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漫也没有想到这药如此厉害,她想反抗,想逃走,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皇甫正将她的手抬起,接着骤然松开,见她的手软软地重新落在床上,便笑了:“你看你连手都没办法抬起,还在想什么逃走呢?放心,联会好好疼你的。”
皇甫正说完便不再犹豫,上了床放下了床幔,一点一点的录去了秦漫的衣裳,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点点温柔带着霸道的吻也落在了她的唇上,颈项上。
秦漫的意识还有些清醒,她感觉到金身都在另一个人的掌控之中,而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面积越来越大,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录了个精光。那深深的绝望让她难受,头昏昏沉沉的更是让她想吐,眼泪借着不再清醒的意识通通流了出来,她的胸脯急速的起伏着,因为哭的伤心。
皇甫正覆在她的娇躯之上,颇有些心疼地替她擦着眼泪,轻哄道:“哭什么呢?联也不是不好。你知道吗?联爱慕你很久了,不比尤子君爱得少。“
她不要他的爱,她不要啊……,秦漫心中有一个声音在拼命的呐喊着,却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了。
皇甫正紧紧的抱着她,有些苦痛的埋首在她颈项间,倾诉道:i,联见过你的母亲,联一直想寻找一个与她一样,不因为联是皇帝而靠近的女人。联想要一个女人真心的来爱联,而联也爱她,爱到连江山都不要的地步。“
“当联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联并不觉得你就是联要找的女人,因为你当时伪装起来,将你所有的风华都遮住了。直到后来见到你清丽的容颜,联才恍然发现,你简直跟秦倩柔是同一个类型的女人。你不因联是皇帝就阿谀奉承,你哄骗联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目的的,你只不过不想联发脾气责罚他人。后来更知道你就是秦倩柔的女儿,联便再也无法放开你了……”
秦漫眼角还有泪不断逸出,但神智已经只剩最后一丝了。皇甫正的话逐舜的不清晰了,她也逐渐的丧失了反抗的意识。
“你知道的,联不是个昏君,联还知道臣妻不可夺的道理,所以联拼命忍耐着想得到你的冲动。”说到这里,皇甫正傻傻的笑了:“谁知道被联发现尤子君造反了,哈哈蜘……,你说,既然他想要联的江山,联怎么会放过他的女人期何况这个女人,也是联渴望了许久的。就算只是让你静静的待在联身边,什么也不做,联都高兴。真的,秦漫,联真的很爱你。”
他低头不停的吻去她的眼泪,不停地重复道:“联真的很爱你,联从来没有想一个女人想得发疯过,联不能没有你在身边,联真的很爱你,联真的……“
秦漫的最后一点意识被抽空,歪头昏迷了过去。昏迷前,她心中最后一句话是:子君,我再也不能跟你长相厮守了……
正文第二百三十五章:逆来顺受
热气蒸腾地房间内,摆放着一个大浴桶,浴桶中是昏迷得秦漫。
月成正一边哭,一边轻柔的给她家少夫人洗刷身体。她不敢想像少夫人醒来,看见身上的这些瘢痕,会伤心成什么模样。所以,她找尤姨太要来了上好的活肤膏,好让这些瘢痕快些散去。
过了一会儿,月成担心秦漫着凉,便想出门去唤两个丫头将秦漫从浴桶中扶起来。正待她起身要离开之际,却听浴桶中的女子说话了。
“不要叫人,让我再多泡会儿。”秦漫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仍然闭着眼睛,其实她前一刻便醒了。只不过她不想太早面对,所以才一直没有睁眼,仿佛不睁眼,这就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月成惊呆了,原来少夫人早就醒了。她急忙蹲下来,可看着秦漫的样子,她什每话也不敢说,只敢蹲在浴桶边,将拳头塞在嘴中避免哭出声来惊动了秦漫。
当那个残暴的皇帝命侍卫松开她的绳子时,她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随即便被侍卫带到了这里来。接着,那皇帝便命她准备热水,给昏迷的少夫人沐浴,清洗身子。更可恶的是,当她和两个丫头抬来了浴桶,给浴桶中倒满了热水后,那皇帝竟然不顾她们在场,亲手抱了少夫人,放进浴桶之中清洗!
“哭什么?我又没死。”过了好会儿,秦漫懒洋洋地仰头,睁开眼看着屋顶的横梁,对月成说道。算了,也许慈云大师说的没错,这次大劫过不去,她注定是要和尤子君劳燕分飞,永生永世不再相见的。
月成惊异地看着面前的少大人,少夫人不会是受刺激过大,接受不了吧?
“扶我起来吧。“秦漫朝月成伸出手,并且还微微笑了笑。紧接着她便在月成的帮助下踏出了浴桶,让月成替她将身子擦干,而她便随意的瞟了一眼铜镜中不甚清晰的身躯。上边红痕淤青遍布,想必也是那狗皇帝的杰作了。不过他若想以此打败她,实在是失策了。
“月成,以后就当我改嫁了吧,不要再哭,也不要再去与皇上作对了,知道么?“她之前便见到月成左脸有些红肿,想必是见到她受辱后与皇甫正起了冲突而被皇甫正掌捆的,于是便吩咐道。她不希望月成触怒皇甫正,因为那男人是个疯子,月成讨不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