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小凤缓缓退离数丈后,竟忘了辨明方向的惊逃远离,在参天巨林内奔窜片刻,鼻息粗喘汗流浃背的看不到巨蜘蛛追不,才停身紧靠一些巨署之间休联。
“泣……泣……吓死我了,小麒哥我们快回山洞中好吗?再也不要冒险入林了。”
程瑞麒警戒的望着四周景色,只见休歇之处乃是在参天巨林之缘,前方则是一处山岩凌乱石笋林立的岩砺之地,其内也依稀可见凌碎的枯骨混杂岩石之中,心知其内恐怕另有什么凶恶之物?因此毫不松懈的遥望各处情况。
“啊?蝎子……好多的大蝎子。”
只见凌岩中正有数十支大大小小的蝎子往前方窜爬,皆是远离避开两人停身之处。
“咦?小凤你看?…它们好像是在逃避什么呢?”
两人心奇的望着这奇怪景状,正自怔望不解时,倏然只觉头顶之上狂风疾劲的突然一黯,顿见尘土疾扬枝叶被吹震得沙沙乍响,好似有两团黄云由顶上疾掠而过。
又惊又疑的随着黄云望去…··,
“唉唷!好大的鸟呀?吓死人了。”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巨鸟?岂不一口就啄死人了了“
只见菱岩满地石笋林立的石林内,竟有两支站在地上比两人还高的金黄大鸟,正低垂巨首的以弯铭钢啄食石砺内四处窜逃的大小蝎子。
此时那硕大的双鸟听有人声后霎时侧首望向两人,并用闪射骇人光芒的凌厉巨目盯望两人一会,立时嘎嘎叫了数声的一飞冲天,恍如两朵黄云般的疾飞两人立身之处,似有攻击两人之意。
“小凤小心,快躲。”
程瑞麒心惊之下立时拉扯着小凤奔入林内。使得硕大如鹏的黄乌因巨翅伸展下无法飞掠入林,只有泄落两株石笋顶端斜首望着林内的两人。
“小麒哥,它们只是两支大鸟!大概不会害人也广“小凤你别傻了,你可曾见过如此大的巨鸟?那些大小蝎子被它一口便啄得粉碎,如果被它钢咏啄一下那可是会啄出个大洞呢!”
“喔……可是我并不怕它们也!比刚才那支大蜘蛛可爱多了。”
“好啦!趁它们尚未攻击我们时快走吧广
“嗯!我们快回那宫殿去吧!”
两人沿着林缘前行,途中依然是枯骨无数,无一是完整尸骨。
“咦?这是什么盒子?还是……是玉制的盒子呢!”
程瑞麒左脚踏中一物,因此好奇的捡起观看,见是个价值颇高的玉制盒子,于是打开盒盖内望,只见内里有~本羊皮火漆小册,册面上有四个看不懂的古字,而册内也是同样看不懂的字,但却有一些跌坐人像以及一些伸手踢腿的人像。
“哼!这是什么任书?有什么用嘛?”
随手一抛将玉盘及羊皮小册掷在枯骨之上,但刚行未数步却又思忖着:
“不对!依言此尸骨看来俱都是习有武功之人,而那羊皮册居然用玉盘盛装着想必甚为贵重,莫非是什么宝书不成?嗯!暂且先收藏好再说。”
思付之后立时又转身拾起那羊皮册子放入怀中。
小凤静静望着小麒哥的举止,心中有些不解的疑惑问道:“小麒哥,你捡那没用的羊皮册子干嘛?为什么不检些金银呢?”
程瑞麒闻言立时正色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我记得以前在家乡时,曾听村里的大爷、大叔说故事,说古朝有很多口吐飞剑专杀恶人的剑仙,以及许多行快仗义的大侠除暴安良,说不定刚才那人便是武功高深的大侠,因此这羊皮册内所画的必然是那些……
那些……专杀恶人的武功。”
小凤闻言顿时又疑又喜的叫道:“真的?………那……
那………我们以后也可成为大侠了吗?小以哥,那我们就多捡拾一些吧广
“嗯!你看,这册上画的…你看,都是打拳踢腿的人像吧?”
