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莺燕获缘 返宫隐修

逍遥神仙 岳凡 第2页,共2页

然而此时的史氏香兰却别有所思的疑惑问道:“相公!

凤姊姊!那位老人家怎么像是化为一阵轻烟幻影般的虚幻消失?刚才他身子好似未动,但突然便站在莺妹身前,难道这也是武功?或是他法?”

香兰如此一说才使得四人止住嬉笑色,并回想到刚才“金童”现身之情景以及离去时的情景,两者各有不同,一如幻影一如电光飞闪,真不知是何等武功?或真如香兰所说是种仙法?

久久才听“玉虚宫主”程瑞麒皱眉说道:“咱们在仙宫中也习练过提纵飞跃的身法轻功,但与刚才‘金童’他老人家的身形迅疾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可比拟,据刚才他老人家所言自应是身得福练习得不同凡响之技,才能自夸的口称要整治武林人物而自身无损,由此可见应属凡间之高绝武功而非仙法,也因此而应了一句古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又比一山高’,刚才那位老人家如对咱们有恶意,恐怕必难逃他手下,因此咱们往后除了要勤习不断外也要自谦莫骄,以免败于骄矜自满之高傲中!”

四位娇娥耳闻夫君之言深以为然,因此俱都颔首应同,并听江氏小燕心有所感的低声说道:“相公所言极是!江山广阔能人处处,咱们自是应自我批前精益求进,不过却不知武林人之武功应如何分辨等级?也不知咱们功达何等?不过依婢之意,不论功达何等皆应不矜不骄不亢不卑,武功其次也无碍。”

然而谭氏玉凤闻言却不以为然的笑道:“燕妹之言虽是甚为有理,虽然咱们不指望能习得何等高深武功?但行道江湖中定要有自保之能,否则遇有武功高强之人岂不任人欺凌?姊姊及湖哥以往便曾遭人击伤过,尚幸大难不死而能遇见你们,况且江湖武林中人恶人当道,他们可不讲情理国法,就拿今日之‘乾坤帮’贼徒来说,若咱们功技薄弱岂不将落于他们魔掌?到时会遭到何种欺凌尚不知道?因此技比人强才是自保之器!”

“玉虚宫主”程瑞麒及谭氏自幼为乞时便曾屡屡遭人都视欺凌,因此深深体会在世间只求公理正义是行为不通的,并且官府也不会为芝麻小事而插手管辖,纵然有!但事发之后恐伯弱小之人早已身道重害甚或命丧,官府事后找凶又有何助?况且尚有官府与地方恶霸勾结那更何奈?

也因此江湖武林中之正道侠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轶事颇受百姓津津乐道,由此可知百姓对侠义之人较之对官府更为敬重。(当然!现今之社会会武又如何呢?)

有感而发中“玉虚宫主”程瑞麒已笑说道:“凤妹说得对!且一针见血!道尽了紊乱人世的弱肉强食之况,而习武之人不传技欺人而是防身,能自保也才有余力助善惩恶,因此勤习不倦才能增加自保之能,而不虑遭恶人欺凌!好了!我们快走吧!”

四女耳闻夫君之言,再回想到自身经历,因此连连称是的信奉不违,皆愿勤习武功自保安危扶助弱小。

“召骁太华俯咸京,天外三峰削不成。”

此乃唐代诗人崔颢时曰“华山”之首句。

“华山”为五岩之西岩,山势高耸入云居五岩之冠。

诸峰高耸如花,乃是落雁峰、云台峰、朝阳峰、莲花峰、玉女峰等五峰并列如花,故另有个“花山”之称,而“华山”便属花山之转音而来,而诗中的三峰则是诸峰之最的莲花峰(芙蓉峰)、落雁峰、朝阳峰(仙人掌)三峰。

