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太太终于领着闲杂人等出去了,她也是要让孙子与孙媳妇好好的说说话儿。
十日没被尤子君睁眼看过的秦漫,此刻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有很多话想跟他说,譬如最近发生的事情,稍后要去给老太太请罪的事儿,还有潘姑娘赵姑蜘……,可到了这会儿,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愣愣的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过来。“尤子君心中暗暗好笑,想必她担心了许久,只不过对于他来说却只是睡了一觉罢了。他咳了一声,便出声招呼她过来,他要好好问问她,有没有担心他。请辛本站四址棚w仪阴n。
秦漫略一迟疑,还是走了过去,刚到床边便被他牵住了手,拉着她坐下了。她,啊,了一声,颊上飘起两朵红云,而后便低头不敢看他炙热的眼睛。
“夫人,有没有很担心我?“尤子君笑了笑,腾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秦漫往后缩了缩,微恼的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个动作着实让女人不爽,有一点……被轻薄的感觉口她听他笑的更大声了些,想抽手却没能成功,只好看着冉处说道:“妾身当然担心,妾身的命与夫君的命可是连在一块儿的。”
说完秦漫感觉有点奇怪……她也曾担心过尤子君真的会醒不过来,假如他真的死了,他的身份又已经大白,尤闲壕一定会拿那狗屁族艳让她和其他姑娘陪他去。她也是怕死的,可为什么她没有想过逃跑呢?
尤子君微微失望,集来只是因为这样啊…………
“骗你的啦,我真的很担心你,怕你醒不过来,那我跟砚儿以后怎么活呢?“秦漫觉得男人还是意气风发时最迷人“颓废,二字并不适合男人,虽然他方才仅仅只是失望而已。所以她赶紧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意,尤姨太的话也让她有些醒悟过来。尤子君待她是极好的,她在他面前其实不需要装出十分弈持贤淑的模样来。
尤子君当然知道在尤家,没有了男人的女人有多无助,就算是老太太那样厉害的人,也会黯然神伤,更不提他如今身份骤然下跌,若他真死了,夫人只怕活不成,砚儿此生也就无所依了。
他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我这不是没事了么?不过,你知道现在最严重的事情是哪几桩?”这么多天收不到消息,他醒来最关心的除了她之外,便是最近的动静了。早些了解,也好早些应付。
秦漫抬头看了他,心想他一提到正事的时候,似乎特别的与平时不一样。心中虽然有异样感,但她嘴上还是快速的答道:“最严重的就是族长要求你醒来之后,便带着我跟砚儿还有其他姑娘搬出去,他说庶子婚配后不能再住在长房家中。另外一件嘛……”,她真怕说出来,他的男人颜面会一扫而光,不过也不能瞒着他不是?
尤子君见她顿住不往下说,便催促道:“夫人何时也学会了吊人胃。?说吧,另外一件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秦漫讪讪地道:“另外一件……就是你的两位姑娘在你,生命垂危,的时候一一落跑。“说完她低下头,不去看他以免使他尴尬。
谁知她却听见尤子君接过她的话问道:“应该是潘姑娘跟赵姑娘吧?“她惊讶的抬起头来,心想他怎么能确定一定就是她们俩?
“潘姑娘从来就是不安于室的人,不过可惜她野心大心机小,她是不肯就这么死了的;至于那赵姑娘嘛,耳根子软,自己又没主见,准会被潘姑娘拉去当同伙。
”尤子君脸上丝毫没有尴尬,只是就事论事的分析着:“至于尤姑娘和许姑娘,她们都不是愚蠢的人,只怕在听说我的身世之后,心里就开始怀疑我生病是否为真了,不过是没有说出来罢了。至于孙姑娘嘛,她骨子里就清高着,她不屑做出逃跑的事情来。”
虽然尤子君往往不懂这些女人们心里在想什么,但他对于各人的性子却是摸得极为透彻。谁会做什么样的事,他心里都清楚的很。他没对这些女人放过感情,他也同样相信这些女人没对他放过感情,就连真正的关心或许也没有。
这也难怪姑娘们,最久的姑娘跟他相处了二十几年,却不曾从他身上发现什么值得女人倾心的地方。他一直就给人,温吞,的感觉,凡事不退不进的,没有什么野心,也没有什么作为,有的只是身份带给他的光环罢了。
纨绔子弟身上还透着一股让女人喜欢的,坏“而尤子君却是好坏皆无,要想姑娘们对他死心塌地实在是一件难事。更遑论尤府之前的那些阴谋一直在继续,姑娘们自是不以为将一颗心拴在他身上会有什么好结果,性命都不保,也就没有什么荣华富贵可言了。
至于秦漫之所以会越发觉得他好,那是因为他在秦漫面前流露了真性情,也与漠视其他姑娘死活不同一一他经常出面保护于她,也在秦漫所策划的几件事中尽心的帮助了她。否则以秦漫挑剔的眼光,怎么会对一个无担当无作为的温吞男人产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