“哇……真的也,可是……怎么画的都不一样?”
程瑞麒闻言立时老气横秋,像个小大人似的正色说道: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天下的大侠有好多好多,他们学的都不一样,就像……就像…唉!反正都不一样嘛,所以功夫各有不同,如果我们多捡一些当然都不一样罗!”
“真的?那……那我们也会变作大侠罗?”
两人一路前行,也不知走向何处?突听前方有轰然杂乱的巨响传至,于是心奇的循声前往查看。
刚行出参天巨林眼见前方是一处荒草、菱岩、杂术处处的空旷之地,而远在十余丈外尘土飞扬乌气迷漫,似有巨物在内爬动。
仔细的静望一会,霎时令两人惊骇全身颤抖手脚发软,瞠目结舌的不敢惊叫了。
原来此时朦胧乌气中竟然依稀看出有一支巨大无比,高如一间小房,全身泛出银白之色的八足蜘蛛,正八足跨动的与一支全身金黄足有一人半高,两支巨虽比一个人还粗大,一条十余节蓝汪汪的尾螫高昂前伸的金蝎相互恶斗。
另外一边的树林边缘,正是一支全身赤红背上有三条线延伸至尾的两丈多长巨蜈蚣,正与一条巨首如缸头顶上尚长了一支弯尖长角。红信伸吐不止,全身闪射出五彩鳞光足有三丈长短似蟒非蟒的长虫,以及一支全身黑绿皮凹突不平渗流出腥臭浴液。狰狞的巨首上尚多了一支竖立巨眼的三目蟾蜍,正三方对峙的各喷出一股股腥臭气体,不停蠕动身躯大有随时攻击一方之势,但却又顾忌另一方趁势偷袭,因而皆不敢贸然进击一方。,
程瑞麒及小凤两人惊惶失色的颤抖身躯,恍如蜗步的缓缓退人巨林内,再也不敢站立林外被五毒发觉。
就在此时只见天际黄云疾掠而至,那两支巨大的金黄大鸟已凌空盘旋的似欧伺机下扑,立时那五支巨大的银蛛。
金蝎、赤蜈、三目蟾蜍、独角五彩巨蟒,已退身据地互时并且注意着盘旋的巨鸟,唯恐巨鸟趁机偷袭。
程瑞麒及小凤眼见骇人之景尚疑似身躯幻境,怎会相信天下竟会有如此巨大的五毒及巨鸟?
倏然数声恍如九天惊雷的鸟唉声惊醒了两人,令两人如梦初醒般的惊如羔羊往林内奔而逃,这才明了谷地内处处可见的枯骨必然皆是丧命五毒巨吻之下。
慌急乱窜的欲奔回那条秘道,却未辨明方向的又奔至一处黑暗无光腐味充斥的阴湿之地,突觉右侧有落叶擦动之声响起,似有物在落叶上爬协。
两人疑惑的循声望去,霎时狂骇得紧搂一团不停的倒退远离,只见右侧林内竟有一支长有丈余的百足蜈蚣,正两排尖足齐划的冲向两人,巨首前的两支弯钩巨啄尚不停的开合欲咬。
“小麒哥……快……快跑……”
程瑞麒惊骇中立时将手中赤红短剑在身前胡乱挥舞,欲抗拒蜈蚣的逼近,竟发觉巨蜈冲势骤停的伏首不动,并且身躯逐渐卷成圆球似的掩首不动。
“咦?……小凤你看……它怕我们也……就好像……
好像我们刚才遇见的那支大蜘蛛一样也!”