“华山”乃是由现今所称的’花岗石”所形成,为一庞然巨山削出数石高耸巨峰,峰峰险峻陡峭如擎天巨柱。

而山中尚有无数深不可测之石洞境蜒深入山腹,且有许多神话流传于当地百姓口中。

华山虽属一石山,但奇峰怪石林立且多古松巨柏,果林处处异花遍山,景色甚佳令人流连。

而此时在山北之“云台峰”峰脚,一片两人多高的岩壁顶端,正有一支足有一人多高浑身金黄羽毛光芒闪烁的巨硕鹏鸟站立其上,巨大的弯勾钢啄正低垂啄食钢爪中一条足有儿臂粗五尺余长的乌黑铁线蛇。

如屏岩壁七丈余外的一座山峰岩隙中渗溢出的流泉,泄流在下方一个五丈方圆清澈见底的水潭内。

而此时水潭中正有四个肌肤白嫩如玉的裸身女子浸泡嬉耍,清脆悦耳的欢笑声频扬溢峰岩之中。

清澈的潭水掩不住四女玲珑美妙令人血脉责张的娇躯,由高处下望更是清晰无迹得尽现眼底。

倏然只见如屏岩壁上的金鹏巨首疾仰,首上羽冠耸立的长鸣一声后,立时双足一纵双翼倏展,飞砂走石断草飞扬中已疾冲而上,凌空盘旋数匝时一双凌厉的赤红双目已环望四周数里方圆之地。

潭内的数名少妇耳闻金鹏巨鸣,顿时心惊得各自双手紧掩胸口,并将赤裸身躯屈弓没人水内,惊落着空中金鹏有何异状?

“啊?莫非有人来了?快上岸穿衣吧!”’

“嗜!别急嘛!你们看小金只是盘旋未离,想必无甚紧要,也许是查觉到什么果腹之物吧!”

“小金眼力听觉皆甚为灵敏,如真有什么变故早已俯冲而下了,怎会还在空中盘旋?所以放心吧!”

果然四女疑说中金鹏已然缓缓盘旋而下,落立于另一座小峰顶端,继续戒护外人接近。

而在此时突见小峰处疾掠至一个蓝影,并朗声笑道:

“哈!哈!哈!好一个四美入浴景色,小生来也!”

四女闻声知人,顿听其中瓜子脸的秀丽少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斜瞟来人似羞似喷的娇笑道:“呸!讨厌啦!我们还以为是什么人来了,吓煞我们了!“

另一名丰润娇艳的鹅蛋脸少妇,则笑望掠至潭畔的蓝衫青年说道:“喀!麒哥你回来啦?这潭水清澈凉爽令人舒畅,你也下来浸泡一会吧?”

而另一名玲珑健美的圆脸少妇,娇面羞红的抿嘴笑望潭畔人,伸出纤纤玉手轻扯他衫角笑道:“相公!数日宿居山林中未曾好好清洗,加之昨夜秽暧!噎!您快入潭容婢妾为您清洗一番吧!”

另三女闻言顿时面显霞红的哗声连连,并听那丰润少妇笑嚷道:“死。丫头想服侍麒哥哥也就罢了,干嘛提那些事?”

正说时一声噗通大响水花四溅,溅洒在四女娇颜上,顿今四女闭眼填写不止。

但没听到刚跳入潭内的赤裸男子,此时则趁机在四女棵躯上东摸一把酉掏一下,逗得四女惊叫送连娇喷不已,立时合围扑抓捶打,震时一男四女在潭内嘻笑叫闹得好不欢乐,而四女伸手抬足之间更是妙处尽现,令人望之血脉责张难以自制。

不多时四女也已紧围夫君,温柔体贴的细心为夫君清洗干净,才—一上岸擦拭穿衣梳理整齐。

夫妻五人整装妥当尚未及一刻时,突听金鹏巨鸣一声后已冲霄而上,而北方天际也传来数声令人毛骨惊然的尖嘎之声。一

夫妇五人循声望去,只见北方天际迅疾的飞至一支黑鸟,愈接近也愈看清竟是支全身乌黑羽毛,细长脖子近首之上光秃秃的无一羽毛,宽啄阔明狰狞难看,双翼伸展之下也几近两丈之巨;体形虽只金鹏半大,但也属巨鸟了。

