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此时天微亮,月成不可能到这里来的,而且一一她的脸色很奇怪,潮红极了。
“我……我来看你呀……”月成知道刘婆子在外偷听,甚至有可能在偷看,便嗲声嗲气地说道。她缓缓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襟,娇羞地说道:“你……你当真不知我心思么?”
“你这是做什么?”尤维元大惊,下意识地就认定这是个陷阱,不由得连连后退,躲避着走上前来的月成。
月成咬了咬牙,顾不上身为女儿家的娇羞了,一把扯过他的手便往自己胸口塞:“哎呀,你又不是小伙子了,我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又不吃亏。来吧,我就想跟你做做那事儿,免得将来死了也没尝过做女人的滋味儿呐。
尤维元的手触摸到那对白兔,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满脸通红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月成一下子压住了。他正待推开月成,却听月成在他耳边快速低语了句:“救尤子君,救尤家,救你自己。”他顿时一愣,停止了挣扎。
月成继而去扒尤维尧的衣服,娇笑着说道:“就说你会心动嘛,我集成虽然是个下人,可作为女人也不差是不是?”
月成将尤维元的衣服扒光之后,接着便坐了起来,自己一件件将衣服给脱去了,露出了姣好的身段。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尤维元,满脸羞红,而实际上她的心却有点疼。她是喜欢这个男人没错,可她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扮演的还是个荡妇。
刘婆子有点不放心,光听声音不能说明什么。嗯到此,她便很有技巧的在窗户上戳了个洞,想要证实屋里的两人是不是在做那档子事儿。
月成也不放床幔,任外头的人看个清楚。她坐在尤维元身前,拉住他的手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上放,又羞答答地说道:“维元,你要了我吧,我只是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而已。”
尤维元惊疑不定地在心里揣测着月成之前那句话的意思,又听见了外头的动静,便知道有人在偷看。他顿时恍然大悟:看来这次秦漫的病也是有预谋的,跟上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的病是真的罢了。至于月成为什么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恐怕也是有特殊原因。
接着,尤维元便扑了上去,低声在月成耳边说道:“委屈你了。”他知道,月成这丫头纵使再喜欢他,也不会放荡至此,所以他理解了,也愿意配合她。
月成一听他这话,顿时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她很快的就收拾好心情,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娇笑道:“哎呀,你轻点,我……我还是个清白身子……“她是央求,也是提醒,纵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希望他待她温柔一点,留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
尤维元对着身下女人委屈却坚强的模样,无法抑制的被她打动了。这真是一个值得男人疼惜的女子……于是他不再犹豫,双手探索着她的身子,试图挑起她的全部情欲。
尤维元咬住了她的唇,急切而贪婪的吸吮着她的唇舌,双手也用力的揉槎着她的胸脯。对于未经人事的月成来说,他无疑是个很好的老师。他很快便掳获了月成的全部身心,得到了月成羞涩而大胆的回应。
月成以往总听见尤子君和秦漫在房里的异动,她也无数次想过若她真的嫁给了尤维元,尤维元是否也会这般疼惜她。如今她得到答案了,被人疼爱的感觉真好,一直以来的空虚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她疯狂的回应着身上男人的热吻,两条长腿也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腰身,感觉到他那滚烫的硬物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不禁身躯一阵颤抖。断断续续的吟哦声,从月成的嘴里逸了出来。
刘婆子透过那小洞看见床上的男女纠缠在一起,老脸都红了,暗自啐了一口:真是不知羞耻的小荡妇!但她依然决定要看到两人真正结合,便继续红着脸观看着。
月成全部的情感都被尤维元挑了起来,而因为有人在窗外观看的缘故,她竟发现她更加兴奋了。虽然有些羞耻,但她依旧还是小声道:“维元,我……给我吧…n
尤维元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是在配合月成演戏,并未听见月成的催促,而是继续一路往下吻去。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般兴奋,能让他这般耐心以对的。他慢慢的咬住了她最柔嫩的地方,缓慢而刺激的进行着折磨。
“*…”月成猛地抓紧了身旁的被褥,两条腿不可抑止的颤抖着。他、他……
接下来她已经不知道理智为何物了,只是不断的呻吟尖叫着,为他带给她的陌生快感与刺激。
刘婆子在外头偷窥着,感觉喉咙干了,不由得在心中骂道:这对狗男女也太能折腾了!赶紧办完事不就成了?还来这些个狗屁花样,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等到月成终于无法再承受,哭喊出来双腿并拢阻止了尤维元的挑逗之后,她才恍然记起了外头的刘婆子。
但她心中又有一丝恶作剧,那老贼婆守寡多年,看到这一幕必定很饥渴吧?她不由得笑出声来,为这种兴奋,也为这种变相的报复——她几乎都能听见刘婆子吞口水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