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揭穿对媳妇有什么好处?若不是夫君成了这般模样,媳妇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从嫡子变为庶子?就算媳妇追着夫君去了,还有砚儿不是?”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也许媳妇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竟然毁了砚儿的大好前途…”
一番话更是让众人愣住了,连尤夫人也不得不承认媳妇说得有理,媳妇确实没有理由来栽赃陷害她。只是她更不解了,媳妇明明知道这件事情揭穿之后对砚儿没有好处,为什么还会坚持要这么做呢?
秦漫幽幽地说道:“只是不愿让夫君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未尽之语道出了她对尤子君的一片深情,让老太太及尤老爷也不禁黔然神伤。
老太太苦笑着想道:感情再好又有什么用?子君现在…唉!
尤老爷恨恨的看着尤夫人斥道:“你还不肯承认吗?你若再冥顽不灵,我就是拼了这个宰相不做,也要将你捆往祠堂以血试亲!至于什么长房的威严…”他黯然摇头:“我只有子君这么一个儿子,他若不是嫡子的身份,长房也就?…“”
众人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情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身为族长的尤闵壕是断然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将族长之位传给尤子君的。所以尤夫人若真的不肯说出实情,那么也就只好走上唯一之路了。
尤夫人默然不语,是了,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一她顿时陷入了困境之中,她知道自己无论选择哪一条路,都会万劫不复。
尤姨太看向秦漫,心想也是时候“利诱’了吧?
秦漫自然知道尤姨太心里的想法,她也认为时候到了。于是她走上前去,蹲在了尤夫人面前,轻声说道:“媳妇以为……母亲就在这里说了比较好,老太太既然选择私审,就不希望此事有太多人知道。母亲若闹到族人面前,只怕到时谁也收不了场。”
尤夫人仍然没有说话,她就算现在承认了,难道还会有好结果不成?
“可是母亲要是就在这说了,大不了私审结柬就说是刘稳婆做的,刘稳婆死前说的那番话…母亲还记得吧?媳妇心想,就说刘稳婆临死之时良心发现,将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也未尝不可呢。”秦漫微微笑道:“到时候,母亲还是母亲,还是先皇所封的诰命夫人。母亲以为……如何呢?”
尤夫人不禁生出了一死希望,真的可以这样吗?畏畏缩缩的看向老太太,又看向尤老爷一一
“简直是胡说!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胡乱许诺?”尤闵壕一拍桌子,怒斥道。
秦漫站了起来,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怒目,说道:‘难不成族长有更好的法子?是将母亲当众处死呢?是对外宣称尤家长房夫做了坏事,先皇封她为诰命夫人是大错而特错的?”
“你…”尤闵壕被气得不轻,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的确是不能,但也犯不着这个小小的少夫人来年手画脚,更何况此事一定,长房就没什么可依靠的了!他可不认为,尤世显还能再生一个嫡子出来,他那女儿不是无法怀孕了么?
秦满又说道:“再说,母亲还是族长大人的女儿,族长大人难道真的不怕背后有人议论什么教女无方的话?依奴家看,族长大人还是发话,免了母亲的罪,让母亲将事情说清楚也好。”她倒是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尤闵壕与此事无关,这说明尤夫人背后的那个人并不是尤壕。至于尤壕嘛,看来真的跟其他旁支有猫腻,他并不想将族长之位还给长房。
“你大胆尤壕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怒吼。
“漫儿,不得无礼。”老太太见事态有些失控,急忙出口制止道。尤壕现在正是顾忌着他女儿已了错而压下了气势,但这并不代表漫儿可以骑到他头上去,他万一豁出去要罚漫儿,可就不得了。
秦漫也是见好就收的,跪了下来请罪道:“请族长责罚,奴家因夫君之病而失礼了。”她并不怕尤闵壕事后报复,因为此次一别,可真是山高水远了,她也必定会弄清楚这尤氏族长到底在盘算些什么。就凭他如此贬低女人,她也会为女人出一口恶气的。
“是啊是啊,族长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子君现在这副模样,她连死的心都有了。”老太太便打圆场道。
尤壕狠狠的瞪了秦漫一眼,这才重新坐了下来,说道:“无知妇人,我看在子君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
秦漫再次对尤夫人说道:“母亲,族长已经默认了,现在母亲可以说出实情了吧?”谁知,奋尤人仍然是抿着吞没有说话。她还在犹豫,她还没最终下决心……
突然,一个悲伤的声音传来:“你真是找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