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却不答话。要做比较的话痴……,她当然还是喜欢秦府了,毕竟这里她还是算自由的,也不会时刻担心有人要害她与砚儿性命,还得担心犯了什么错被上边人罚。不过,她觉得这样说出来,这个男人心里便多少会有些芥蒂的,到底尤家还是他的家嘛,所以她选择不答话。
“依我看啊,夫人在秦府虽累,却也没有在尤府累。”尤子君又笑了笑,对她的想法了然于心,不过可惜,他还是要告诉她一个坏消息。
他摸着她的秀发,说道:“一月之后我们要再回尤家住丹天。“
秦漫惊讶的从他怀里抬头看着他,问道:“为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不知道可不可以不带砚儿回去,她是一点也不想让砚儿踏足那块危险之地一一在她找出凶手之前。
尤子君这会儿便有些感慨了:“时间真是如白驹过隙一般,不知不觉夫人已经嫁给我两年多了……”他低头看她,笑道:“难道夫人忘了?夫人嫁入尤家之时,老太太曾当着族长的面儿断言过,两年后的修谱大典,夫人可以入册。下月初八,就是我们尤家三十年一度的修谱大典,我们身为尤家人,自然是要回去的。
再说夫人已为我诞下麟儿,此次是可以入族谱之中的。“
问题是,她一点也不稀罕。秦漫腹诽着,不过也还是冲他笑了笑:“既然是这般重大的事情,那我们也是应当回去的。“转念一想,她不稀罕是一回事,气气那个老匹夫又是一回事。再说,这一个月内应该是可以将事情安排妥当
到时候回去了也较有面子。
“少夫人,郑家的人来了,正在厅堂等着少夫人接见。“冷霜目不斜视的站在门外禀告道。
这两夫妻倒是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慢悠悠的松开对方,相视一笑才互相道别一一尤子君去忙他的,秦漫也去忙她的了。
目送尤子君出去之后,秦漫才问冷霜道:“郑家来了多少人?”
“少夫人,他们一个戏班子全都来了,还有……”冷霜对郑家人此举十分不满,此次是商谈,又不是见亲戚,他们却……
“尤雅灵也来了是不是?“秦漫一见冷霜神情,便知事情原委了。她见冷霜点了点头,继而笑道:“那郑掌班若以为我会看着小姑的份上,给他几分面子,那他就错了。相反地,我会让他因为带了小姑前来一一而后悔。”
冷霜先是有些不解,继而顿悟,唇角微微勾了勾,说道:“少夫人,要让他们多等等吗?”
“不,我们现在就去,以表我们的诚意。“秦漫摇了摇头,让人久等的伎俩实在太逊,再说她也不会让他们抓住把柄。伸手不打笑脸人,分成的利润才是最重要的。
“是,少夫人。”冷霜便应了产,与月成尾随秦漫去厅堂见客了。
待来到厅堂,秦漫见厅堂里果然坐着十几人,看来除了虎头班的十二名成员之外,就是那尤雅灵了。
她便走了进去,在冷霜与月成的搀扶下来到正座坐下,扫视了众人一圈后,目光停留在了尤雅灵的身上,笑道:“小姑也来了,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尤雅灵慌忙起身答话道:“夫人,是我想念夫人了,所以才央求夫君他带我来的。”她不知道秦漫看出了多少,但她直觉就认为秦漫对此不高兴了,虽然她是面带笑容的。
“夫人?”秦漫先是露出讶异的神情,继而又笑:“小姑,他们都叫我,少夫人“我是尤家的媳妇,现在只是奉旨暂时打理秦府而已。不过,小姑还是叫我一声,嫂嫂,吧,这样亲切。”
“不敢,少夫人。“尤雅灵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总觉得夫君今日带自己来是来错了。原本夫君说少夫人为她撑了腰,想必对她是正室所出有几分忌,惮,所以才带上她一块儿来秦府,希望能在利润上以五五分谈定。不过现在……她却觉得少夫人对此并不感到满意。
秦漫也料定她不会叫一声,嫂嫂“听她如此说便转头看向坐在她身前的那四十岁出头的络腮胡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想必这位就是虎头班的郑掌班吧?我以往常听如意班的殷掌班提起你,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这郑掌班是五大三粗类型的,难怪尤雅灵会惧怕于他,以他那魁梧的身材来说,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被他抡上两拳的确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不过,看他那双眼睛……似乎是没脑子的人呢……
“是,我就是虎头班的掌班郑洪强,少夫人有礼了。”郑洪强一抱双拳,朗声说道,声音洪亮如钟。
秦漫微微皱了皱眉,继而松开眉头开门见山地说道:“既然都是自家人,我也就直话直说了。此次如意班殷掌班因痛失爱女而金盆洗手,是虎头班顶上去的大好机会。如今还未有其他戏班能进驻皇宫与各达官贵人之间,因为各大戏班都缺一今后台。没有一个穿针引线之人,也没有新戏博得众人喝彩,谁想上去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