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家媳 搬进四两 第2页,共2页

秦漫却是发现了尤苦的怪异,毕竟平时尤苦听见月成这话,好歹会笑上一笑的。此刻尤苦却面无表情,仿佛……有什么事情让她重视了,没有那玩闹的心情。

但她什么也没做,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了下来,让尤苦与月成伺候着梳洗,拆掉那发间的头饰。其间她时不时的瞧上尤苦两眼,愈发觉得尤苦今日与平时不太一样。

不多时,秦漫已梳洗完毕,便吩咐了月成将屋里的东西收拾出去,留下了尤苦。她又在月成出门的那一刻,吩咐道:“月成,收拾完便去休息吧,尤苦伺候我睡下就行了。”

月成心想等她忙完事情,小姐恐怕都睡过好几觉了,便欣然同意了。

秦漫让尤苦扶到了床上,她便半躺下来,望着尤苦道:“我知你有话要说与我听,不过可惜,我不懂你的手势。所以你若有话要说,等夫君回静宁院之后再与夫君说吧。”

尤苦也不说什么,直接用行动表示——跪在了床前。

在秦漫看来,尤苦无缘由便朝她下跪,必有所求。她轻轻笑了笑,道:“尤苦,你也知道我在这尤府的地位,所以你可千万莫要为难我的。”

“夫人,尤苦并不想为难夫人,只是想提醒提醒夫人:尤府的水很深。”尤苦也学着秦漫的模样,轻轻笑了。

秦漫十分确定,这房里只有她与尤苦两个人,于是她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好半晌没出声。她其实倒也不是十分震惊,毕竟她当初便怀疑过尤苦是有表达能力的,只不过是尤苦不愿罢了。

而现在尤苦主动的跟她露了这个馅儿,是在盘算些什么,她还得听听才知晓。她真正的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前轻轻说:“尤苦啊,今儿晚上便在房里陪我罢。”

尤苦一笑:“是,夫人。”她是早已准备好与这位新夫人合作了,这不仅仅是为了少爷着想,也是为了她自己的深仇大恨着想。既然少爷不能查,那么交给少夫人便是最好的办法了。

【明天继续多更……今天围观热闹去了,好困,先睡了。】

正文第三十二章:尤子君的苦衷

等到入夜,万籁俱静,而月成也听了屋里边儿的动静离开之后,秦漫才小憩完毕,从床上坐起身,下了地去软塌上坐着了。

小憩了这么大半会儿的,她一是为了避开了月成,毕竟尤苦这事儿是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的;二是利用这空档好好的思索了一下尤苦的来意。尤苦经历过不同一般的遭遇,想必已是惊弓之鸟不会对任何人轻易放下心防,而她选择对自己开口,必定是心里有了什么打算。

秦漫看着从床前挪跪到塌前的尤苦,手指轻轻缓缓地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心里边儿也在揣度着这事儿。这最大的可能,便是尤苦想借了她的手报仇,所以她必须得防着尤苦完全将她当成报仇的工具,将她推到风尖浪口儿上去。如今她还是要先听听尤苦的说法,再决定是否相信尤苦。

“绿英啊。”秦漫唤了尤苦的本名,叹了一声道:“这么大个事儿,你怎么就敢告诉我呢……我现在这心里头乱得很,也不知是否该立即去请夫君回来。这样的大事儿,还是应该让夫君定夺的。”

秦漫此时却只是从表面上与尤苦说着话,并没有主动的提及尤苦先前那句话所表达的意思。因为表面上这尤苦没哑是好事儿,尤子君也该是高兴的。不过她却隐瞒了所有人直至如今,这可是犯了欺上瞒下的罪,再说她既然能够开口说话,尤老爷等人必定会重新再问起当年的旧事儿,譬如她是如何在那火案现场等等。

尤苦听得那一声‘绿英’,心里头顿生悲怆。她稳了稳心神后方说:“少夫人,绿英已经死了,如今在少夫人面前的,是下人尤苦——有苦说不出的尤苦。至于少爷,少夫人还是莫要去请回来的好。”

“哦?这是为何?”秦漫愈发瞧见尤苦内心的悲怆,愈发防备着被她所利用。往往遭逢大难的人,做事较为极端,她若轻易的应了,届时尤苦为了报仇不顾她死活也是几可预见的事儿。

尤苦道:“少爷既然将奴婢给了少夫人,奴婢的事儿也就是少夫人的事儿了。少夫人若贸然将此事告知少爷,只怕少爷也会左右为难,不知是否该禀告给老爷。而一旦老爷知晓,奴婢的事儿必定是一阵天翻地覆的。少夫人也不想少爷因此而受了什么损伤吧?”

秦漫听尤苦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仿佛是这件事儿会牵连尤子君,心下便有了几分不解。尤子君当是知晓尤苦被烧一事有蹊跷的,然而他却不查不问,难道说他有什么不能查不能问的原因?

再看尤苦,她既然没哑口,当初侥幸不死之后应当要说出害她的真凶,毕竟尤老爷等人均在场,不可能对家媳的遭遇不管。而尤苦选择了装哑,这却又是为何?

“尤苦,我可以依你之言不请夫君回来定夺,不过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