此时金鹏凌空盘旋时,眼见那黑乌竟无视自己在此盘旋尚不停飞近,绕对巨首钢羽怒耸的怒鸣一声,立即斜翼迎冲而去,似有示威之意,此乃禽、兽守疆之天性。

那支黑鸟乃是酉疆荒漠之异种恶鸟“秃鹰”,专以人兽尸身为食,故而西疆之人见之甚为厌恶。

秃鹰逐渐飞临却无视金鹏这怒鸣之声,甚而自视威势遭金鹏凌驾,顿时凶悍的振翼上冲,宽吸疾啄金鹏腹部。

小金乃是洪荒异种金鹏岂是好惹的?眼见黑鸟不但不理自己的护疆怒鸣,甚而迎冲而至啄向自己,因此怒火高涨得岂肯示弱?

立见小金斜身掠飞避过秃鹰啄势,而巨翼猛然疾震而下拍向秃鹰颈背,且双爪也疾伸抓向秃鹰细颈。

秃鹰似是甚为惯战且凶厉无惧。身躯猛然下沉的避开小金翼爪,接而斜旋疾升而上,迅又俯冲而下一双粗长双足则抓向小金背翼。

但是小金体积虽庞大却也灵活不拙。早在攻势落空之时已然双翼后掠竖身疾冲而上,升冲不到数丈迅又倒翻俯冲向秃鹰且疾啄秃鹰秃头。

一金一黑两支凶尚在空际冲、窜、掠、曳、抓、啄、震、拍,攻门之间甚为灵活迅疾,青业非短时间可分出胜负。

“麒哥!这是支什么怪鸟?怎么头、颈间光秃无毛?而且凶悍得不惧小金?”

“相公、凤姊姊!据小妹所知这只鸟乃是西疆大漠中的食尸秃鹰,属凶禽恶鸟之一!”

“喷!四位娘子你们看!那秃磨损翼作爪以及闪身之间似有招式可循,好似经人驯养之才呢广!”

“啊?那那小金有没有关系?”

“嗤!燕妹你别惊!虽然小金并未习过攻扑之技,但它道行高深且是远古洪荒异尚,若没有些能时岂能存活至今?

放心吧!”

果然!双鸟在空际扑抓猛啄的笔斗不到两刻,只见黑羽凌空飘落,可见秃鹰已吃了大亏难以支撑,而且似是后继之力攻势已弱的频频闪射小金攻势。

突然只听那秃鹰凄厉的尖鸣两声,黑羽、血水凌空下飘中,已然低掠俯冲的闪避小金攻势,接而震翼疾往来处疾飞而去。

但是小金却不罢休的在后疾退,频频扑抓狠啄,转眼间一金一黑两鸟已远飞成两个小点逐渐不见。

谭氏玉凤眼见两岛远逝,不由乐得眉开眼笑说道:“咯!

咯!还是小金厉害,那秃鹰已不敌的逃逸无踪了呢!”

但是“玉虚宫主”程瑞仪部双眉紧皱的睁望双鸟曳处,然后叹声说道:“唉?小金虽驯服我们,但仍是野性未消之禽,因此秃鹰虽败但仍不放过的疾追而去,看来往后可要多教教他才是广

五人说话间已举步下山,但行未数里时却又见天边显现数个小点逐渐飞至,不多时已隐约的看见前方的黄影正是小金,而身后远处则紧追着五支黑色秃鹰,再远方另有两支紧随,看来小金是被群居的秃鹰图攻而败返的!

突听江氏小燕心慌叫道:’‘唉呀!小金被五双秃鹰围攻,不知是否受伤了?待会要如何协助它才是?”

“啊!对呀!待会该如何助小金击退那几支秃鹰?”

方氏小莺也心焦得急叫时,谭氏玉凤却不屑的说道:

“哼!那些丑陋的秃鹰岂是小金的对手?大概是仗着群攻之势才使小金败退,待会我们展剑杀它两三支还怕小金敌不过那些恶禽?”‘

“咦?相公!凤姊姊!你们看那后面两支秃鹰,其中一支的背上尚坐有人呢!”