小凤也见到那蜈蚣的模样,又骇又奇的盯望一会后才说道:“小以哥我们……快走吧?,’
“等一下嘛!你看它的样子好像害怕什么似的,莫非……它伯我们手中短剑不成?嗯……我去试试看。”
“不要,小以哥不要过去,那有那么大的毒物会怕我们手中的短剑?你看那些枯骨旁都有许多种兵器还不是一样死在这里?”
但是程瑞麒实在忍不住心头之好奇,并未听小凤之言依然不停的挥动赤红短剑缓缓逼近百足蜈蚣。
果然那巨蜈不但未曾展身攻击,反将丈余身躯愈缠愈紧的不敢将蜈首露出。
“哈!哈!小凤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条大蜈蚣果然怕我们手中的小剑也!”
小凤眼见巨蜈果然不曾攻击小麒哥,顿时放心的怔望一会后才小心翼翼的行至小麒哥身侧,拾起一支枯枝逗弄巨蜈也不见它有何凶性发作,这才相信小麒哥所言。
然而程瑞麒不但逗弄巨蜈,甚而以手中赤剑用力截戳巨蜈身躯,竟然轻而易举的扬人巨蜈坚硬厚壳内。
巨蜈身受刺伤使然疾展身躯,顿令两人惊骇得尖叫暴退,但巨蜈并未因刺痛而凶性大发的张口咬向两人,而是扭转身躯疾窜逃逸……
就在此时忽觉一片黄云疾泄,顿见一支比两人刚见过的两支巨鸟小些的金黄大鸟飞至,一望便知是那两支巨鸟的雏鸟。
虽是雏鸟,但双翼展开也将近两丈左右,落地之后也比两人高出半个头。
只见那雏鸟围绕着受伤的巨蜈旋转蹦跳,弯钧钢橡不停的啄向巨蜈,但巨蜈也已昂高身躯不停的扑咬雏鸟,顿使一鸟一蜈在厚密的落叶之上互啄互咬相持不下。
两人在一旁观看鸟蜈之斗,约盏茶时光忽见小风急奔上前,手执着雪白的短剑挥舞刺向巨蜈,顿令巨蜈全身一顿之后伏地不动,使得小凤手中雪白短剑已刺入巨蜈节缝中,竟然将巨蜈尾端几乎割断两尺左右。
巨蜈身受重创为求活命正欲窜逃时,那雏鸟也已趁机以坚如金钢的双爪抓压住蜈首及蜈身,钢像也猛然啄穿巨蜈首壳。
巨蜈身受致命之击霎时痛得全身缠卷翻动,但却脱不出雏鸟钢爪之下。
只见落叶尘土翻飞骇人至极,约莫片刻左右才逐渐静止,似乎巨蜈已缓缓毙命了。
“嘎……嘎……嘎…”
震耳欲聋的鸟叹声中似有欢愉之意,、只见那金黄雏鸟正垂首在蜈首处不停的啄食什么?片刻后已将蜈尸撕啄凌碎饱一顿,并欢唳一声后震翅飞临两人头顶。
程瑞麒及小凤见状以为金黄雏鸟要扑去两人,立时惊急的挥舞手中短剑护身,但那雏鸟却斜飞一侧落地,并无扑击两人之意,只是侧目盯望两人。
程瑞麒及小凤见状也停止挥动短剑,又惧又疑的望着大鸟不知它是何意?
