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远说:“一刀切,看似解决了城市的交通拥堵、乱差的问题,其实说到底这是政府的惰政思维在作祟,城市交通拥堵,摩托车、电动车见缝插针,占道行驶,乱停乱放。根源不在于车,而在于政府,是政府的交通设施在设置上有问题,自身的工作没有做细。有了问题不从自身找原因,这就是本末倒置。人家怎么做,我们管不着,但我们会通绝对不会做这种瞎鸡巴扯淡的事情,这样一来政府的管理是方便了,但群众靠什么生活,人家买得起汽车会不买?有能力享受会不享受?摩托车电动车既不遮风又挡雨,谁愿意心甘情愿受这份罪?这就是典型的屁股决定脑袋,典型的官僚主义。”
徐海明笑,说:“嘿嘿嘿,听听,杨书记也骂人了,而且还有一些疾世愤俗,这不像是一个省委常委该有的表现。”
腾澜笑,说:“我倒是对杨书记骂人见怪不怪,杨书记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不体恤底层百姓疾苦的政府惰政思维,骂几句是轻的,要是这种官员搁在咱会通,撤职都有可能。”
吴彪笑,说:“腾书记,你这般一说,我怎么感觉你口中的杨书记好像横蛮,蛮不讲理似的,杨书记的政治素养多高啊,你我根本就没法比。”
杨志远笑,说:“腾书记是纪委书记,看人,从来都是以批评的眼光看,不足为怪。”
徐海明则笑,说:“我倒是认同腾书记的观点,杨书记的政治素养从来都是看人话事,你要是好心办错事,杨书记肯定会跟你谈心讲政治,但你要是胡作非为,鱼肉百姓,那就是讲手段,骂人是轻的,动手都有可能。”
杨志远哈哈笑,说:“看出来了,现在徐市长和腾书记是损杨派,冷嘲热讽啊,徐市长这话是不是有些过,杨书记都省委常委了,还动手,怎么可能?”
徐海明笑,说:“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杨书记是省委常委又怎么样?路见不平照样是一声吼。想当年杨书记都省委一处的处长了,不照样动手,掌掴不孝子。”
杨志远笑,说:“这都是陈年旧账了,徐市长还旧话重提。”
徐海明笑,说:“陈年旧账?好像也不是太久远,七八年前的事情而已。”
当时大家说说笑笑,都没有谁把徐海明的话当回事,作为省委常委,杨志远骂骂人,是有可能,但动手,怎么可能?包括杨志远、徐海明,谁都不会想到就在第二天,杨志远还真的路见不平一声吼,真动手了。还真是应了徐海明的这句话: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
杨志远三日和李硕老先生同车到了榆江机场。除了一台中巴,杨志远为老先生的安全起见还动用了一台警车。
赵洪福和汤治烨事务繁忙,能在会通住上两夜实属不易。2日中午在会通吃完饭,就和老先生道别,回了榆江。李硕则于3日这天上午和杨志远一同到了机场,李硕先行一步,杨志远与李硕在贵宾室话别。
李硕笑呵呵,说杨书记,什么时候再上香港,好让老朽一尽地主之谊?杨志远笑,说我也想啊,可我现在被首长和赵书记合谋,关在笼子里,无可奈何,身不由己。这次港澳洽谈周,肯定是不可能与老先生在香港一聚了,只能等下一次。李硕笑,说在党校学习学习,课余打打篮球,这不挺好,人啊,哪能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
杨志远和李硕开玩笑,说眼看天气一天天热起来了,香港的气候更是闷热,老先生这个五月就不准备到英联邦诸国去散散心?李硕一听,就知道杨志远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笑呵呵,点了点杨志远,说杨书记这是想拆省长的台,汤省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七窍生烟。杨志远笑,说和汤省长没什么客气可讲,我和他之间有约定,他该挖就挖,我该拆就拆,彼此彼此。李硕笑,说杨书记就不怕汤省长真的将你调往山区地市?杨志远说在哪个山头,唱哪里的戏,现在我是会通的书记,我就谋会通的事,真要到了别的地市,那就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