“嗯!果然那些秃鹰是经人豢养驱役,否则怎会远离大漠而飞至此地外

夫妇五人正谈论时,小金已掠翼疾曳而下的落至五人文外之地、并朝五人不停的低鸣似在诉说何事?

此时方氏小燕巳疾掠上前,伸手接着小金颈项轻声安慰的说道:“好!好!我知道!不是你败退,乃是它们群攻而你又挂念我们,所以才不战而返对不对?”

小金闻言后顿时巨首连点的甚为高兴,似是颜面未失的颇为安慰,因此巨首不停的在小菠身上磨蹭。

此时随后紧追的五支秃鹰也已飞临五人上空,盘旋数圈似欲扑击而下,但却被随后飞至的两支秃鹰其中一支背上的老者口吹短笔制止,接而便听那老者在鹰背上喝道:

“娃儿们!那支金鹏是你们豢养的?想不到老夫初入中土便遇见异禽同道真不虚此行也!但是你等所豢养金鹏野性未除,竟然伤我爱禽,你等可要赔偿老夫!”

“玉虚宫主”程瑞麒仰首高望,只见那秃鹰背上的老者肤色黝黑,目眶凹陷满面落腮胡。身穿着宽大外袍,一看便知乃是西疆番人,因此含笑说道:“老前辈请了!前辈莫要错怪小金,实因前辈仙禽独飞至此峰时,突然抓啄小金。因此小金才发怒反击,并非小金有愈伤害前辈仙禽。”

“嘿!嘿!嘿!可是老夫仙由却说是那金羽畜生先挑衅,后又紧追不舍,这也是老夫亲眼所见,而且老夫仙禽严受训练,未经指使绝不会擅自攻击,否则那支金鹏早就被老夫七支仙禽啄死了,那还有飞返此地之能?

实因老夫钟爱各种飞禽,对飞禽甚有心得,看出此金鹏虽已年逾近百年但尚属幼禽,因此想查明此洪荒界尚怎会存活至今?栖于何所?尚有多少支?没想到尾随至此才知道有人豢养,莫非你等人便豢养金鹏不成?”

“玉虚宫主”程瑞麒没想到这位西疆老者此来原有的目的,因此立时笑道:“前辈谈会了!在下夫妇乃是十余年前才巧遇金鹏,但因久处相安无事而逐渐建立友谊,因此只能说相互为友实不敢以豢养者自居,至于前辈所疑在下略可相告,金鹏只有三支而小金乃是雏鸟,其它的在下则无能答复!”

那老者闻言似有不停的沉思一会,突然说道:“既然此支金鹏仍属无主之禽,那老夫要携它回去加以训练,相信诸位小友不会反对吧’!”

西疆老者此话一出顿使四女芳心大怒,立听谭氏玉凤叱声说道:“呸!虽说小金非我们所养,但却是久处为友相邻生活数年已密不可分,岂容你自恃几支秃鹰便想批抓小金?”

史氏香兰此时也接口愤声说道:“番子张狂!小金随我夫妇出游,自是与我夫妇有主从关系,岂能由你任意欺负小金?你若胆敢驱鹰图攻小金,看我不把那些臭秃鹰扁毛拔光否?”

江氏小燕原本便最喜爱三鹏,因此闻言后立时挑目骂道:“哼!死番子!要不是那秃鹰攻击小金,小金岂会反扑?

你不思严训秃鹰反倒责怪小金伤他?如今还想藉故捉拿小金?哼!你胆敢动小金一根毛,看我不杀了那几支臭鹰才怪!”

然而那老者耳听三女之言后顿时怒火高涨的叱道:

“嘿!嘿!倒你们几个无知丫头竟敢顶担本仙翁?在西北武林那个不知老夫‘七禽仙翁’的大名?凭本仙翁卸食之技少有台鸟不从命的,你们若再出言不逊,那就别怪本仙翁要驱禽啄死你们了!”