突然天际响起了数声巨唳,立见雏鸟也仰头叹鸣一声,接而震翅冲天而上眨眼便消逝在枝叶之中。
两人见雏鸟已离去,再也不肯在这阴木恐怖巨毒处处的森林内久留,不到半个时辰。果然已观定依稀可见的狭窄高耸山岩前奔,终于回到了窄谷之处的山洞内,欣喜开怀的重返山腹宫殿内。
时光如流水,冬去春来……秋去冬至……转眼已过了五个寒冬。
在山腹宫殿内的程瑞麒及小凤如今皆是年至十四、十三岁的少年男女了,两人因逐渐增长,身上的衣物早已紧窄破烂得无可掩体,已然是全身裸露得一丝不挂。
谷地密林中,只见剑星目鼻如悬胆,方口丰颔,全身散发出蓬勃英气神采飞扬的程瑞麒,正双手捧着一些金银珠宝以及一些瓶罐盒子,满面笑容的快步前行。
身后手执着雪白短剑四处张望警戒的小凤,此时已然长得美如天仙,只见她乌黑滑亮长发垂背,鹅蛋脸,灵活大眼散射出黠慧之光,瑶鼻小巧高挺,一张鲜红樱桃小嘴令人馋涎欲滴,身躯玲球突显健美,肌肤滑腻柔细如玉般晶莹剔透,胸前一双饱满尖挺的玉乳上尚长着两粒微突的小红豆,令人望之心悸荡然。
他俩自幼皆曾入私塾习字读书,皆也懂得男女之别,也知晓一些男女礼教,但是两人裸身朝夕相处并不觉有何不妥之处,也毫无邪念羞怯之心,便是裸身互搂而眠也习以为常的视为理所当然。
只是两人时常心奇的相互调笑抚摸异己之处,每当相互抚摸异己身躯时,却有股莫名的兴奋及欢愉充荡心胸,因此不但不拒对方之抚摸,甚而乐此不疲的不时触摸对方身躯。
再加上两人时常吃食居室前水池假山上的各种不知名的果子,虽食用之后会使全身发热,但却令两人全身精力充沛气力大增,也因此之故,使得两人身躯发育已较政党同龄之人增长更速,以体形看来似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了,尤其程瑞映那男性象征之物,以及小凤胸前一对玉乳,更是粗长及丰满得像个不人了。
在五年中,两人时常仗待着手中有五毒畏惧的赤红、雪白两柄短剑,每隔一段时日便深入山谷各处探查有无出谷之路?
每当两人在深入山谷时,只要遇见五毒便不停的挥舞手中赤红及雪白短剑,使可令五毒畏惧的伏首、卷曲,任由两人通行无阻,便是五毒王也不例外,因此也发现五毒王在谷中各据一方占地为巢。
在靠近山洞秘道之方的参天巨林内乃是银白蜘蛛的地盘,而在左侧靠近山壁的一大片菱岩石笋之地乃是金色巨蝎的地盘,靠近右侧林木密实且有山壁泄泉流经的地方乃是背上有三条金线的巨蜈蚣地盘。
右侧再往远和林木稀疏蔓丛生之地,是那条全身散射出五彩鳞光的独角怪蟒的地盘。
三处山壁泄泉流经谷地中较低洼的参天巨林之间,流聚于山谷另一谷底的低洼之处,聚为一片沼泽之地,便属于那支蹲坐如一座小山的三目蟾蜍地盘。
而五毒虽都有巨树、凹岩为穴,但只有那条五彩鳞光的独角怪蟒是据于一个高深的大山洞内,而洞内尚有厚厚一层不知有多少的干软蜕皮。
查遍了谷中各处后发现山谷占地极竞长,约有十余里长五、六里宽,并且查明四周耸峭山壁皆在四十余丈高之上,有些山壁甚而高耸人云,实是个毫无出路的死谷。
但有一事则使两人欣喜无比,那便是三支巨大如鹏的金黄怪鸟在谷底耸入云的山峰上为巢,每当三鸟在谷地盘旋时,两人必定会以手中小剑制服一些比五毒王小些的五毒供三鸟啄食,因此两人与三鸟已逐渐熟悉,且有了渐增的感情,尤其那支雏鸟已肯让两人靠近触摸。
另外两人也时常将一些凌散枯骨捡拾拨聚一堆挖坑掩埋,并将附近凌散的一些瓶瓶罐罐金铁玉盘,以及金银珠宝,还有一些精光闪闪未带一丝锈迹的刀、剑,稀奇古怪的兵器,以及一些残破的皮卷、丝帛、纸张书册,皆—一拾圆山腹广场中的几间石室分类堆放。
出谷无望,两人心中虽懊恼但却无忧,每日皆在山腹宫殿及山谷中嬉笑追逐打闹消遣时光,有时则整理收集的各种物品,有时也翻看那些残破书册。
两人曾在戏闹扑追时无意中使出残破书册上的人像姿势,竟能莫名其妙的拍抓到对方,因此又欣喜又好奇的开始翻看研究那些残破书册,虽不懂那些古怪字义写些什么?
