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旺说:“杨石,志远这话说的对,我们杨家坳人以前虽然穷苦,可我们杨家人一直团结一致,从来就不曾抱怨过,就是因为我们这些人从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个人做人在基本的品质,忠诚、平实、善良,我们当年选你当族长也是基于此。不说别的,就说三年自然灾害,来我们杨家坳避难的人那么多,可我们杨家坳有自己一口喝的,就不少外人一口吃的,我们没有让一个外乡人饿死在我们杨家坳,这是什么,这就是道义。你顶风冒雪去学校找志远,也是如此,当然对志远你不仅仅是道义所在,还有情谊所然。”
杨志远说:“其实正是从这些小事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质,而一个家族的品质和良莠,从一个家族的族中长辈身上得以体现,一窥究竟。这正是您杨石叔所言的小处,而往大处说,一个家族,由一个个家族成员组成,一个民族是由一个个家族组成,一个国家又是由一个个民族组成,家族就是一个国家的基石,如果一个个家族都坚持做人的基本准则,都像杨石叔您这样的做人,那我们的国家肯定可以繁荣昌盛,稳定富强。”
杨石说:“志远,不管怎么样,你杨石叔的能力还是有限。志远,你这人为人诚实重情重义,头脑灵活,做事有章法讲道义,具备许多做人的优秀品质。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杨家坳的这片土地必定太小,你迟早还是会走出去,不管你今后做的事业有多大,也不管你今后的官当的有多大,我都希望你牢记一点,做任何事情只要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杨家的列祖列宗,那就成了。”
杨志远严肃地点了点头,说:“杨石叔,我记住了。”
第28章福星高照(2)
白欣旺说:“杨石,既然小辈们一番心意,我看你也别推辞了,生日这事就由志远他们去操办,我们不操那份闲心了。”
杨石说:“我觉得这事情由我起头总是不好,老白,你比我小十一岁,要不明年从你七十大寿开始。”
白欣旺笑,说:“七十和八十能是一码子事吗。志远,我看这事也不必跟杨石商量了,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这是全族人的意思,他同意不同意都是一回事,甭管他。”
杨志远说:“杨石叔,您就按大家的意思办吧,要知道您总是只知给予,不求回报,对于杨家坳的乡亲们都是也是一种心理负担,让大家都觉得亏欠了您。”
杨石笑,说:“志远,你这是哪门子歪理。”
杨志远摇摇头,说:“这可不是什么歪理,它属于心理学,有一定的道理。”
白欣旺说:“我可不管什么心理学不心理学的,我就觉得你杨石再推三推四的,会让大家心里憋屈的慌。”
杨石一笑,说:“怎么我不按你们的意思做还不对了,你说这算个什么事。”
杨呼庆说:“杨石爷爷,你就答应了吧,你看我们现在都等着喝完你的寿酒再出去,你要不答应,大家都耗在杨家坳不走了,那多耽误事情啊。”
杨石一摆手,笑,说:“行了,我看你们这个阵势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算了,就按你们说的办,现在你们该干嘛去干嘛去,别耽误我晒太阳。”
杨志远一笑,觉得杨石这话有些哲理,世事再纷杂烦扰,可太阳每天还是会升起,该享受阳光的时候就得享受阳光,这何尝不是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
杨石寿宴的一切事宜,杨志远都交由白宏伟去负责安排处理,用不着他去操心。但有件事非得杨志远自己出面才行,其他人自是无法办到,那就是请向晚成来参加杨石的寿宴。这件事杨志远没有和任何人商量,请向晚成参加杨石的寿宴还只是他的一个想法,这一年里向晚成到杨家坳不下十余次,但都是因公,很多的时候都是陪相邻各县的领导来杨家坳视察工作,尽管杨志远极力撇清自己和马少强之间的联系,但是上次市长胡捷和姜慧到杨家坳那么走了一趟,官场之人还是不免把杨家坳和马少强、胡捷联系在一起,官场之人不仅需要谋事还要谋人,能走到一定位置的,无一不是人精,对领导的一举一动都会仔细揣摩,加以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