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她的心乱极了。不能按照秦天所说将尤子君绑往狼沿边境,也不能不帮大将革做事,更不能什么也不做。她苦笑,没想到她秦漫也有被逼到如斯绝境的时候啊……,
“漫儿,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尤子君终于无法再装下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让他既爱且恨的女子。
秦漫回过神来,急忙扶他起来,问道:“你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尤子君坐了起来,捶了捶额头,说道:“头有点痛,你为何这么问?”可笑啊,一点点关心就让他心中的痛好受一些了,他从不知自己是如此容易满足的人。
“噢,我方才叫了你很多遍,不过你都没有反应,我怕你出事。”秦漫掩饰道,但最后一句话是真心的,她真不会让他出事。这时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秦天不是说过还有两个月时间么?也许就跟当初,派谁去狼沿边境,的疑难杂症一样,假以时日便可以想出几全齐美的办法来了。
尤子君笑了笑:“好端端地躺在穿上,又没有贼人闯入,怎么会出事呢?”若不是为了引出秦天的身后之人,他早在昨晚便杀了那厮了!又怎会容许那厮将他的女人带走?
他不动声色的将秦漫揽入怀中,顺手摸遍了她的全身,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松开她与她深吻。探索到她熟悉的气味,他稍感欣慰,那厮总算没有对他的女人不敬。衣衫完整,如离开时一般,唇也并没有被亲吻过的痕迹。她,还是他一个人的。
尽管心中已然确定,他仍是在趁着与她深吻时,录去了她身上的全部衣衫。深沉的眸子在瞄到她浑身雪白没有一点淤青或红色痕迹的肌肤后,眸色暗了暗,接着若无其事的松开了她,笑道:“我又差点没忍住,忘了你身子还很虚,我帮你重新穿上吧。”
秦漫并不知他心中兜兜转转这么多回,只是脸红红地任他穿上衣服,心中却在感慨:这样似真似假的温情还有多久呢?倒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陪他最后两个月吧。
不过尤姑娘的事情她依旧无法忘怀,只希望他看在她刚刚恢复的份上,不要碰她。一想到跟自己正在做最亲密之事的男人,前一晚正这样对另一个女人做着同样之事,她就会觉得浑身不舒畅。
“对了子君,我们搬出东福园好不好?”秦漫实在很担心,下一回秦天又故技重施将她掳出秦府。一次她还能应竹,但次数多了,难保那男人不会化身为狼,轻薄于她。
虽说她不似这里的女子一样三贞九烈到失了名节便要死的地步,但她也有起码的自尊自爱,她是一个母亲,怎么能背着自己的丈夫与其他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呢?她到底,还是尤子君的夫人呢。
尤子君微微愣神,许久之后才在她的摇晃之下回过神来。他看着她,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不喜欢住在
“是啊,我总觉得在这里会有被人偷窥的感觉,也不知为井么。”秦漫笑了笑,又道:“也许是小产之后,人变得比较敏感,总爱疑神疑鬼的吧。”她知道只要一提起小产之事,尤子君什么事情都会答应她的。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我们便重新选一处院落,反正秦府里空着的院落还有很多。”尤子君心中又开始被温情所填满,或者,她也是不愿跟秦天走的?只是在那种情况下,她不得不走而已。
不过看她的意思,应该是希望住一所密道无法直接通往的院落,那就只剩下福寿园了。那原本是王爷与夫人的旧地,他一直没让人进去过,看来为今之计只有搬去那所园子了。说起来砚儿那边也有危险,福寿园很大,便让奶娘带着砚儿也住进去吧。
“谢谢你。”秦漫真心的道谢,不管未来怎么样,这两个月她会好好与他相处。就算以后离开,起码也不会带着吵闹不休的记忆离开。
“我们是夫妻啊,你为什么总爱对我道谢呢?”尤子君耍了吻她的面颊,微笑着道“,我不疼你,还能去疼谁呢?走吧,我们去挑一所园子。”
“嗯。”秦漫点了点头,便由他牵着走出东福园,心里却不是很确定到底要重新挑哪一所园子,才不至于再被秦天有机可趁。
不过尤子君自有他的方法,带着秦漫去了所有的空院落,接着便巧妙的引导秦漫去福寿园,并对她解释了这福寿园的来历。
秦漫在知道这福寿园原本竟然是六王爷与其夫人所住之地时,顿时欣喜不已。不管怎么说,一个王爷所住的园子,总不可能有密道四通八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