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尤子贤和秦书昱走了,月成头一回埋怨了秦漫的死心眼:“小姐这又是何必呢?总不能,连侯爷关心小姐的权利都要录夺了去吧?小姐真是太死心眼了。“
秦漫很久都没说话,最后极其古怪的看了月成一眼,说道:“我的确死心眼,因为我知道勉强是没有幸福的。你们尽管帮着尤子君吧,我不在乎,毕竟他确确实实是个受害者。但这能怪我吗?现在你们似乎所有的人都在怪我,呵……而我又能怪谁光……”,
最后她留给月成的,只一个很疲倦的背影。
她也很想拥有幸福,可是人总斗不过老天的。她想,她在这场爱情捍卫战中已经累了。夫妻之间不管出现了什么问题,只要能造成明显的裂缝,那么这对夫妻就再也回不到原点了。不管两人如何的避讳那个敏感,心底最深处却始终会记得清清楚楚。
就因为记的太清楚,她无法不去胡思乱想尤子君是否在意她曾被另一个男人碰过一一她太清楚自己的个性了。与其终日生活在那种让自己痛苦,而最终也很可能让尤子君痛苦、让砚儿痛苦的日子里,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算了吧……,
正文第二百六十七章:我们成亲吧
从尤子君那儿回来的皇甫正,什么也没跟大家说,只是抢着要做饭。而他即使做过一些粗活儿,却到现在还没生过火做过饭,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怀疑。
后来灶房果然燃了,皇甫正跑了出来,满脸黑灰,不停的咳嗽。他手上还拿着吹火筒,待咳嗽完毕子,就傻愣愣的看着三个同样傻愣愣的女人发呆。
再然后月成笑了起来,捧着大肚子大笑,却是真正的,捧腹大笑,了。而林小兰也笑了起来,若不是太确定了他以前就是高高在上随意可以杀人的皇帝,她真不敢将眼前这二愣子跟皇帝联系起来。
秦漫忍了忍,没忍住,但这样笑起来,例像是傻笑。她一直笑啊笑的,然后消除了眼泪。她也不知是真的笑出来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接下来皇甫正自然就还是放弃了做饭,依旧是泰漫做,但他坚持要打下手。秦漫拿他无法,便只得依了他。
洗菜拿碗倒水的活儿,皇甫正还是会做的,所以秦漫吩咐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了。后来事情都做完了,秦漫开始炒菜了,他冷不丁蹦出一句:“漫漫,你和他没一起做过饭吧?“
秦漫就笑:“没有。”心里隐隐作痛,月成说得对,她怎么能把这么多的第一次留给了除尤子君以外的男人呢?
“我今天听人说了,他对你很好很好。”皇甫正状似不解,满心的疑惑不吐不快:“可是我不太懂,他对你好在哪里?据我所知,他也没有给你洗衣做饭,没有像我一样挣钱养家,更没有对你保护有加,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对你好?”
秦漫撇了点盐进锅,心里突突的跳,他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她和尤子君以前的事的,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幸好背对着他,她还算镇定:“你这样问的话,我也还真想不出他对我哪里好了。大概……,可以说没吼过我,没伤害过我,从成亲后就只有我一个女人吧。”
“我今天向他挑战了,我问他能否像我一样为你做这些事情。”皇甫正笑脸吟吟,丝毫没管她突然一僵的背影。
秦漫快速将菜舀了起来,装在盘中。她捣乱柴火,眼里进了灰,而后被皇甫正拉起,轻轻的吹着。她觉得心跳有点快,他仿佛在对她暗示什么?
看她似乎没那么难受了,皇甫正握住她的肩,笑道:“他说,他没有落魄到我这种地步,所以不接受我的挑战,更说我幼菲。漫漫,我对他提出这种要求,真的很幼菲吗?“
秦漫无法不回答,只得避重就轻地说道:“也许……你该换个思考方式。譬如心……,你身为皇帝的时候,是否会接受尤子君的挑战,去与他比试谁能为一个女人做到最好。”
皇甫正笑的有些得意:“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所以我早想过了:我不会。”说完他眼神有点黯淡,轻轻叹了声才继续说道:“当初是我做错了,不管是不是为了皇权,我不该那样对你。“
“呃?”秦漫有点来不及反应,刚刚有些温暖的心逐渐冰冷。
“我被他骂了一顿,但他没有对我动手,我很佩服他的自制力。我想,如果换成是以前的我,我很可能已经杀了情敌了。”皇甫正挠头,有些不知所井的样子,像是头一回遇到了什么很苦恼的问题。
“呃……”,秦漫继续说不出话来,她真不知这时她该说什么好。所以……皇甫正现在是在忏悔么?也可以说,他对尤子君的话有所感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