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尤子君也的确没让她失望,三两下便将冲上来的官兵给打退了。不过他并没有下狠乎,也因自身体力不是很好而只是防守着。
“夫君,夫君……”因为秦书昱手中银两打发的关系,秦漫顺利的拨开官兵,一边掉泪一边唤着。她庆幸自己来找他了,否则他不知还要受多少苦才能到达京城,到达他们的家.….
听见熟悉的声音,尤子君苎怔,浑身的凛然气势顿时消退。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一步步走向他的人,待到确认真是她的时候,他俊脸有些暗红的上前牵住了她的手,低声道;“走吧。”
没有拥抱,没有更多让人感动的言语,两人便这么牵着手上了马车。而官兵则因为秦书昱的打点而放了过手,毕竟人家都认亲了,想必此人也不是坏人,最多落魄后又找着富亲戚了吧。
马车上,秦漫斟酌了许久也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她只是迷惑了一刹那,随即就明白了尤子君为何会如此‘冷淡’的原因。他并不是冷淡,只是害羞。他一直在她面前是干净优雅英俊潇洒的,此时却突然以这样一副面貌出现在她面前,他自然感到无所适从。
她想,她还是什么也不要说的好,男人自尊心是个很奇怪的东西,特别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可是…那个眼泪还是忍不住的要掉,她索性将头偏向一旁,免得被他看见让他担心。
“你……怎么会到这里?”尤子君哪能不知在哭呢?只是他真觉得很尴尬,特别是又刚为落魄的关系跟人动了手。若不是她出现,只怕他没这么容易进镇,也就无法进入京城了。但眼睁睁看着想落泪也不是他会做的事情,他只得找了无关两人情感的话题来聊。其实他也真的很想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前往边境的途中。莫非……他有些不敢想,如果她真是去找他的,那么他会不顾现在的窘状,抱她!
秦漫继续看着右侧某一点,尽量让声音平缓一些:“他们抬了棺材想进府,还告诉我那就是我心爱的男人,实在很过分。我不信,所以我发誓要找到活着的他,向他们证明我的直觉没有错。”
手轻轻一拉,他紧紧的抱住了她。
“你真是来找我的一一”尤子君按住她的头在肩上,贴着她的耳际呢喃:“虽然我今天一点也不干净,可是我还是想抱你,怎么办……”
秦漫又哭又笑,也环住了他的腰身:“那就抱吧,我爱的是人.又不关‘干净’什么事。”能够再次感觉着他的,跳声,真好;能够再次被他抱着,更好!
尤子君似乎仍有些小心翼翼:“可是漫儿,你一…你真不是逃跑吗?”他怎么想,也觉得她逃跑的可能性居多。也许一.一.她只是‘碰巧’遇见了他?
秦漫好心疼,到了现在他担心的却还是她。她用下巴轻轻摩擦他的肩,坚定地说道:“我是要逃跑,因为我不能在没有你的地方呆着,我要逃到有你的地方去!子君,我知道我之前想错了很多事情,也让你好伤心好痛苦好难过“可是我现在已经明白了,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就像你觉得没有什么比我更重要一样。不管你能否为我正名,我都会呆在你身边,直到找死。”
“胡说,你怎么会死呢?别想着死,你多年轻呢。”尤子君皱了皱眉,斥责她的用词不当。
“百年后,我们都会死啊…一”秦漫又笑,他实在太紧张了,她现在已经完全相通了,又怎么会想着死呢?她解释道:“那不过是一句誓言而已,难不成你说爱我到山崩地裂,那么山真的会崩、地真的会裂吗?”^魔!幻(╯-╰)地/首/发
“我可没那么说过。”尤子君尴尬,他听兰春园的客人们倒是经掌说这些誓言,而他却如何也说不出口。也许一…女人都爱听?但他们之间,似乎很少说这种话,最多的也不过是几句“我爱你”吧。
“那当然,因为我们为彼此做的更多,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语。”秦漫继而谆谆善诱:“但是,偶尔说几句,也会让我很开心喔。不然,你现在说一句我听听?”
关于他为何弄成这样的事情,她现在并不想问,因为她得让他换上干净的衣裳,恢复以前的面貌之后,再讨论正事。
眼下,她只不过是想让他放松,不要为这些事情感到介意罢了。
“我爱你。尤子君只喜欢说这三个字,在生死间挣扎的时候,他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因为他好爱好受她,所以他不想就这么离开她。如果他死了,就没人再保护她,她会受人欺负的,他怎么肀允许呢?
秦漫继续缠着他说一些肉麻的话,却还未告诉他她怀孕的事情————实际上,她正惴惴不安呢。如果他知道她怀孕四个月还打算远赴边境去寻找他,他一定会一一气得立刻变脸吧?
正文第二百八十二章:咬即惩罚
侯爷府炸了锅,都听说侯爷安全回来了,还是被夫人给找回来的,但是都没见着侯爷的人,连尤兰珍这个做娘的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