但久而久之已能从笑闹中发觉各种画像的特异之处。
书册中的画像有手执兵器的也有空手的,可分成施展兵器及拳、掌、腿的招式,也有些是靠双脚踏步移问躲之法,但也有些百思不解其作何用途的画像?
尚幸两人只挑选简单招式习练,每当施展招式使对方难以闪躲后,另一人便又在书册内习练新的招式破解或以攻为守逼退对方。
如此之下两人乐此不疲日日沉醉于书册画像中,以及相互扑追中也逐渐了解画像中的拍、打、劈、削、抓、擒、踢、蹬,以及闪、移、挪、窜、掠的一些概要。
随着时光逐一消逝,日日月月年年,两人因心智的成长,日日琢磨互练之下果然已能将东拼西凑的众多招式习练出得心应手的变化招式。
时光飞逝又过了两年,两人已是年至十六、十五岁的少年男女了,但是程瑞麒已因日日习功使力,使得身躯更形雄伟壮实英挺不凡,而小凤也更为丰满娇柔美如仙子艳如桃李,如让外人见之必然视若双十年华的青年男女了。
一日。
两人正与取名大金、二金、小金的三鸟玩乐时,小凤每每跳跃欲抓三鸟,竟然愈跳愈高,令站立一侧的程瑞麒望之瞠目,因此也尝试跳跃,竟然发觉自己也能跳至四、五尺的高度,于是欣喜的与小凤比赛跳跃之能。
可惜的是他俩怎知时常食用假山上的怪异果子,皆是极为稀有宝贵的补身益气灵果,如被武林人得到食用之后,以所习的内功行动炼化,必可提升内功真气融汇丹田增加功力。
虽然他俩未曾习过内功心法可行功炼化灵果精气提升真气,而使灵果精气四散全身经络穴道中,但也在日日奋力奔跑跳跃嬉笑打闹中,使得全身血气快速循行不止,缓缓的使灵果部分精气炼化成一些内功真气,也使得两人内力真气渐增,已各具十年的内功真气而不自知。
两人在谷地跳跃奔跑嬉笑追逐,真待艳阳四斜谷地甚早阴暗时才双双奔回山腹宫殿中休歇。
在卧室的大床上,小凤紧紧依偎在程瑞麒怀中,螓首贴靠在他胸前,玉手轻握抚摸他逐渐涨热硬挺的胯下之物且不停的掐、握、抚、套。
而程瑞麒则不停的在她那双尖挺结实软中带硬的玉乳,以及柔细滑腻的肌肤上不停的滑动,抚摸那曲线玲残的柳腰以及圆滚突翘的玉臀。
两人在欢愉心悸颤抖中享受着那种轻飘飘的快感,突听程瑞麒嗤笑一声的说道:“嗤!小凤,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夫妻?”
“嗯……我不知道也!小麒哥,人家夫妻是要……要拜堂后送入洞房—…·还有要闹洞房才是夫妻,我们又没有拜堂大概不算也!”
程瑞麒闻言猛然起身坐着,哺哺自语的说道:
“对呀!以前村里有喜事,先要拜堂再闹洞房,而且还有好多东西可吃又好玩,然后便是夫妻了……嗨!小凤我们也来拜堂做夫妻好吗?”
小凤闻言立时高兴的爬起身拍手笑道:“好哇!好哇!
