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聊得很专注,直到月成扬高声音提醒到第三遍,他们才转过了头来。
月成见终于引起了少爷与少夫人的注意,赶紧禀告道:“少爷,少夫人,尤姨太来了。”
“快让她进来。”秦漫赶紧站起身来,也暗示尤子君到门口迎接。
尤子君默了一会儿,还是顺从了她,与她一同走到门口去接尤姨太。真相未明,他原本不想这般做,只不过她的孝顺还是让他有些感动的。
尤姨太见两人竞走到门口来迎接她,心里激动不已。她拿出锦囊,递给秦漫,说迢:“这是少夫人要的东西,我不便久留,这就回去了。”说罢她转身要走。
“尤姨太,不进来坐坐吗?”秦漫虽然知道不可招摇,但仍是忍不住挽留道。她知道一个母亲内心深处最大的渴望,便是能多看自己子几眼,所以她觉得就这么一次也无妨的。
尤姨太摇了摇头,边往外走边笑道:“谢少夫人,不过来1方长。”虽然静宁院一直被保护的很好,但她进入静宁院必定是有人知道的,她怕呆久了会引人怀疑。她若进来便出去,别人也只当她是来送补药的,不会往其他方面想去,毕竟她上回也曾给过少夫人补药。
秦漫便不作声了,看着尤姨太的背影,,里颇有些感概.若是她……或许不会做到如卦吧。想到此她忍不住笑了笑,自己跟尤姨太的心思完全不同,倘若是她遭遇如此对待,她必定要想方设法夺回自己的儿子的。
尤子君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想太多。他心里有些释然了,一直以来便在犹豫是否要告诉夫人他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还真不是时候。夫人再聪慧,丫竟是女人,而身为女人就必定会有心软的时候。
他在心底苦笑,若夫人一心软,只怕他就要万劫不复了。一旦事败,便会牵连到上千上万甚至更多条性命,他们尤家…·只怕也会从此消失
“夫君,那么今晚妾身便安排好一切,明日依计行事,如何?”秦漫便将心思拉了回来,放在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上,与他一同进屋后说道。
尤子君思忖了片刻,说道:“此次计划全都要靠夫人,夫人须得万事小,不可高出破绽才是。那么明日…会不会太仓促了些’他在这件事情中虽是关键,但却什么力也使不上,到时服下那药丸更是人事不省。他帮不了她,她就得靠自己。
秦漫认真地想了想,答道:“不会,若布置的太久反而像是安排过一样。就是要仓促一些,大家才会更加惊慌,如此一来才会达到效果。再说这件事情也无须什么更多的布置,只需要夫君荩病,再加上尤大夫的配合便可天衣无缝了。父亲那边,妾身自会去煽风点火。而且父亲似乎已经对此事有了怀疑,或许是已经肯定,所以到时父亲必定会更加震怒,事情也就越真。
尤子君见她如此有把握,便点头道:“既然如此,夫人便放手去做吧,式等着当病人。”
“夫君辛苦了。”备漫偎进他怀中,带着笑容说道。尤子君却不同意了,反驳道:我不过是装病而已,哪里辛苦?辛苦的是夫人才是,为了我的事情这般费尽心思。”
“好了,我们夫妻也就不说这种见外话了,妾身这就让月成去办事。”秦漫抬起头来,见他同意便将月成唤了进来。
月成见两人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少夫人,是否有什么吩咐?”
“门外有人吗?”秦漫望了望门口,不答反问道。
“有,冷霜在门口不远处体息。”月成赶紧答道,心里又想道:冷霜这人真是闲不住,腿伤还没完全复原呢,却一直坚持着要在那守着。嘴里是说休息,她哪儿不知道她是要看着这静宁院的动静儿啊?
秦漫一听便放心了,既然冷霜在外头,便没有什么顾忌了。她仍然还是低了些声音,吩咐道:“明日夫君会身体不适,届时我会命你去请尤大夫来替夫君看诊。你得跟尤大夫说一一让他一定要说夫君患了很严重的病。”
“啊?”月成傻眼了,好好的干嘛要装病啊?不过紧接着她就明白少夫人又想使什么计策了,不知这回会发生什么事呢?她便问道:“可是,具体是什么病呢?”
“都在这字条上了,你拿给他看,他就会明白的。”秦漫将早已写好的字条交给她,又郑重的叮嘱道:“切不可被别人看见,尤大夫看完便让他毁掉吧。”
月成慎重的接过字条,看也没看便收入了袖中,点头应道:“奴婢明白了,奴婢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秦漫看月成一会儿,突然说迸:“你可别因为见了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虽是打超,也是提醒。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她不得不再三提醒月成,以免月成没将话传到,误了大事。
“啊呀…一少夫人一一”月成又羞又急,偷偷看向少爷见他没有动怒,这才保证道:“少夫人放心吧,奴婢还分得清轻重缓急。”
“那好,退下吧。”秦漫见月成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似的,便也不再拿话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