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生死相依的情景
在想原来爱情还可以以如此惨烈的一种方式
凝固成经典
锻造成永恒
这一刻,我握你的手于我的手心
这一刻,我吻你的唇于我的唇
这一刻,我的心贴着你的心
这一刻,我想留,又留不住
我想抹,却又怎能抹得平
那就让这一刻成为我的记忆好了
那就让这一刻让时光把它风干好了
那就让这一刻凝固成千古的琥珀好了
我把它藏得至真至诚至深
天塌了我不动
地陷了我无衷
只是这一刻,它会于若干年后某个有雨的黄昏
突然的从我的心底涌起
点点滴滴,撒落一地的往事
潮湿我已日渐苍老的眼睛
那一刻你的心是否也和我现在一样
如此的起伏不定又是如此的高低不平
诗的末尾是杨志远的一句话:安茗,我对爱情的理解就是: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还有你。
那一刻,安茗坐在空旷的候机厅里,感觉四周一片寂静,心如电击,泪如雨下。旁边的一位老人以为安茗有什么事,忙问:“小姑娘,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安茗泪中带笑,说:“谢谢大爷,我没事,我这是喜极而涕。”
第25章丰收在望(1)
忙完仲夏这一季,杨家坳迎来了又一个丰收的季节,山里的枫叶慢慢地红了起来,新一季扦插的菊花也是黄灿灿地开满了杨家坳的山间地头,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菊花清幽的花香。杨家湖山泉的销售受季节的影响,虽然没有仲夏时那般火热,但生产还是正常,开始恢复初时的平静。南山的开发已近尾声,数十栋风格迥同的别墅隐现在南山的丛林之中,竹槽于山间飞渡泉水,叮咛作响,倒也另有一番情趣。
杨志远这天把杨自有、白宏伟、杨广唯叫到办公室开了一个小会。杨志远让杨广唯放下手头的工作,协助杨填赶快完成南山的扫尾工程。
杨广唯不明就里,说:“小叔,你看我手头一大堆的事情,南山的事情如果不急,你看能不能过些时再说?”
杨志远说:“别的事情你先放一放,先把南山的工程完结了再说。”
杨广唯说:“有那么急吗,别墅又没人急着入住。”
杨志远笑,说:“怎么没有,过上十来天,我们南山别墅就会宾客盈门,高朋满座。”
大家跟杨志远都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跟杨志远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一看杨志远的表情,就知道杨志远肯定又有新的动作,都不说话,都是望着杨志远,静静地等杨志远把话说完。果然,杨志远接着说:“此时已是金秋时节,正是杨家坳风景绮丽的一季,我准备开一个洽谈会,由我们公司承担交通和食宿方面的费用,邀请全国各地的茶叶、山泉水等各方面的销售商到我们杨家坳来赏花、观景,顺带着把‘眉儿金’的独家经销商确定下来。”
杨广唯一听杨志远原来是有如此考虑,连连点头,说:“如果是这样,南山别墅的扫尾工作还真得抓紧。”
杨志远说:“全国各地的经销商齐聚杨家坳,事涉上百人的食宿住行,工作量比较大,事无巨细都得考虑周全,不得有一丝的闪失。我准备成立一个工作组,由宏伟负责,自有、广唯协助,其他人手,由你们根本需要自行调配。”
乡村之中,每年都会有红白喜事,此类事情来客众多,事务繁杂,各村都有专班人马负责处理此类事务,白宏伟做事踏实,杨家坳村负责处理此类事务的人一般都是他。杨家人自古纪律严明,公司里的情况,家家清楚,外人却是知之甚少。但杨家坳现在运送山泉水的车辆整天络绎不绝地在山村公路上奔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杨家坳现在只怕是非比寻常。生活就是这么充满着现实性,那句‘天当被,地当床,有女莫嫁杨家郎’的民谣虽然仍在,但现在谁都没把这民谣当回事,杨家后生现在在姻缘方面一改往日的颓势,成了远近村镇的抢手货、香饽饽,上门说媒的人是源源不断。这一年多来杨家坳没少办喜事,白宏伟都把这类事务办理的井井有条,从来就没出过什么差错。现在杨志远把会务事务交由他负责,白宏伟自是当仁不让。
杨志远叮嘱,说:“宏伟,此事毕竟不同于村中以往诸事,来的客商都是见多识广之人,务必周详,你草拟一个计划出来,交由大家讨论。”
白宏伟说:“我知道这事情的分量,尽管把工作做细做踏实了,让宾客满意。”
杨志远说:“自有,销售商来自全国各地,所乘交通工具各不相同,时间上也有差异,交通这方面就由你负责协商处理,与销售商们确认到达机场、码头、车站的准确时间,协调解决从省城到杨家坳的交通工具等一应事宜。”
杨自有说:“上百号人到杨家坳来,交通工具只怕是个问题。”
杨广唯说:“小叔,早就该买辆好车了,你看现在这么多客商齐聚咱杨家坳,可咱就这么一辆‘五十铃’,也显得过于寒碜了些,不免让客商看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