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夫……,夫君啊……,“秦漫没有像往常一样拼命压抑着,而是将身体的快感都释放了出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无疑是对身上男人最好的鼓励。那火热的相互摩擦,让她近乎疯狂,明明是梦境般的温柔,却突然演变成好清晰的激烈。可是,她好喜欢……
就算只是个梦,也让她幸福一些吧。秦漫将身子拱得更高了,双腿间的柔软更方便那滚烫的硕以进出,几乎能感觉到每一下脉动,也将她的身体撑到了极限。她闭眼承受着他的大力撞击,隐隐的痛楚却带来更多的快乐,她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我想……换个姿势会更好……”尤子君从她身体内退出,在她不满的抗议时迅速将她翻了个身,用力的抬起她的腰,对准位置再度进入,堵住了她的空虚。
比之前更激烈的运动开始了,秦漫果然不再配合,而是不断的求饶。她昏昏沉沉的想着,这个梦太甜蜜了,也太折腾了。就算是以前的他们,也不曾以这样羞人的方式做爱。
“尤子君,我好爱你。”她落了泪,不知是因情欲,还是因为心酸。
尤子君没有回答她,只是一遍遍用最直接的方式爱她,向她叙说着情意。每一次结束,都代表着另一个开始,他要她醒来后也记住:他对她的爱,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改变的。
正文第二百七十三章:她被算计了
翌日,房内传来,啊,的一声尖叫,知道内情的下人都躲得远远的,当然也是侯爷交代的。
秦漫看着这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屋子,惊慌的将光裸的身子用被褥给紧紧裹住了。她、她跟尤子君……
脑中迅速的将所有事情理清,她逐渐冷静下来。很明显,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只不过是因为喝醉了才被尤子君带回到这里来。再看这屋子的布置,应该是皇上赐给他的新府耶没错了。
不一会儿,羞恼涌上她的心头,这个男人……
之所以羞恼,是因为她看遍了四周,也没发现自己的衣裳。而她试探着叫外头的下人,却无一人应答。堂堂侯爷府怎么会没有下人?又怎么会连她的衣裳都不见了?这不是尤子君吩咐的,还能有谁?
她放弃了寻找衣裳的念头,而此时不停传来酸痛感的身子告诉她:昨夜他们很疯狂。
子君啊子君,我该怎么办……秦漫微微叹了口气,不可否认地被他的执着所感动。但她依旧有些犹豫,她真的要成为他的包袱,拖累他一辈子么?尽管他不在意,可是她一旦听见风言风语,她一定会忍不住抓狂的!
门开了,进来的是大肚子孕妇月成。
月成笑吟吟的端着饭菜进来了,径直走向秦漫,将饭菜毫不讲究的放在了床上。她自然知道被褥下的小姐是没有穿衣的,而她的肚子有些不方便,也就只能这样就近伺候小姐了。
“月成,我、我的衣裳呢?快给我拿来。”秦漫抱着最后e丝希望,央求月成道。其实从月成一进来开始,她就知道月成偏向尤子君那边去了,可她还得试一试。如果月成也不答应她,那么看来她是真的出不了这个房门了。
月成在心中偷笑,侯爷这一招可真狠,小姐总不可能光着身子逃跑的。随即她心里又有点难受,堂堂侯爷啊,若不是对小姐实在没有办法了,怎么会出此下策?她朝床上的饭菜努了努嘴,说道:“侯爷怕小姐饿了,所以吩咐我准备了饭菜,小姐先吃点吧。空腹饮酒本来就伤身,昨个儿又折腾了一整天,听侯爷说半夜才睡去呢。小姐不饿吗?”
听出月成故意的调笑,秦漫涨红了脸:“月成,你叛变!”月成的避而不答,很明显就是在告诉她:她是不会给她衣裳的。
“小姐,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月成故意擦了擦眼睛,声音低了下去:“我就快生了,所以维元他不肯让我离开,说一定要看着我平安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