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有心,便会发现尤夫人从未在秦漫怀孕后进过静宁院,也更会发现她每回进静宁院,都有尤子君一直在场,冷莉等人也都是如临大敌的。
如果人人都有这么聪明,那就不会有人受害了。虽然段紫瑜想不到办法,但暗中给她春药的人却会替她拿出办法。
在秦漫怀孕九个月的时候,秦青来尤府看她了。本来尤老爷与尤子君等人都觉得不妥,怕出什么事。但因为此时尤大夫的母亲举若芳已经住进了尤府,为的就是秦漫临盆之时她能及时的替秦漫接生。秦青不知怎么地也知道了这件事,说是万一要生了还有宫廷稳婆呢,所以尤老爷等人也不好拒绝秦青的,好意“只得让秦漫出来见秦青一面了。
秦漫对这所谓的,义父,并无感情,毕竟她可是被他亲手雅进这个,火坑,的。况且她也并不是原来的秦漫,跟这秦青之间更没有什么血缘亲情可言了。她只是礼貌的跟秦青寒暄了几句,便靠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了。
秦青却是很阴阳怪气地瞧着她圆滚滚的肚子,止不住的笑,最后竟说:“好,好,这胎要是个男孩儿,我们秦家也不会绝后了。”
尤老爷一听,眼睛立时就瞪圆了:“你们秦家?公公逞话未免有些失了分寸吧?”
“夫人是嫁到我们尤家的,她所生的孩子自然也是尤家的根苗。所以一一他姓尤,不姓秦。“尤子君却是没有留半分余地,直截了当的断了秦青不知道何意的,念头,。
秦青看了两人一会儿,突然重重的叹起气来,好半晌才开口说道:“这女儿是嫁进你们尤家了,不过我们秦家可就漫儿这一条根了啊。嗯我秦家一夜之间六百多人丧命于大火之中,唯独留下了漫儿一人…我昨个儿已经禀明了皇上,希望能下旨让漫儿改招子君为婿,这样一来,漫儿所生的孩子不就姓秦了吗?”
“荒谬!简直荒谬!”尤老爷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了,站起来忿忿地指责道:“当初是公公趁本相酒醉提出联姻,本相才答应了小儿与令干金的婚事。本相虽不敢说对她千般好万般好,却也不曾亏待过她一分一毫!如今你说要人就要人,竟还想要本相之子入赘你秦家!秦公公,可不要欺人太甚了!”
说罢,尤老爷猛一拂宽大的袍袖,负手而立。
尤子君此刻脸色也有几分冷,但他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问道:“不知皇上可准了岳父大人的奏?小婿听说,岳父大人前段日子在皇上跟前陪驾,发生的事可让皇上震怒不已啊…”
秦青脸上便浮现了几分尴尬,他就知道这事儿会传的满城风雨。原本他看上了一个姑娘,结果被捅到皇上那儿去了,惹得皇上很是生气。
说来也不怪秦青,那姑娘总在他面前晃悠,生得又是娇媚无比,难怪他会动心了。只不过他一个太监,就算要了人家姑娘也只能给人家荣华富贵罢了。再说别人黄花大闺女,怎么肯跟了他守活寡、还得忍受他的变态羞辱?
但秦青可就恼了,心想是你整天在我跟前出现,没事抛媚眼什么的,现在我要你却又扭扭捏捏的不肯顺从,那还怪得了我抢啊?秦青堂堂东厂厂公,要一个女人哪儿还犹豫半分?秦青便立刻派了人去抢人家姑娘,谁知那姑娘极为狡猾,秦青的手下三番五次去抓她却被她逃脱。秦青只让人见着她就抓回来,倒也不注重此事了。
直到秦青也把这事给差不多忘了,陪驾皇帝在京城里游玩时,却被那姑娘冲了圣驾。那始娘后边跟着的人,正是秦青东厂的人!这下子,姑娘便声泪俱下的跟皇帝哭诉起来,说是秦青强抢民女,要告御状。皇帝当着满城百姓的面,自是不能宽贷秦青,再加上秦青是他信任的人,现在丢了他皇帝的脸面,一怒之下便打了秦青二十大板,罚俸一年。
虽然秦青当时可以瓣解那姑娘是什么重犯,因为东厂抓人从来都没有理由。但他知道皇上最是注重脸面,现在他在这么多百姓面前丢了脸面,皇上自是生气,便忍下了这口气,事后才与皇上解释了一番。皇上见他也是忠心护主,于是没有再加以重责勺只不过后来皇上对于他所提出的,下旨招尤子君为秦家女婿,的事,打了折扣,一直没有应承他。
秦青暗自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皇上说了,此事干系太大,虽然我秦家境况堪怜,但毕竟关系到尤家血脉,要等漫儿生下孩子之后再做定夺。至于子君所提之事,那不过是一场误会,我后来也与皇上解释清楚,皇上也不再怪罪了。“
尤子君听了,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心想皇甫正倒对秦青存有几分信任,不过他原本也就是想打压一下秦青的士气,倒不是想将毒青彻底打垮。他便说道:“此等大事,岳父大人也未曾问过夫人的意见,不过小婿可以代表尤家,说一声,不同意,。”他又转向秦漫,问道:“不知夫人心里怎么想?“
秦漫刚要答话,却听秦青抢先了,似乎怕她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我许久没与漫儿说过父女间的悄悄话了,还请尤相与子君回避一下,这不为过吧?“秦弃超紧的拦截住了,他觉得有必要先跟女儿沟通一下,然后再让她答复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