方无力招架,但实则那“玉虚宫主”的身形,却是疾而不乱慌而无紊,双手始终是轻描淡写的在身前化解临身的攻势,而毫无险象而言,虽不知他为何一反初时而未曾反击?但必然与总巡察满面羞怒泪痕纵横之情有关,因此实不知是否该喝止两人之拚斗?

就在此时,突听浓密的树林夹道内,响起了一阵急骤马蹄声,刚见两匹骏马并骑疾驰而至时,已听有女子娇叱道:

“噫?好哇!怪不得夫郎久未……哼!狂徒闪开!”

“叱!不长眼的贼人竟敢围拦我夫君?姑奶奶给你们点厉害尝尝!”

“连云寨”之人耳听蹄声接近,尚不知是何许人时,已听娇喝之声响起,并见一紫一粉两道身影,倏由马背上暴纵两起,恍如两支飞凤般的凌空飞扑而至,顿时惊喝连连的急忙拦向两女。

“叱!那来的婆娘敢来唁喝?”

“啊?是黄护法!就是这两个姑娘……”

“大家快拦住她们……”

“喝!臭婆娘找死哪?……”

两女正是双双策马狂奔而去的“玉剑仙子”及“玉笈仙子”妹妹两人,当她俩刚穿出树林便已见到夫君被一红衣女子狂追猛攻的四处闪躲,而四周尚有二十余名青衣大汉围立观战,顿时又怒又急的双双叱喝凌空飞扑,两双玉手也已凌空拍出,层层掌影罩向青衣大汉。

此时的“玉虚郎君”程瑞麒正自为难,不知是该收手离去或是再出手与红衣姑娘一战?尚犹豫不决时已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传至,霎时大喜的叫道:“凤妹快来!快帮我拦住她……”

“玉剑仙子”谭氏玉凤双掌刚出手,拍向青衣大汉时,忽听夫君又喜又急的呼唤声。委时芳心一紧,以为夫君抵不住那女子攻势而遭遇危险,因此倏然凌空躬身暴挺,身形美妙的挺升而而起,两个翻转后已翻掠至那红衣女子上空,立时头上脚下的疾猛扑人而下,并且怒叱道:“吠!泼丫头莫张狂!接本夫人一招!”

喝叱声中双掌已疾猛的连连拍出八掌,罩向那狠疾攻扑夫君的红衣女子上盘及后背,欲以攻止攻化解夫君的危急之况。

但令她奇的是那红衣女子似乎身习特异功能,并不在意自己的掌势临身,也毫无门躲之意的依然凌厉攻向夫君。

正自心奇惊疑时,突听夫君着急的大喝声传入耳中:

“啊!凤妹住手”

红衣姑娘恍如疯狂的疾攻,一心想杀了这个无耻的男人,虽也听见背后响起的女子怒叱之声,但毫不理会的狂猛扑攻眼前男子全身要害.似有同归于尽之意。

然而就在此时“玉虚郎君”程瑞麒已看出红衣姑娘的心意,并见娇妻掌势出手已然回收不及,顿时惶恐的提尽全身功力。恍如幻影般的闪移至红衣姑娘后背。

“玉剑仙子”谭氏玉凤耳闻夫君喝声制止自己的攻势,霎时劳心一任的不知夫君何意?但就在这眨眼的瞬间,竟见夫君已幻至自己双掌之前,顿时芳心大骇的骤收双掌真气,并且身形骤顿斜掠缓冲疾扑的身形。

但是为时晚矣!就在她双掌真气骤收之际,已然双掌按至夫君后背,震得夫君身躯前仆。

“啊……麒哥”

海天风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