方氏小莺闻言却不属的微嘴哼道:“哼!你以为那几支丑陋的秃头臭鹰是宝贝呀?哼!少不得对杀几支烤来吃吃看!看是香的还是臭的!”

“七禽仙翁”闻言更是大怒,立时怒喝道:“哼!无知娃儿竟敢藐视老夫仙禽?在西北之地有多少武林人对本仙翁不敬。因此早已成了它们腹内之物,而你们细皮嫩肉的想必仙禽更喜欢啄食,听本仙翁之劝快快离去保得一命才是!”

香兰闻言突然一阵恶心呕意连连,略微平复才娇声骂道:“呸!老怪物!听你之言似是屡屡驱鸟而残害了不少性命,哼!你最好少意我们!否则不把那七支扁毛畜生砍下秃头才怪!”

“嘿!嘿!嘿!贱婢!本仙翁原本看在有求尔等告之金鹏之来龙去脉,才以礼好言相传,但没想到尔等竟不识抬举的狂妄无礼?嘿!嘿!如此就别怪本仙翁心狠手辣的要驱仙禽饱餐一顿!”

“七禽仙翁”阴狠的话落后,立时将手中一支青色短笛吹奏出一些尖锐刺耳之怪音,霎时只见除了他座下那支秃鹰外,其余六支立时振翼疾扑而下,长爪伸张颈弯垂的疾往五人一鹏头上罩至。

“玉虚宫主”程瑞麒夫妇对六支比金鹏还小的秃四毫不畏惧,因此立时双掌聚劲蓄劲待发,准备猛狠的给六支秃出一点厉害尝尝!

而此时的小金则是一声怒晚厉鸣,双翼疾展的暴冲而上,在六支秃鹰尚未扑临之前已斜升十余丈高,凌空半旋迅又仰冲而下的疾扑其中一支秃鹰。

那支秃鹰眼见小金扑至,再也顾不得扑击地面五人,立时斜飞避开小金的扑啄翻旋回攻小金。

而另一支原被小金追击溃逃的秃鹰,此时已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因此也未下扑五人,而是由侧上冲的啄向小金颈首。

金鹏原本便属远古含中之霸,加之平时皆以灵果异草以及巨毒之物为食,更是道行高深情气十足,啄坚爪利灵敏迅疾,岂是笨拙的秃鹰所能比拟?

因此眼见两支秃鹰分由左右扑去而至,却毫不心怯的立时疾仰上冲,不但避过了双鹰之夹击,甚而凌空下翻的振翼狠啄钢爪疾抓,同时啄抓向攻势落空的双鹰。

罗时一鹏两鹰便在空际旋、窜、掠、扑的狠啄疾抓;恨不得立将对方伤亡坠地以显威势。

而另外四支秃鹰疾扑啄抓地面五人时,上被五道强劲的掌风猛击,掌风及体的剧震痛楚顿使四出厉鸣暴升,凌空盘旋的不敢再贸然下扑。

四鹰初次下扑便受到往昔未曾经历过的剧痛,因此已有警惕的伺机下扑,只要一遭掌劲击至便疾升避让,双方你来我去你止我扑,竟然相互无奈的陷于胶着。

如此情况约莫片刻皆无可奈何对方,但突见王凤躬身拾起地上碎岩抖手打出,革时击中一鹰腹部,便听那支秃鹰哀鸣一声,双翼无力的在斜飞坠。

“咯!咯!我打找到了!我打到了!臭秃鹰该死!”

夫妻五人皆曾在仙谷中练过暗器手法,但却未曾想起用以遥击,眼见玉凤施展之下便立得功,因此立时效尤的齐指碎石沉腕疾射,实援的碎石狠狠的疾射向秃鹰胸胸腹。

如此一来立使四鹰皆遭重击,痛得哀鸣尖唤暴冲而上,再也不敢扑击五人。

甚而连驮着“七禽仙翁”的那支秃鹰也遭棱石击中,痛得它悲鸣一声且摇摇欲坠、顿使“七禽仙翁”惊狂的急吹短笛,催五鹰高飞避开五人的飞石狠击。

“七禽仙翁’‘心中狂怒、但又怕受古再次遭五人以碎岩狠击,因此怒声喝道:“小率竟敢以暗器伤我爱禽,本仙翁自今将与尔等誓不两立!必将让尔等”

他话尚未说完,却听史氏香兰咯咯欢笑道:“咯!咯!

