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家媳 搬进四两 第1页,共2页

秦漫从第一张字画异始弄起,而后便快速的对调了一些字画的位置,回头对尤子君看过去:“夫君,你看这些字画背后所显现的字……“

尤子君慢慢的踱步过去,一手抚上了下颖。除开重复的字画,连起来应该是一句话:许姑娘飞鸽传书与身份不明之男子私通。

“月成,将字画拿去毁了吧。”秦漫见尤子君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他也看清那些字了,便对月成吩咐道。

月成站在另一侧,并没有看见字画背后的字,所以她瞪圆了眼睛,心道不是吧?昨日还为她打湿字画差点罚她,今天却要将这些字画给毁了……她讷讷地道:“可是少夫灿…………,很喜欢它们的啊?

“让你去你就去,你应该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吧?”秦漫蹙眉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月成慌忙将字画一一取下,抱去毁掉了。

秦漫看着月成再次忙碌起来,心想这些字画可不能被其他人看见,不然她又得罚人了,否则无法服众。

孙姑娘应该只是发现了,但手中必定没有证据,否则许姑娘不会不知情。这一旦没有证据,若让人发现孙姑娘这些字画……要说孙姑娘冤枉许姑娘也是很正常的猜测。

不过,秦漫倒对孙姑娘此举感到有些费解。孙姑娘若发现了此事想告诉她,应当有很多次机会对她说明的,又何必在这字画上做手脚呢?这样岂不是落人口实,更容易让人抓住把柄吗?

思来想去也不明白,秦漫只得按捺住疑惑,打算先与尤子君商量一番后再看能否找孙始娘问个清楚。

“夫君,我们进屋去说。

”她见尤子君还在原地站着思索,便走到他面前,说道。

尤子君点了点头,牵了她的手与她一同进屋,径直到了内室的小桌前坐下。

秦漫坐定后,见他表情如常,不由得有些讶然:“夫君,你对此事没有看法吗?”再怎么说,许姑娘也是他的女人吧?被戴了绿帽子,不是最容易引男人动怒的么?他看起来却……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夫人觉得我应该有什么看法?“尤子君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失笑问道。他早已学会忍人所不能忍,此事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意外,也是必然的一一他早就知道了。这也是为何他除了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对于他人一概不在乎的原因。在乎的越多,背叛的就越多,一个人的在乎还是只分给寥寥几人的好。

秦漫愣了愣,讷讷地道:“我可不信,夫君连这种事也猜到了。”虽然他的神秘越来越多,但她也不以为他可以连这种丑事也猜得到。倘若他猜到了,不应该不对此做些什么的,许姑娘万不会安然活着。

尤子君像当初告诉她尤苦是他第三位夫人一样,默默的凑近她耳边,不轻不重的说了句:“她跟了我之后,初夜没有落红。

“啊?”秦漫差点跳了起来,这个惊讶绝不亚于当初知晓尤苦身份之时。尤子君的女人初夜没有落红,还能安然活到今天?没被浸猪笼?没被族规处置了去?一连串的问号在她脑海里浮现。

紧接着她明白过来,是尤子君没有追究此事,所以许姑娘才逃过了这一劫。但是……尤子君作为封建礼教下的大男人来说,怎么可能对这样的事情隐忍于心呢?就算他对许姑娘没有感情,他也不会任由自己的女人被人碰过而闷不吭声吧?

尤子君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告诉过夫人,总有一天,夫人会知道她们为何呆在我身边的。在夫人过门之前,除开前两位夫人以及尤苦,我也就对尤姑娘稍微宠爱一些。一来是因为她性子比较温顺,不会让我有压力;二来她是母亲那边儿的人,我便自然与她亲近了。至于其他姑娘们,有被父亲母亲看中了塞给我的,也有姨太太们在父亲面前说了枕边话顺手弄进来的,像孙姑蜘……,她就是自己不愿,但家境稽微寒酸一些,被她的父亲送进尤府的。”

秦漫微微点头,心想也难怪姑娘们中就尤姑娘一人怀上过孩子,除开檀香的作用,只怕跟尤子君长期不去其他姑娘房里也有关。不过尤子君每回在提到孙姑娘或是看到孙姑娘的时候,态度都显得特别云淡风轻,仿佛孙姑娘与他不认识似的,有些令她好奇。

“那么按照夫君所说,许姑娘又是怎么回事?“事有轻重缓急,眼下最要紧再还是许姑娘也许,红杏出墙,的事情,秦漫便将孙姑娘的事儿放在了一边。

尤子君避重就轻地答道:“当初是许姑娘自己井上门来的,说是许姨太的外甥女,虽然许姨太不认得她,不过见她手中确实持有姐姐的信物,便认了她这个亲戚。大概,许姨太也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总之许姑娘就这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