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错不了。”
王怀远说笑,说:“你这俩师兄弟,一个比一个抠,倒也旗鼓相当。”
周至诚哈哈一笑,说:“怀远,那你就按志远说的,先去准备准备。菜虽然普通平常了些,但还是要做出本省的风味出来。”
王怀远说:“省长,您放心,名厨和小厨的区别,功力就在这寻常小菜的制作之上。”
周至诚待王怀远离开,笑,说:“志远,这样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泽成对本省帮助颇多,我早就有心请泽成吃饭,他一直都是拒绝,这次要不是因为你,我想他也不会来驻京办吃饭。”
杨志远笑,说:“今天也是您说上省驻京办来,要是由我泽成师兄,那他肯定会把您带到老张的那个小四合院去吃顿便饭。其实大家在一起吃饭,吃什么,喝什么,在什么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是情。您看上次,泽成师兄和省长您在本省夜宵摊点吃烧烤,不也一样吃得不亦乐乎,其乐融融。”
周至诚点头,说:“这倒也是。那次宵夜让我记忆深刻,感触颇多。”
周至诚继而感叹,说:“首长刚才和我说,党风廉政建设,官德素质教育,需常抓不懈才有成效。现在官场之中迎来送往、吃喝之风盛行,许多的事情不吃不喝,还就是办不成,这禁止吃喝其实何尝不是党风廉政教育的一部分。”
杨志远说:“省长,这吃喝之事,在本省您想禁应该可以做到,但上面的部委到本省检查怎么办,置之不理,人家会说您不近人情,很多大项目只怕就会离本省而去,得不偿失。而您如果只要求他人去做,自己不身体力行,又岂能让人心服口服。这事要抓,也只能自上而下。您如果要抓,禁止只怕不是上策,但禁止大吃大喝倒是很有必要。”
周至诚说:“所以首长才会说,常抓不懈,任重道远。慢慢来把,奢侈浪费,骄横跋扈那是肯定要整治的。”
周至诚笑了笑,说:“志远,你也该给安茗打个电话了。要不然,泽成携夫人而来,就我们这些个大老爷们,泽成的夫人只怕会感落寞。”
杨志远笑,说:“还是省长考虑的周全,我这就给安茗打电话,让她先一步到。”
周至诚说:“就该如此,你让安茗赶快来,就说省长伯伯想见她。”
杨志远笑了笑,给安茗打了个电话,告诉安茗自己到了驻京办,省长和泽成师兄邀她共进晚餐。安茗本来晚上需要和大姐共赴一个饭局,一听杨志远到了北京,自是欣喜万分,赶忙跟大姐告假,大姐笑,说:“我不准也没用啊,谁让人家是杨志远。”
过了下班的时间,李泽成打来电话,让杨志远告诉至诚省长一声,说他办完手头上的事马上就到,还得请省长谅解。
周至诚一听李泽成还要晚些才到,笑了笑,说:“志远,走,我们散散步,到门口等去。”
杨志远说:“好。”跟着周至诚下了楼,两个人慢慢地踱到驻京办的门口,正巧看见安茗从的士上走了下来。安茗一见周至诚,亲亲热热地叫:“省长伯伯好。”
周至诚笑,说:“安茗,下班了。”
安茗笑,说:“我早退了,一听省长伯伯和泽成师兄找,立马就赶来了。”
周至诚笑,说:“安茗,真是如此,早退是因为我和泽成,不为杨志远。”
安茗瞟了杨志远一眼,笑,说:“省长伯伯,自然是都想见啊。”
周至诚哈哈一笑,说:“这倒不失为一句大实话。”
安茗笑了笑,说:“是,省长伯伯,您前几天接见飞虎队的老兵们时讲得那些话真是帅呆了。”
周至诚笑,说:“安茗,‘帅’用在我这个50多岁的老头子身上,是不是有些欠妥?”
安茗直乐说:“省长伯伯,您不仅帅呆了,而且还酷毙了。您不知道,那天我们看到送检的片子,我们台里的美女一个个流光溢彩,对您可是万分崇拜。”
周至诚哈哈一笑,说:“安茗,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安茗说:“省长伯伯,我可没有骗您,事实就是如此。知道我认识您,让她们羡慕不已。”
周至诚笑:“这么说来,一留心我倒成了明星了。”
安茗笑,说:“正是。”
周至诚摆摆手,说:“虽然从政之人,让人关注未必就是好事,但这次我倒是很乐意当一回免费的道德教育的宣传员,我真心希望我们的人民,人人都怀有一颗感恩之心,对我们执政党多一点宽容,现阶段,我们党员干部是出现了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有些问题还很严重,但我相信我们的党有信心也有决心把问题纠正过来。我们欢迎善意的批评,也欢迎人民挑刺,思考后的不同之声是一种思想的力量,这样党和政府就可以在反对的声音中及时修正自己的偏差和方向,但我们反对刻薄尖酸,反对居心叵测的恶意诋毁,把我们党的方针政策说得一无是处,这于事无补,只会挑拨干群关系,让干群关系走向对立。一个国家要发展,先决条件就是要国家安定,人民团结,只有这样国家才会有发展,才会繁荣富强,人民才会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