咯!怕了吧?老怪物!我们姊妹可是正面交战时所打出的碎石,又非暗中偷袭怎能说是暗器?难道你驱禽凌空扑击便属正派吗?若有本事你何不下来与我们排斗?看看姑奶奶怎样打得你告饶?”

“哼!臭贱婢你别得意!本仙翁暂且放过你等,待先役六合啄伤那支金鹏捆绑住后再找你们算帐!”

“七禽仙翁”眼见五人飞击之棱石竟然高达十余丈高,可见腕力劲力皆不弱,大概功力已不在自己之下,因此心惊骇然的制止爱禽再扑击五人。

而此时又眼见与金鹏缠斗的双鹰,竟然被金鹏扑攻的黑羽散落狼狈窜躲,因此更欣喜金鹏之威而欲抓回去严加训练。于是急吹短笛役六鹰围攻金鹏,逼使它无能抗拒六鹰之围攻而败降屈服。

小金独斗双鹰尤是狠猛凌厉胜卷在握,已然攻得双鹰四处窜躲无能回攻,只消不多时便可啄死两鹰时,突见另四鹰也已包夹围至,霎时难以兼顾的已被啄抓数次,尚幸羽钢皮坚并无大碍,但也非久能支撑,到时必将伤在六鹰围攻之下。

站立地面的五人眼见“七禽仙翁”竟然役六鹰图攻小金,顿时狂怒愤恨的叱骂不止,但七乌凌空数十丈高扑狠斗,空自焦急的无力相助,邮频频呐喊为小金助威。

尤其是小莺小燕俩更是激动的不时连连挥舞玉手,似欲化身飞升而上帮助小金分击六鹰。

就在此时倏见空际的小金及七鹰不知为何的狂乱旋飞?而山间树林内也突然窜飞出无数的大小莺类,不约而同的聚往五人立身之处,而且愈来愈多恍如乌云疾罩而至。

一般之雀鸟类天性便畏惧凶有恶鸟,若是遇见肉食性的鹏、雕、巢、隼,那更是惊飞人林逃之夭夭,岂会有此齐飞而至的奇异现象?

程瑞麒夫妇惊愕怔立不说,便连自夸为深悟百自的“七禽仙翁”,不但被座下秃鹰不受驱策而乱窜之惊异万分,竟见成千上万的各类禽鸟不约而同的漫天飞至,更是内心骇然的不知出了什么怪事?

然而惊讶骇然只是短暂的,不但百鸟忽然疾窜林,便是金鹏及秃鹰此时也回复正常的续又相互飞扑追击。

众人惊异之色逐渐消逝,虽是内心尚有存疑,但却被七鸟之缠斗而吸引了注意力,未曾细思百鸟的突变原因。

“七禽仙翁’”旨在困捉金鹏,因此也无心查明百鸟异状,频频吹奏短笛指挥六鹰的攻势,希望六鹰不负心意逼迫金鹏落地顺伏。

突然异像再起,百鸟竟又不分凶大雀鸟的再度窜飞而上,而金鹏及秃鹰也是无意扑攻的窜飞不止。

如此连连数度后,实听“七禽仙翁”惊骇的大叫道:“山中有鬼山中有鬼”

惊叫声中已然急健座下完鹰在北疾飞,而围攻小金的六鹰也紧随着主人坐骑急飞而去。转眼无意攻扑小金。

眼望着七支秃鹰疾飞而去,转眼只在天际留下七个黑点,程瑞麒夫妇也被此突如其来的变故任愕的难以理解。

忽然瑞麒双目紧盯着小莺小燕两人,且脱口叫道:“驾妹、燕妹你们两人嗯!再如刚才那般跳跃看看。”

小莺小燕闻言顿时怔怔的不知怎么回事?芳心虽疑,但却依言的缓缓跳跃两下。

“吹!你俩别那么无精打采的,一定要像刚才那般急乱跳跃才行!”