做夫妻后便可永不分离长久生活一起,然后……然后生小娃娃……咦?小麒哥,小娃娃要怎么生?……”
“这……这我也不知道,不过以前我记得好像要挺着圆鼓鼓的肚子,然后……然后…·然后肚子就平了,就有小娃娃了。”
“真的?那我帮你生个小娃娃好不好?可是要如何使肚子圆鼓鼓的?”
程瑞麒闻言立时正色说道:
“嗨!这当然要先拜堂成夫妻,然后就会圆肚子了,我们就是因为没拜堂,所以你肚子都是平的。”
“啊?是这样呀?…那……那我们快拜堂嘛!”
“好!你快起来……喔!不对,我想想看,要有腊烛,还有…红衣服、帽子,还有要一条红球带……对了还要有轿子让你坐。”
“啊?……要这么多东西呀?我们都没有也!”
“嗨!没关系,我们只要把桌上那烛台顶上的夜明珠涂上红色,不就像烛火了吗?红衣眼……对了,那独角怪蟒的巢穴中有好多五彩赤红脱皮,如果割下一大块披在身上就像了,再割一条宽带子绑上一团蜕皮就是红球带,至于轿子…就用一些树枝绑成椅子也可以呀?然后再摘一些果子放在桌上便成了。”
于是两人依幼时所见过的婚典,一知半解的准备了一些依稀记得的东西,从记忆中拜天地拜堂的模样双双跪地行礼结为夫妻。
只听程瑞麒朗朗高声说道:
“皇天在上,今日庶民程瑞麒与小凤结拜夫妻,以后一定会尽己之力照顾她,让她衣食无虑的过好日子,若有反悔必遭五雷轰顶而亡。”
小凤闻言芳心激动美目泪水含眶的接口说道:“皇天在上,小女子谭玉凤今日嫁于小麒哥为妻,今后必定谨守妇道侍奉小麒哥,如有违妇道心生异心必然不得好死永世不想超生。”
两人各立誓言后,立时激动的紧紧相拥,心知两人已是拜过堂的至亲夫妻,更有股兴以往不相同的兴奋心境,以及一股妙难以言谕的温柔体贴之意。
然而自从两人拜过堂结为夫妻后,虽然程瑞麒比以往温柔体贴,谭玉凤也更柔顺的照顾着小麒哥的起居饮食,如胶似漆的沉醉在一股新奇的心境中,但是两人却不懂得夫妻人伦之道,依然如同往昔一般的止于相互抚摸拥搂,再者只是亲亲嘴而已,因此尚保持着处子之身。
而日常的生活也因此有了无形中的改变,每当两人追逐逗乐时皆暗中相让,而使得两人感觉出不似以前那么好玩了。
一日,两人兴趣索然的相偕行往全蝎地盘时,竟见到大金正以一双强而有力的钢爪,紧紧抓住一支大黑蝎后展翅冲天而上,飞有三十多丈高时才双爪一松,使得那支大黑蝎由空摔坠而下,落在岩项巨石之上摔得厚硬蝎壳碎破,大金才俯冲下泄吃食大蝎体内之物。
两人眼见此景后突听谭玉凤惊奇的叫道:
“哇……大金好厉害唷!竟能抓着这么大的蝎子冲飞上天,嘻!嘻!如果它能抓着……驮着我到天上飞那该多好玩?”
程瑞麒闻言顿时嗤笑的说道:“嗤!噎!小凤你不害怕大金一不小心把你从天上掉…·咦?…这……这……”
程瑞麒倏然笑语一顿,怔怔的望着谭玉凤.转而狂喜的跳跃叫道:“哈!哈!好主意,真是好主意,我们以前怎么从未想到这好主意?”
搂着谭玉凤不停的亲嘴嘴,并且欣喜异常的说道:“哈!
哈!哈!小凤,我们就可以出困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由谭玉凤的一句戏言惊起了程瑞麒的灵智,在他兴奋的笑声中,也使谭玉凤细思自己刚才所言,终于明白了小麒哥的意思,不由也心花怒放的搂着他咯咯笑道:
“咯!咯!咯!小麒哥,我们真的可以如此出谷吗?不知大金它们肯不肯呢?”
