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些意思,细细去读,肯定能读出一些什么来。杨志远一笑,带过,说:“赶快上车,前车都已经出发了。”
范亦婉低低道:“嘉慧姐可是我的闺蜜。”
不待杨志远回过神来,范亦婉已经牵着郭嘉慧的手跑上车去,杨志远随即上了车,司机把车门关上。范亦婉和郭嘉慧坐在后排,范亦婉偷偷朝杨志远做了一个鬼脸。杨志远自然只能是视若没见,在郭老先生的身边坐下,一路与老先生相谈甚欢。
晚宴自然热烈而隆重。为了安保之方便,会通市委市政府为此专门包下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晚饭后,自由活动,贵宾们到酒店唱歌的唱歌,打保龄球的打保龄球,乃至于在酒店的室内游泳馆游泳都成,自然都有人全程作陪。
李硕他们这种年纪的老先生,这次来了十来位,老先生们喜欢静,住在顶楼,吃完晚饭就准备上楼休息,杨志远和省长们一起将老先生们送上楼。
老先生们一进套房的卧室,都是大为感动,酒店的被褥竟然和自家平时睡的一模一样,颜色品牌一般无二,喜欢亚麻的,亚麻。像李硕老先生,喜欢老式的粗布团花被,酒店的房间就是这一种,蓝色的,像海。
老先生们都不由自主地感叹,说:“真是让会通方面费心了。”
自然是费了一番心劲,做到这一点不容易,不是范亦婉、郭嘉慧她们提供了准确的情报,会通方面的工作又如何会做得这般详实。
杨志远用轮椅推着李硕老先生进了房间。李硕笑,说:“说实话,睡酒店,老朽还真不习惯,但一看这粗布团花被,我一下子就踏实了。”
杨志远笑,说:“我知道老先生喜欢住在浙商会馆,住在自家肯定比住宾馆踏实,只是十八总老街重建正是如火如荼之时,这次不能遂老先生的愿,明年的这个时候,老先生再来,我保证老先生可以踏踏实实地住在家里。”
李硕笑,一指窗外,说:“十八总老街应该是那个方向吧。”
从酒店的防弹玻璃窗朝外望去,远处灯火通明的那一片,正是十八总老街重建的工地。老先生笑呵呵,说:“能看着远处的老街,我肯定会睡得无必踏实。”
李硕看了一旁的范亦婉和郭嘉慧一眼,笑,说:“汤省长、杨书记,你们年轻人自个玩去,不用陪我了。”
汤治烨笑,说:“我还是年轻人?老先生可真逗。”
李硕笑,说:“比我年轻的,在我看来都是年轻人。”
汤治烨和杨志远哈哈笑。
走出李硕的房间,在电梯口,杨志远,笑,说:“省长,我请你喝茶去如何。”
汤治烨笑,说:“如此大好机会,我会和你喝茶?你的居心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把班子里的常委副市长都安排下去了,各个击破,自己玩起拖延战术,和省长喝茶,不给省长与贵宾们过多接触的机会,我看你是居心叵测,行了,这种时候,我不用你管,你不跟着我,就是对省长最大的尊重。”
汤治烨死活不让杨志远跟着,一按电梯,自个先行一步,杨志远还不知道省长的想法,今天这种时候和任何一位贵宾喝茶,都比跟杨志远喝茶有价值。
杨志远也准备开溜,找目标喝茶聊天去。却不曾想,范亦婉一看杨志远想溜,不干了,噘起嘴,说:“杨书记,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把我们两大美女丢下,想跑?嘉慧姐帮了会通那么多,杨书记这时候把嘉慧姐丢在一旁是不是很不应该。”
杨志远笑,说:“你不是没看见,省长一门心思想挖会通的墙角,我得给省长使使坏去。”
范亦婉笑,说:“杨书记,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准保你后悔不已。嘉慧姐,你说是不是?”
郭嘉慧轻笑,说:“看样子,亦婉跟杨书记还是留了一手,郭氏企业有意扩大微电子产业的投资,亦婉向杨书记隐瞒了?”
还真是隐瞒了。在重点标注的名单中,还真是没有郭氏企业。
范亦婉巧笑嫣然,说:“嘉慧姐,你看看,杨书记的眼睛立马就放光了,要是不留一手,杨书记准保在车上就向嘉慧姐大献殷勤了,还会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