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茗笑,说:“这很正常啊,我安茗喜欢的人,要是没人喜欢那就不正常了。”
杨雨菲笑,说:“就是,小叔这样的人,我见了都喜欢,更不用说别人了。”
安茗点了杨雨菲一下,说:“你这话也不怕让别人听见,羞不羞,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没心没肺的,这可不行。”
杨雨菲嘻嘻地笑,说:“我对小叔是喜欢加崇拜。如果他不是我小叔,安茗姐,那我就跟你抢了。”
安茗乐得不行,说:“雨菲,说话不脸红,也不知道害臊。那我问你,林觉你还要不要了。”
杨雨菲直笑,说:“要啊。怎么能不要呢。”
安茗摇摇头,说:“我真是拿你没辙。”
年夜饭照例是在杨石家吃的,杨石家老老少少围了满满两大桌,别提有多热闹。杨石心情高兴,和杨志远喝了好几杯酒。大概是因为有安茗在的缘故,张青在桌上破例喝了一小杯药酒。饭后,杨石拿着一叠红包从里屋走了出来。孩子们一看,一个个欢呼雀跃的,说:“发红包了哟。”
杨石乐呵呵的,给孩子们每人发了一个红包。轮到安茗,杨石也给安茗发了一个,安茗笑:“杨石爷爷,怎么我也有红包啊?”
杨石笑,说:“你叫我爷爷,自然也是有咯。”
杨志远笑,说:“杨石叔,既然安茗可以有红包,那我也该有一个不是。”
杨石眼一瞪,说:“你想得倒美。想浑水摸鱼,门都没有。”
杨石虽是这么说,但还是笑呵呵地同样给了杨志远一个红包。这么一来,杨志远就收不了场了,杨雨菲、杨广唯立马就围了过来,说:“小叔,既然你可以向爷爷要红包,那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们每人一个红包啊。”
杨志远笑,说:“干嘛,趁火抢劫呢。”
杨雨菲说:“小叔,可不能这般吝啬。”
安茗在一旁帮腔,笑嘻嘻地说:“就是,该给的红包还是要给的。”
杨志远笑,说:“既然安茗说该给,雨菲、广唯,你找安茗要去。”
安茗笑,说:“雨菲他们找你要红包跟我有何关系?”
杨雨菲一把挽住安茗的胳膊,笑,说:“关系大了去了,你是小叔的女朋友,也就是我未来的小婶婶,找你自然没错。”
安茗一看杨石、张青全都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顿时面红耳热,她有些羞涩地拍了杨雨菲一下,说:“你说什么呢,敢情我帮你还帮错了,变成惹祸上身了,真是好心没得好报。雨菲,你这人不地道,一直都叫姐,一要红包就成婶了。”
杨志远在一旁看着直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包好的红包,交给安茗。安茗自然知道杨志远此举是何用意,她有些扭捏,说:“你把红包给我干嘛。”
杨雨菲笑,一把就把话挑明了,说:“小婶婶,你难道这都不明白,小叔把红包交给你发,这就是在交权,今后由你当家作主了。”
安茗笑,说:“我可不上这个当,就他那几个工资,我还不得倒贴。”
大家哈哈一笑,这年的氛围更加浓烈了。
一到过年,有几个电话是杨志远必须提前打的。李泽成、张平原、杨建中、向晚成等等,还有就是谢富贵、陈峰、胡大海等旧友,杨志远不因地位的改变而有所改变,该打的电话还是照打。大家在电话里互道新年祝词,李泽成一听是杨志远,就笑,说:“志远,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我和你师嫂正说起你呢,你的电话就来了。”
杨志远笑,说:“我有什么好说?”
李泽成笑,说:“说你勇冠三军,驰骋酒场,不管是将军还是部长,统统把他们拉下马。”
杨志远笑,说:“师兄,我怎么没听出这是好话,能喝酒这算什么本事。”
李泽成呵呵一笑,说:“这怎么就不是好话,能喝酒是不算本事,但不会喝酒,却是一点本事都没有。行了,你嫂子说了,你下次上北京来,一定让我把你请到家里来聚一聚。”
杨志远笑,说:“好,我也正想认识认识师嫂。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给向晚成打电话,向晚成当即一愣,他笑,说:“志远,我还正想给你打电话拜年呢。”
杨志远自然知道向晚成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他目前的级别比向晚成低,但位置却比向晚成重要,是很多人为之结交的对象,如果不是彼此早就认识,像县委书记这一级别的官员,又怎么会有和他杨志远通电话的机会。杨志远笑了笑,说:“向书记,干嘛,想让人骂我呢。往年你要是先给我打电话,那体现你向书记亲民,今年你要是先给我打电话,那别人会骂我杨志远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