“相公!你怎么”

小莺小燕虽不知夫君意欲为何?但立时依言急乱的跳跃一番。

“玉虚宫主”程瑞麒似乎心中有些困惑,并未如己所预期的发生何事?但细思一会后倏然掠至小莺身们,紧搂着她乱蹦乱跳,而使谭氏三女莫名其妙,不知夫君为何突有此举动?

倏然松搂小莺转扑小燕

“啊相相公你要干嘛。”

只见夫君紧搂着小莺纵跳不止,未几两人才止住身形,而史氏香兰已娇嗔说道:“相公你是怎么啦?忽然抱着小莺小燕蹦跳?莫非有什么不对吗?”

“玉虚宫主”程瑞麒眼见四位妻妾皆面色疑惑不解的望着自己,因此讪讪的笑道:“抱歉啦!我刚才只是突然”

话未说完霎时有如灵光一现的急顿话语,又急忙望向小莺小燕两人双手,倏然好似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似的,忙捏着小莺左右高抬,欣喜的说道:“鸳妹你怎么会将这只小玉铃系于腕上的?”

方氏小莺闻言立时面含娇羞的低声说道:“这是因为原来系于腰上,但唯恐一不小心碰坏了,这可是您送给婢妾的,所以”

众人只见小莺腕上以蛛丝绳所系的正是那只小巧玉铃,但不知有何不对?尚未及询问时,已听夫君欣喜的急忙说道:“鸳妹!你快将左手急急挥动,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像发生?”

四人闻言虽不解其意,但小莺已依言连连挥抖左手,且芳心疑惑的怔望着夫君。

霎时,五人立见刚才所见之异状再现,漫天疾窜而至的百鸟迅疾团聚五人身周扑窜不止,顿时惊得四女犹自不信。

“哈!哈!哈!.果然被我料中了!原来百鸟惊飞而至皆是被这只不起眼的小玉铃声招引而至的!莺妹!你且莫急挥震抖,再改以轻缓科试试!”

此时的方氏小莺眼见百鸟之状,再耳听夫君所言,顿时灵慧的心有所悟,于是芳心狂喜的摘下腕上玉铃,轻缓的摇抖玉铃,虽清脆但却柔细微弱的铃声立时传出两丈周圆。

然而如此微弱的铃声竟然使得原本惊窜的百鸟,好似有了柔声安慰般的不再惊窜,而是上下旋飞不止的围绕五人身周五丈之外。

“哇真稀奇耶这小玉铃竟然能把此百鸟呢i”

“咯!咯!真是天下奇闻!这么小的一只玉铃,声音虽脆,但却远不及数丈,怎么还能招引这么多的百鸟?”

“嗤!天下玄奥甚多尤以远古为最,其中一些神幻玄秘之事至今尚难以理解,现在已知此玉铃非寻常之饰物,说不定是远古习有精专之人用以御驳百肖之物,想必其原本有震抖玉铃七音之律的手法,可惜不知是绝传或是流落他方不得而知,不过此铃既能招引百禽,如能多加研习说不定也能创出一些手法!薄妹”“

方氏小莺耳听夫君之言后似有所悟,但却又问道:“相公!刚才那七支秃鹰似乎也受到铃音扰乱,而使飞行及攻击紊乱,但尚能听从那‘七禽仙翁’之笛音指挥飞离,因此玉铃真有那么玄妙之功能吗?”

“玉虚宫主”程瑞麒闻言立时笑说道:“此言差也!要知那七支秃鹰久经‘七禽仙翁’训练,且久受笔音操控而成习性,因此玉铃之音虽玄奥,但却只是胡乱抖动而扰乱它们灵智,实难就此控制它们之灵智及行动,如果你真能练出一种操控手法后,恐怕‘七禽仙翁’之笛声便难再役使它们了!”

