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江山志远 罗为辉 第1页,共2页

倒是志远昨天酒喝了不少,不过那酒喝得值,你没看见散席的时候,部长们跟志远的那个亲热劲,真是没法说,今后本省有什么事情需要找这些部委,我看志远出面,许多问题肯定可以迎刃而解。”

杨志远心知,部长们之所以对自己态度亲切,喝酒不是主因,部长们和陈明达将军是发小才是关键。知道自己是陈明达的准女婿,自然而然就多了一份亲近感,这是人之常情,真情实感,自然流露。本省举行这个团拜会有好多年了,部长们往年就没在团拜会上豪饮过,只怕未必,为何唯独只对他杨志远另眼相看,明眼人见了,都明白这其中的缘由,省长这么精明的一个人难道就没看出来?杨志远望了省长一眼,省长望着杨志远微微一笑,杨志远知道省长对此心知肚明,只是不想说破罢了。

付国良笑,说:“那明年的团拜会,省长您可得把我也带上,让我也见识见识。”

周至诚笑,说:“好啊,那得看钟涛书记愿不愿意带你去了。”

付国良一笑,说:“这我倒忘了,明年的团拜会由钟涛书记带队,看来我得等两年。”

杨志远笑了笑,心想,虽说明年轮到钟涛书记带队,但任何事情都不会是一成不变的,说不定会有改变,如果安茗的父亲真的愿意参加明年的团拜会,从人情世故来讲,省里肯定会对此有所考虑,如果省长自己想要进京,仅此一点就可以让人无话可说。因为谁都明白由省长带着自己进京这种安排于本省最为有利,最恰当不过。

其实有一件事,付国良很想问杨志远,但直到于小闽把奥迪开到了省委招待所,付国良都没能逮到机会问,看来也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这事付国良可以私底下问杨志远,但当着省长的面去问,就有些不妥。付国良尽管一见杨志远就心痒难耐,很想一问究竟,但他几次话到嘴边,都强忍了下来。这件事与杨志远有关,纯属杨志远的私事,一个大秘书长,竟然如此急切地想窥探他人隐私,实属不该,很不正常,应该是另有隐情,不得不问,有必要如此。

今天上午,常务副省长朱明华给他打来电话,朱明华在电话里问:“国良,你有没有听到省委省政府都在流传志远的事情?”

付国良一听,就知道朱明华说的是什么事,付国良对朱明华也没什么隐瞒,说:“明华副省长,实说了吧,刚才省委那边的秘书长也给我来电话了,也在问这个事情。”

朱明华笑,说:“这很正常啊,一来,你国良是政府的秘书长,管得就是政府这摊子事,不问你国良问谁去;二来,谁都知道你和志远是至诚省长倚重的左膀右臂,你跟志远整天粘在一起,关系不错,想来志远也不会瞒你。”

付国良笑,说:“可这次你们还真是想错了。这事志远还真没有对我露过一丝的口风。我也是刚刚得知有这等事情。”

朱明华问:“国良,以你的判断,这事情的可信度如何。”

付国良笑,说:“既然此事是昨天从北京传来,许多人亲眼所见,应该是真有其事。”

朱明华笑,说:“如果此事为真,那这个杨志远,口风也太紧了,以前我们怎么就没有听到过一丝的风声。”

付国良笑:“我跟志远在一起这么久了,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也许根本就不算个事,志远只怕根本没放在心上,也就无所谓说不说了。据我所知,省长对此好像也不知情。”

朱明华笑,说:“这还不算个事,这事现在在小圈子里都传开了。不过还别说,志远这小子只怕还真如你所说的,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志远这小子,真材实料,又有如此深厚的背景,将来的成就肯定在你我之上。行了,改天,上省长的房间里喝一杯去,可喜可贺。”

朱明华和付国良在电话里打着哑谜,都不挑明是何事。因为杨志远这个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对己方有利,却上不了台面,大家心里开心,说说话,乐呵乐呵。相对于朱明华的轻松,省委秘书长的电话就有些委以虚实、打探消息的味道,就跟他付国良的背后站着的是周至诚省长,省委秘书长的背后站着的就是钟涛书记。他向自己打探杨志远的事情,说白了,就是钟涛书记也对杨志远的事情上心了。

杨志远何事在本省引起震动,与昨天团拜会上发生的事情有关。昨天当张老将军向李老将军挑明,安茗是杨志远的女朋友;杨志远把安茗介绍给省长认识;在酒桌之上,孙部长向杨副部长言明杨志远是陈明达的准女婿。此些对话都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现场人多嘴杂,在场之人,几乎都是本省籍人士,与本省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如孙、洪、杨、宋等高官部长一旦知道杨志远与陈明达有渊源,宴散之后,酒意浓浓之时,仍然在第一时间给陈明达打电话对杨志远加以表扬,和陈明达说笑,讨喜酒喝的道理一样。同一时间里,有无数的线路通往榆江,传达的都是同一个消息,周至诚省长的秘书杨志远是陈明达的准女婿。

部长们给陈明达打电话就为了表示器重,而那些通往榆江的电话就有散布人家隐私之嫌。

杨志远是陈明达的准女婿,这实属隐私,应该归于小道消息之列,对于平常百姓来说,这消息无关生活的痛痒,与己无关,根本就不会在意。但对于本省政界军界中人来说,这就是一颗重磅炸弹,其在本省政坛炸起的惊天巨浪,肯定一时半刻不会平静。人人都知道在这看似平淡的消息背后,意味着什么,这说明周至诚在本省的权力天平上又增加了一个很重要的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