“哈!哈!你放心,这几年我们和大金它们都熟悉得可近身抚摸它们而成为玩伴,相信它们一定会帮我们的。”
“咯!咯!咯!那好也,不过我们可准备耍要带的东西,嗯……还有…在外面都要穿衣裳才行,我们这样要如何出去?”
“这……嗨!有了,那天我们拜堂成亲时,你身上披的五彩独角蟒蜕皮应可暂时用来裹身,待出谷之后遇有乡间民家时便可用金银买几件旧衣换穿不就成了?”
两人兴奋的研商之后,立时疾速的奔往五彩怪蟒的巢穴之处,以两柄短剑将怪蟒驱赶出洞后,立时寻找柔软无味的蜕皮,以锋利的短剑削割下掌腹下最为柔软之处,卷成一大困便欲回去,此时实听谭玉凤惊疑道:“咦?好香哟!”
谭玉凤只觉洞内有一丝丝的清香味不断的飘至鼻端,因此心奇的循着清香味行去,而程瑞麒也有同感的四处观望有何异物飘出清香味?”
两人寻有片刻后才发觉香味是由洞底石壁顶端飘下,再仔细的以手中明亮的夜明珠照望,这才发觉在石壁十余丈高处有一个不易见到的小洞。
两人心奇的攀着石壁上的突岩往上爬,愈近小洞香昧愈浓,缓缓爬至一个只有两尺高只容一人蹲爬入内的小洞时,顿觉不停的涌出阵阵清香之味扑向颜面令人舒爽。
程瑞麒仗着手中有夜明珠及赤红短剑,因此毫不犹豫的缓缓爬入,谭玉凤见状也立时紧跟在后。
小洞内的岩壁圆滑无菱,因此使两人并未磨损肌肤并轻易的深入,进入数丈深后小洞已逐渐高竞下斜已可弯身行走,愈往内行愈是高宽得可立身行走。
奇怪的是在曲折下行的洞道内已开始感觉有些寒意,尚幸两人身俱十余年的内功,因此尚可忍受寒意侵身。
不知行有多远多深?寒意已然更甚得令两人微颤,尚幸两人强忍的又前行十余丈后,竟已行至一个前湿酷寒约有六七丈高宽有十余文的山洞中。
而地面上竟是一地散发出酷寒之气的寒水,池水内竟然长满了一种淡青泛白的莲叶,及一些雪白的莲花,莲蓬挺立水面甚为美观。
“咦?这山洞内阴暗无光且甚为寒冷,怎会长出这么多莲花?小麒哥你看,那清香味便是由功花及莲蓬内散发出来的呢!”
谭玉凤心奇中和遥扯池畔的一朵莲花,用力接扯下已将花梗拉至,且顺带的也将密实的其它莲叶扯飘而至。
只见那些莲花竟大如面盆,而蓬蓬也也大如海碗,那清澈的池水内尚有粗如手臂的肥大雪白莲藕令人馋涎。
欣喜中,谭玉凤以剑创下一朵大白莲花,而程瑞队则刚下一挺莲蓬及一条长有三尺余的雪白莲藕。
两人在地腹宫殿及山谷中每日皆吃食果子,早已生厌的想吃些久不知味的其它食物,现在已有了久不曾吃过的肥美雪白莲藕,因此也不在乎生嫩未煮的便各分一截雪白莲藕咬食。
没想到两人咬食之后,竟发觉是又脆又香甜有如脆梨般的可口生津,竟非一般莲藕的生涩。
狼吞虎咽的各自吃了一截白藕。接而将硕大如碗的莲蓬中挖取了三十余粒有拇指大小的莲了,顿觉清香四溢令人馋涎欲滴。
就在此时两人忽觉腹内寒气涌升,猛往全身各处流窜,立使两人打了个寒颤,接而便觉全身阵阵抽痛,似觉全身经络肌肉要被那路寒之气凉缩似的。
“啊—…·好冷……”
“小…··小凤,你不要紧吧?……”
两人自然反应的提气强忍全身酷寒之意,程瑞映忽觉小腹之内另有一股温热气团逐渐而升,所经之处立觉寒意略减,而且不停的在全身各处循行不止。
而小凤此时也觉胸口之间另有一股阴凉之气涌出,并往下行至小腹,每经之处不但未曾像小腹中那股酷寒之气令经络痛苦,反而使得痛苦之意略减,委时又奇又喜的默默静想,希望那团凉气能至全身各痛苦之处循行止痛。
