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对她的爱让他无法失去她,更是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他一定要她心甘情愿回到他身边!他不无论自己沦落到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的地步,更不许自己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
可那时他没有想过,就算将漫儿抢回身边后,他又能如何让天下人不笑话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想的最多梦的最多的全都是皇甫正如何的去,妥,他的女人。回神后清醒后他总嫉妒的发狂,恨秦漫恨自己恨皇帝恨冷氏姐妹,但恨又有什么用呢…………
“我伤害了她,无法弥补,但我会尽量去弥补她。不管她是否跟你山盟海誓过,不管她是否一颗心中只有你,我依旧不会放弃我的努力。如果能打动她,我很感激上天仁慈;如果我失败了,我也不怪命运捉弄。是我伤害她在先,让她受尽嘲笑,离开深爱的丈夫和儿子,我绝对不会责怪她想要伤害我。”
尤子君微微叹气,也许就是从皇甫正临死前最后一次与他见面,所说的种种,让他领悟到也许皇甫正比他更爱漫儿的事实。那时他就开始害怕了,他以为的爱是什么?皇甫正能做到不在乎漫儿与他的一切过往,他为何不能做到不在乎漫儿与皇甫正的那短暂的一月?
更何况,皇甫正亲口承认中了娘的不举药,没有跟漫儿有过夫妻之实不是吗?显然皇甫正那时便对漫儿动了心思,不然以皇甫正的身份,该有一千种一万种手段对漫儿进行其他报复。如果皇甫正对漫儿不是真情实意的,怎会将一个有丈夫又有儿子的妇人据为己有、即使是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又有名分?
所以,他觉得自己实在不配说爱她,既然爱她又何必在乎她跟皇甫正的那一段并未成为事实的感情?从那时开始,他试着真正将那段过去放下,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让自己痛苦让自己丑陋的事情。漫儿说过她来自于一个男女平等的世界,男人可以有其他女人,女人也可以有其他男人。她能接受他过去有过许多女人的事实,他觉得很难得了,就像慈云大师说的一一如果漫儿选择容忍那些女人,代表她真的爱他,想跟他在一起。
正因为逐渐领悟,他才让漫儿按照她自己的意愿嫁给了皇甫正。他知道若不让她跟皇甫正之间的事情有一个了结,她心中是永远不会真正放下的。只是,他差点误会她要以同归于尽来了结,也差点失控,差点气疯。
因为那些误会与痛苦,他终于懂得皇甫正在爱情方面对漫儿的宽容,自愧不如之下才逐渐反省,才有了他如今痴情的名声。他甚至……感谢皇甫正在之后没有放弃漫儿,否则就算他将漫儿夺回身边,也只会带给她无尽的痛苦,最后逼使她死心离开……
虽然他从漫儿口中得知了皇甫正临死前那番作为,他也明白了皇甫正的苦心,所以他愿意放弃往日的仇恨,给皇甫正的灵魂一个栖息之地,就算是因为……他们同样爱过一个这样的女人吧。
只有他才知道,他与皇甫正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赌约。但是皇甫正选择隐瞒漫儿,让漫儿带着对恨意的发泄重新获得新生,他便也就跟皇甫正一样,选择瞒她一辈子,让她继续这样心安理得的幸福快乐下去吧。
尤子君看着林阿正的墓碑,想起他们同时因为一个女人而心痛挣扎过,不禁失笑。谁能说的清楚,这是得还是失呢?
正文第二百九十六章:皇上的旨意
尤子君从东石村回到府里,立刻便接到了皇上派公公传来的口谕,让他赶往皇宫见驾,有要事相商。他什么也没说,换了身干净衣裳便跟那公公前去皇宫了。
他早知道,他这儿的风声传的很快。不是皇上的人盯着他,也会有想抓他小辫子的人盯着他匕从众望所归的宰相,变成子新设天子学堂的学政,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即使很多人说学政是个重要的官位,也有很多人认为其实皇上就是变相的在打压他,所以想乘风而上,将他从功臣变成阶下囚。
他先是厚葬了皇甫正,那时皇上便没有责怪他,反称赞他做得好,让天下人知道他们是仁头之师。现在皇甫正的墓被破坏,他这个忠伯侯却前去探望修复,便有些大题小做了。皇上心中有所不满,那是肯定的。
皇上会以为,他对如今的局势不满,在怀念过去皇甫正做皇帝时的日子。皇上再好,再顾及旧情,也毕竟成了皇上,想的事情与平常人不同,他知道,也明白。
尤子君到御书房的时候,见皇甫锦面前堆了一叠奏章,有些已经被皇甫锦给撕烂了。他心一惊,急忙跪了下来:“臣叫见皇上,不知皇上因何大怒,撕毁奏章?“
皇甫锦愤怒的拍案道:“这些官员太过放肆,竟然集体弹幼忠伯侯!联万不能容忍他们诬陷忠伯侯,挑拨联与忠伯侯之间舟关系!联要下令,凡是弹劾了忠伯侯的官员,全都罚俸一年,官降两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