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夫妻感情都以皮相来衡量,那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岂非男人遇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就要变心?谢大哥要真是那样的人,谢大嫂又拦得住多少回呢?“
林小兰停了下来,转身打量了秦漫几眼后,咕农道:“我家这口子是不会动歪心思的,我只是……“
秦漫摆了摆手:“对于你们夫妻来说,我们只不过走过客,你无须将我们与你们扯在一块儿。我现在只想知道,是否有人出钱让你们去救我们?”
两人见瞒不住这女人,只得一五一十的说了那天的经过。而他们所说的也与秦漫所猜相同,的确是追杀皇甫正的那帮人出钱让他们救人的。
秦漫谢过了他们,什么也没说的回屋照顾皇甫正去了。
看来,尤子君是一定知道她在此处的了。算了,皇甫正现在这副模样,她也不可能拖着他到处跑。再说,应该也跑不出尤子君的视线之外。
就……,先这样吧……,
正文第二百五十三章:柔情蜜意
过了一月,等皇甫正身体好些,秦漫便花钱请村里的人做了个担架,将他抬往新房子里去。她打算就在这个材子里安家了,反正她也不可能回到亲人身边了,而她的性子更不可能自杀,所以剩下的时间就慢慢折磨皇甫正吧。
月前她便已经拜托材里的人给建了一所小房子,三间卧室一间正厅的那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两间卧室,剩下那一间她真没想过要给谁住,但就是下意识地要多出一间来。
皇甫正问她为什么两人不住一间房,秦漫笑的如山花般烂漫,眨眼问他:“你明媒正娶我了么?”
皇甫正哑口无言,也知道这里毕竟民风淳扑,如果想在这里安家,就不能像以往那样随心所欲。不过他们随身携带的银两已经因为他的腿伤花的差不多了,现在又为了在村子里安家给了大伙儿不少好处,确实没有闲钱办一场风光的婚礼了。
他唯一感到满意的,就是新皇帝还有那个已经成为忠伯候的男人,没有再派人来刺杀他。也许,是因为秦漫的关系吧,他现在看见她都觉得心里很满足,也很温暖。她真是个值得相处一辈子的女人,温柔似水,善解人意。而且,无论什么时候看见她的笑,都会沉溺其中,不会再想其他的事情。
秦漫很懂得以退为进,忙进忙出伺候皇甫正的时候,顺便说了句:“阿正,就扯点红布做两件儿衣裳,跟材长说一声,把我们的事儿给办了吧。当初我嫁给他的时候,也没有八抬大轿,还是从侧门入的呢。现在,总算可以从正门而入,比那时强多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都带着笑,像是第一回嫁人一样浑身都散发出柔和的光。
或许,还有一点点羞意。说完之后她就假装在桌上用力的擦,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回答。
“漫漫,他委屈了你,我不能委屈你。”皇甫正看着自己正在怀复的腿,自信的笑:“你放心吧,等我腿好了,自然就可以养家籽。了。到时候,你会是这种里最幸福的女人。”
秦漫特意咕嚷了句:“我也不是为了钱才跟你的。“
皇甫正微怔,好半晌才第一次说起那仿佛在前世发生的事儿:“漫漫,当初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想想,那些权势的争斗毫无意义,还是有个真心待自己的人,最好。”
秦漫擦着桌子的手顿住了,微愣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带笑,一脸情意。她咽了咽口水,回以一笑:“都过去了,我不怪你了。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她回过头,继续擦桌子:“真的,挺好的。”
“漫漫,我现在一无所有,有可能连性命都不保,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皇甫正因她今日提到了两人成亲的事情,不由得也敞开了心廉,想将两人之间的事情一次说个清楚。
这些日子以来,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有时甚至衣不解带,好多个夜晚只能趴在他的床头打钝口按她的说法,她是怕他突然疼醒,找不着她会着急。他们的一日三餐也都是她在做着,她还笑说这是她第一次洗手作羹汤,谁也没有吃过她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