在旁的小燕闻言顿时咯咯笑道:“咯!咯!咯!那倒好!真有那么一天的话,那可要以玉铃之音役使那七支丑鸟反啄那老怪物,让他尝尝被反噬之滋味才有意思呢!”

此时小金突然双足摇摆行近,且低鸣连连的似在诉说什么?而小燕耳听之下立时惊异的说道:“小金!你是说刚才你也觉得有种被铃音驱策的废觉,但尚能自制是吗?”

小金闻言也立时欣喜的欢呜一声,表示确是如此。

但此时小莺却忙将玉铃双手车向夫君,旦怯怯的说道:

“相公!如此奇珍异宝仅妾不敢持用,因此相公请收回转赠给两位夫人姊姊吧!“

但是“玉虚宫主”程瑞麒却无语的默视着小莺,使得她心慌意乱的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半晌才所“玉虚宫主”程瑞麒俊面含笑,温柔的将玉铃再套上她左腕后才笑说道:“革妹!天下奇珍宝皆属有缘人得之,无缘者久钢不识,你挂佩比致才不过数日便缘得此铃之异,因此玉铃非你莫属,为夫的此时再次慎重的将玉铃赠你,希望你能好好的尽展此铃之秘,你们四人同是我妻妾,也是生死与共的好姊妹,由谁持用皆无差,但有缘者持用则最适当,因此你不必担心有何不妥?”

站立左侧的谭氏玉凤此时也笑说道:“傻妹妹!你当姊姊两人可是小心眼之人哪?还是听麒哥的话,好好的研习玉铃之秘,便是为咱们夫妻妹妹之未来尽心,莫非你想偷懒不成?”

史氏香兰也接口说道:”莺妹!承蒙相公及凤妹不弃而收容了我们,如今也已适身相公为妻,虽然你与小燕俩心中皆自于身屈为妾,但相公及风妹并无低视你俩之意,我们四人本就是共事一夫生死与共的好姊妹,因此你不必有所自于菲薄才是!”

小莺闻言已是热泪盈眶,再也忍不住芳心内的激动之情而扑人香兰怀中哽咽不止,但在玉凤及香兰的安慰后,三人又将小燕也拉入相聚。玉手紧握的含笑相视,妹妹之情已在不言之中。

方氏小莺想到自己及小燕俩同病相怜,自幼便被人拐卖为婢,如今夫君及两位夫人并未低视自己两人且皆是姊妹相称,可是如果自己能趁此福缘而勤加习练,如真能练出一番成果,那岂不是不负夫君及两位夫人姊姊的知遇之恩?

思忖及此!芳心中已涌升起一股上进自强之念,于是神色凛然的朝夫君的两位夫人姊姊福身说道。

“相公!两位夫人姊姊!婢妾想想就此返回他官,想利用山谷中的鸟雀习练玉铃役禽的七音手法,因此”

“哈!哈!哈!好!简妹果然聪慧举动得我意!如此甚好!那你就乘小金回宫去吧!在谷中及山区内好好的习练玉铃御禽之术,为夫且先祝你能功成突显出人头地!”

但没想到此时江氏小燕竟也沉声说道:“相公!两位姊姊!婢妾也想和嘴姊回仙宫,一来可与莺姊为伴相互照应,二来也想将所得乐谱研习熟练,看看似否能领悟其玄奥珍贵之处否?”

小燕此言一出,顿使玉凤香兰俩闻言一愕,接而也欣喜的同声赞同,且预祝两人能有所成就。

“玉座宫主”程瑞额则是频频颔首的笑望着两女说道:

“莺妹,燕妹!你俩有此心意为夫的甚为欣慰,你俩的福缘也只能由你俩诚心展现而出,嗯现时乃五月初,在年节之前我们会返回仙官,到时再看你俩有何成就吧!不过你们可不许求功心切而劳神伤身,若遇有何困境则须相互研习共勉,或是至城邑中求被于人,以免钻入牛角死胡同内!否则让我知道了可要生气喔!”

有了如此决定后.夫妻姊妹自是别有一番离情依依,但终究是分道扬镳各分东西去寻求内心的向往。

海天风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