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达这人不但敢拼命,打仗也有一套,作为先锋,连队经常需要打穿插,经常会与敌人遭遇,还会遇到敌军的偷袭。陈明达在这种情况下作出了一个果断的决定:打死不许动。这一招果然很灵,晚上越南人来袭,由于部队严格遵守打死不许动这一条铁的纪律,陈明达指挥的部队反偷袭战斗每次是很成功的。尽管敌人是光着脚来,走路听不到声音;带着手榴弹来,不暴露打枪的火力点。但因为部队恪守陈明达打死也不许动的命令,对凡是走动的人或站着的人实行开枪即打的战术,使得敌人从中作乱的偷袭计划屡屡流产,天亮一看,打死的全是敌军。在行进中也是一样,遇到袭击,陈明达命令部队不乱,只用机枪和82无后坐力炮杀敌,或按班的建制出击把敌人消灭掉。由于陈明达指挥得当,在第一阶段的战役中,陈明达指挥的部队吃亏最少,损失最小,战功卓著。战后,陈明达因其以身作则,冲锋在前退却在后,吃苦在前爱护战士的作风,而荣立战功。在邕江饭店大餐厅举行的庆功宴会上。许世友将军亲自敬了战斗英雄们三杯茅台酒。许世友将军问英雄们还有什么要求,许世友将军的威严大家都有听说,自是谁都不敢吭声。陈明达他们作为野战部队,一直禁酒,这时刚下战场,被许世友将军的三杯酒勾起了酒瘾,却是不管这些,当即提出,用小杯喝酒不过瘾,问许世友将军是否可以允许改用大碗喝酒。许世友将军哈哈大笑,当即允许。并破例和陈明达碰了一杯,还说要是自己不是七十多岁,非要和陈明达喝个痛快不可。”
李泽成笑,说:“没想到陈明达将军还有这等故事,当年是陈副团长向许世友将军讨酒喝,没想到昨天故事重演,志远,你又向陈将军讨酒喝。我想陈明达将军之所以这么快就默许了你和安茗的关系,我看也许是从你的身上,让陈将军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李儒说:“我看应该与此是有着莫大的关系。”
杨志远笑,说:“我哪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当时也是一时兴起,没想那么多,事后还是感觉有些唐突。”
李泽成笑,说:“陈将军看重的只会是你的胆识,至于其他细节,以他的性情,倒是不会在意。”
李儒也说:“就是,从军之人看重就是胆识和大气,何况还是位列将军序列之人,一般不会拘于小节。”
这时菜已上齐,各人入席就坐。于庆喜这回带来的不是红星二锅头,而是茅台。
李儒笑,说:“你们一处请自家人吃饭,一般都是红星二锅头,什么时候开始这般大方了。”
于庆喜笑,说:“今天可不是一处请客,这是我于庆喜自家买单,这茅台可是我珍藏两年的,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可是特意为志远准备的,你想泽成和志远,昨天喝的是茅台,今天要是喝二锅头,那岂不是食之无味,难以下口。”
李泽成笑,说:“我们没你说的那么金贵,这只能说是你庆喜同志大方。”
杨志远表示感谢,说:“谢谢庆喜处长看重。”
于庆喜笑,说:“志远,这也是难得来北京一次,我才偶尔如此为之,你要是经常来北京,那你就享受不到此等待遇了。要照你和陈将军那般喝法,我每月那点工资只怕还经不得你们喝一次酒的,都让你喝酒了,那我岂不是得喝西北风去,只能申请破产保护。”
胡子良笑,说:“庆喜处长,那你这次带了几瓶酒啊,经不经得喝啊。”
于庆喜一笑,说:“就两瓶,多了没有。”
胡子良笑,说:“这哪够,志远一个人就可报销了。”
杨志远笑,说:“我还喝啊,我都连喝两天了,现在是能少喝点就少喝点。”
李泽成点头,说:“是我让庆喜只拿两瓶酒的。大家在桌上喝点酒,就是图个热闹,活跃活跃气氛,真要像陈将军和志远那般喝法,偶尔为之可以,经常那般喝不免有伤身体。”
张庆昂说:“泽成处长,我跟你说,庆喜处长家里就这两瓶茅台,你让他多拿只怕没有。”
李泽成笑,说:“庆昂,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张庆昂说:“我怎么不知道,他这两瓶酒,摆在酒柜两年了,我和子良上他家没少打主意,庆喜处长愣是没同意。”
李儒笑,说:“庆昂,不对吧,庆喜这么大个处长,会少酒?”
张庆昂说:“你还不知道我们首长那个性格,对我们要求这般严格,说实话,想给我们送酒的人是有不少,可我们谁敢收啊。这对酒,应该还是老毕那年发了善心,给大家春节发的福利,你看这还有我做的暗记。”
于庆喜好奇,问:“庆昂,我家的酒,你什么时候做暗记了,我怎么不知道。”
张庆昂一笑,说:“庆喜处长,谁让你小气,你这两瓶酒我和子良可没少惦记,我和子良一到你家吃饭,就拿着这两瓶酒把玩,你看这都磨出不少的手印来了。”
于庆喜仔细一看,还别说,真有几个暗黑的指纹印。于庆喜赶忙把酒瓶摇了摇,说:“你们俩小子没偷喝吧?”
胡子良笑,说:“庆昂是想偷喝几口来着,被我坚决制止,你庆喜处长留在家里喝还好,要是提着这对酒去走亲访友,那不把处长害惨了。”
于庆喜哈哈一笑,说:“还是子良比庆昂有觉悟。看来我今后得把酒柜上锁,不然我家的酒都让这俩小子偷喝得只剩空瓶了,我只怕还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