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家媳 搬进四两 第1页,共2页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竟敢跟当家少夫人这么说话?!!“月成竖眉喝斥道。就算少夫人将尤姑娘赶出府又怎么了?少爷难道还会处罚少夫人不成?尤姑娘是怀了身孕,不过少夫人可是已经给少爷生下小少爷了,又何必惧怕一个肚子里还不知是男是女的妾侍?所以怎么着,也轮不到冷霜这下人来对少夫人不敬。

“我来告诉你,我是什么身份,而这个家究竟是谁在当家,又是谁说了算。”低沉的声音响起,尤子君出现在门口。那绷紧的冷硬线条让众人顿时不敢再开口,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月成不敢说话了,她就是再傻再笨,也不会笨到在这个当口跟少爷顶嘴,那样只会害了少夫人。

尤子君并不打算跟月成计较,径直走向正座上的秦漫。当然,有人不会就这么看着他走向秦漫去,这人必是尤姑娘无疑了。

“少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尤姑娘站起身来,朝尤子君扑了过去。被关了快两个月,她日盼夜盼就是盼着少爷能找到她,如今如愿以偿,她怎能不激动呢?

尤子君顿脚,侧头看向冷霜和冷莉,两人立刻会意,将尤姑娘从他身上拉弄,押在手中没让她再动弹。

尤姑娘懵了,少爷找她回来,不是要给她做主么?为何用用这般冷酷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没来由地,她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

摆脱了尤姑娘的纠缠,尤子君这里很顺利的走到了秦漫面前,看了她一会儿后,对她伸出手。

秦漫反复的咀嚼着他进屋时所说的那番话,心底正在惊疑不定,却见他伸出手来,不禁微愕。紧接着她就明白过来,他是让她起身一一这个座位,他要了。

慢慢的将手交给他,她站了起来。

正文第二百一十九章:温情男人的残暴

尤子君握住她的手,坐在了原本该属于她的位置,接着便不顾有旁人在场,猛地一拉,将她拉往自己怀里。

秦漫惊呼一声,跌坐在他大腿上,刚要挣扎着站起,却听他低声说道:“别试着反抗我。”她心底一颤,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反抗,不仅仅是因为大庭广众不好看,也是因为他如寒风般凛冽的语气。

她瞒着他送走了有身季的尤姑娘,现在东窗事发,还不知他会如何惩罚她呢。撕去了温情的外皮,他们之间还剩多少和睦相处的机会?也许……这一次就能简简单单的体现出来吧,她黯然心想。

尤子君将她箍在身前,冷冷地看着尤姑娘道:“说出你肚里孩子是谁的,我不罚你。否则,你会尝到你这一生都没有尝过的痛苦。”

尤姑娘一下子就懵了,什么,肚里孩子是谁的“少爷在说什么啊?好久好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问道:“少爷的意思是说,少爷不承认这个孩子是少爷的?“

“本就不是我的,何须我承认?“尤子君冷然说道“,总之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苏你还不说出那个野男人是谁,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尤子君说完,看了一眼冷霜,冷霜便立刻会意,在尤姑娘面前点燃了一柱香,固定在了香盘之中。

秦漫抓紧了自己的衣角,闭了闭眼,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嘴唇。走了,王府内有密道可以通往馨兰轩,尤姨太的玉光药粉说明了一切,跟尤姑娘燕好的不是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对她多次解释如……,

可她为什么就是没信办……,

腰上传来的力道让她隐隐作痛,但她知道这没有尤子君的心痛,也忍着没有作声。她比尤子君在更先进的社会中呆过二十多年,更受过高等教育,却怎么忘了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呢?就因为一个尤姑娘,一个他连名分都没给的妾侍两个月的异常,她就忘了这两年他待她的好,也忘了他的洁身自好,说来实在惭愧。

秦漫不敢看向尤子君,她只是以为尤子君对于她的不信任和自作主张感到痛心,却并不知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她那惊人的身份,而且只知道了一部分。

往往,一个误会很简单,都是由于,断章取义,而产生的。秦漫从表面现象误会了尤子君欺骗她,而尤子君也从听来的半截话、看到的半裁现象而误会了秦漫的身份与他是敌对。如果两人都能坦诚相告,那么一切的误会就烟消云散,而两人所面临的所有难题也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