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到最后,他泣不成声,那种害怕失去她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如果她不想活了,他能怎么阻止她?他害怕,怕真的有一天赶不及,看见她死在自己面前。他会痛不欲生,他会比死还难受的……
“你哭什么啊?“秦漫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一双迷离的眼睛在暗示着面前的男人一-她醉了。
“你怎么能轻生,啊?你忘了你还有我,还有观儿,还有这么多关心你的人吗?可恶,竟敢轻生,我这一次绝饶不了你!“尤子君恶狠狠的吼道,猛地将她推开。不管她这一次怎么想,他都一定要将她带回府里去,他要让她知道:他尤子君也不是好惹的!!
月成,慌了:“侯爷,小姐她不是有意的,侯爷可别罚她啊。”糟了,侯爷的脸色好可怕,难不成要变天了?啊再,小姐皮娇肉嫩的,可受不起罚啊…………
“你、你才轻生*……”,秦漫原本就醉蘸蘸的,此刻被他大力一推,便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手肘被地面摩擦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她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拉开袖口露出手臂,揉着破皮的地方,一副滋然欲泣的模样。
除了尤子君之外,在场的男人都自觉的转过身去了,但同时都产生了一牟疑问:她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难道你……,
“你!”秦漫指着面前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说道:“你把我弄痛了!那个……赔偿我医药费两万八……,精神损失费三万八……,心灵伤害费五万八……,总共是……是……”她有些迷惑,两万八三万八五万八,总共是多少万啊?
甩了甩脑袋,她耪起手指认真的数了起来。脚下依旧不是太稳,跄踉了几下后便往下倒去,但手上依旧在算着数字。
尤子君手疾眼快的上前去将她扶住,原先的怒火已经被她搅了个七零八落。她这是……他疑惑的凑上去闻了闻,顿时满脸惊讶:“你喝醉了?”
所有人顿时在心中达成共识:的确喝醉了。
因为大火的缘故,气味很难辨认,再加上火中本来就有女儿红,谁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秦漫醉了。但现在根据她的表现,再加上尤子君离她近,从她的口中可以辨认酒气,所以才发现了这个令他哭笑不得的事实。
“谁、谁醉了?“秦漫拇着他的衣襟,隐隐觉得不抓住什么就会摔下去。她傻笑起来:“那个……你长得好帅喔……要请我喝咖啡么?”
“这场大火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轻生?你不是想自杀?“尤子君仍旧想确认一遍,如果她不是自杀,那么情有可原,但如果她是……绝不可饶怒!
秦漫略略笑了起来,指着他醉态百出:“你才自杀呢!本姑娘惜命如金,本姑娘才不会自杀。本姑娘只如……,杀人!”
杀人……,对了,她、她杀了人!她突然扑进尤子君怀里大哭起来:“我、我要坐牢了……我不想坐牢……“
一颗心瞬间柔软起来,尤子君吁了口气,轻轻的拍她的背安慰着她:“好了,乖了,没事了。我不会让你坐牢的,别怕……”
她没有轻生,她还是放不下他的口尤子君淡淡的笑着,忘记了背上的疼痛。
正文第二百七十一章:说的不行就用做的
虽说这你侬我侬的气氛是很让人欣慰,可这伤员就该去医治吧?所以常亚硬着头皮打断了哭与哄的两人:“侯爷,还是先回府上药吧。”
尤维元大喜,急忙说道:“是啊是啊,这里的屋子也烧了,侯爷还是先将夫人带回府里,等夫人酒醒之后再作打算吧。”夫人一被侯爷带回去,他的月儿也能跟着回去了,太好了!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尤子君拨着秦漫乱掉的头发,看着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心里也刺痛不已。也许她醉了,反而更能哭出来吧,他喜欢她醉。
“好啊……”秦漫歪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有点倦意了。这么躺着,真舒服真安心啊,她就要这么躺着,再也不起来了。
尤子君弯唇:“这可是你说的,这么多人都听见了,到时候不许赖账。”说完,他便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往村外走去。
于是掌亚就保护在尤子君身边,潘宝则是先去安排车马的事情了。尤维元也是一脸赔笑的跟在月成后头,时不时的问上两句菇于孩子的情况,至于月成嘛一自然是懒得理他了一一哼,只知道关心孩子,她偏不告诉他!
佐一行人走到村时,潘宝巳经雇了马车,等候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