倏然令谭玉凤惊奇,没想到后起的那股凉气竟似懂她的意思一般,立时不停的在全身各处循行,以减轻她的痛苦。
(注:男女气穴不同之处在此有说明之必要,要知男人聚气在下丹日气海穴,而女子则在两乳间的中丹田膻中穴,男子练气女子练形,如果女子依男子练气之法练功,如介临天癸或结胎生育之时极为可能有致命的血崩发生,因此古人习内功时皆男女分教以免混肴。)
其实他俩人并不知自己体内已有了内功真气的基础,也不知从体内涌出的气团从何而来?但却知道那股气团所经之处必定痛楚略减,而且不断的吸取那乱窜的酷寒之气,使得气团愈形增强而痛楚也平复得愈快。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两人似乎痛楚全消的缓缓起身,立听程瑞麒慌张的目注谭玉凤急问道:“小凤你没事吧?身上还痛不痛?那里不舒服?”
谭玉凤闻言温馨的揉入他怀中摇首笑道:
“我很好,小麒哥你呢?我告诉你一件奇怪的事幄!刚才我腹中有一股寒气乱窜,使全身又冷又痛,还以为刚才吃的莲藕有毒呢!可是忽然从胸口中另有一股凉气涌出,并且随我意的在全身滚动,竟然将那酷寒气逐渐融合而使得痛苦全消,现在那凉气竟比原先大多了皆聚在胸内呢!”
“咦?你也是?……可是有点不一样,我体内也有一团气帮忙,但却是温热的,现在也消失不见了呢!可是我现在只要静静的默想便能让它出现也!”
谭玉凤耳闻程瑞麒也和自己一样可默想使那气团出现,顿时欣喜的说道:“对也!我也一样呢!可是你的怎会是热的?我的却是凉的呀?”
“这”
程瑞麒闻言怔怔的难以回答,半晌才皱眉说道:“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大概是因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的关系吧?男人是阳女人是阴,男人是火女人是水,所以也不一样嘛!”
“喔?……大概是吧!”
他两人怎知因日食灵果数年,体内气机旺盛得使先天不同的体质,自然而然的凝聚出不同的温、凉气团,因为此次两人所食的是地底寒水中孕生不能见日光的“阴莲”茎藕,其灵效较他俩每日所食的灵果更为珍贵难得,在两人被“阴莲藕”所散发出的强旺酷寒之气冻凝经络时,顿使体内的元阳元阴之气涌出蚕食融汇那融寒灵气,而使两人寒意渐消,也使得两人体内元阳元阴之气更形强旺。
两人在此洞内险些染病,因此再也不愿逗留的立时收拾所得爬返蟒洞,连同捆妥的蟒皮扛回地腹宫殿内。
两人费了一天的时间将蟒皮削割,制成两件尚堪裹身衣不似衣斗篷不似斗篷的套袋,套在身上后再用细皮绑妥,并用所余的蟒皮制成两人袋子,将那些从谷地捡拾的金银装满后才双双背着行出宫殿。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只见一支金黄大鸟的钢爪中各抓着一个大袋飞至崖顶的一处平岩松放在地。
不到片刻又见两支金黄大鸟各驮着一人飞至崖顶,两人三鸟在崖顶相聚一会后,才见两人各背着包袱挥手下山消逝在山林之内。
海天风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