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强觉得姜慧这话问得有些幼稚,尽管自己和陈明达一个军界一个政界,像他这种级别的人岂有不知道陈明达的道理。马少强不但知道陈明达,而且还颇为了解。
去年本省发生了一件轰动一时的大事:省军区王副司令的公子伙同社会闲杂人员从湛江走私汽车到本省贩卖,被缉私部门查获,一经审问,此案还比较复杂,王公子走私汽车不是一、两次。这竟是一个以王公子为首的走私团伙,专门从湛江走私汽车到本省贩卖牟取私利,数额巨大。王公子每次携带省军区的军牌若干到湛江,然后挂在走私车上,因为交通警察部门对军牌没有管辖和检查权,因此王公子带着走私车队得以大摇大摆、畅通无阻地回到本省。
因为此事涉及军区领导,省里感到棘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于是逐级上报。因为王副司令和陈明达有些关系,是陈明达的老下级,这事情最后到了陈明达手里,陈明达没讲什么情面,和省里书记通电话时,言语简洁,让省里坚决处置,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决不护短。
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是:王公子最终被绳之以法,严加查办。这王公子触犯了法律,被绳之以法纯属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但是王副司令还是被陈明达叫到北京,狠狠地责骂了一通,责令其解甲归田,离开军队到地方工作,以示其对子管教不严之过。
这事在省里震动很大。像陈明达这种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高官,马少强心里自怯三分,唯恐避之不及。好在一个军界一个政界,马少强还不必在其手下谋活,要不然他马少强还不得每天诚惶诚恐,哪有现在这等逍遥日子好过。
姜慧又问了马少强一个幼稚的问题:“那你觉得自己和陈明达是不是有得一比?”
马少强有些不悦,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尽问些幼稚的问题,我能跟陈明达比吗,虽然说是一个军界一个政界,但我马少强在陈明达的眼里只怕连个屁都不是。”
姜慧笑,说:“这说明你还是有自知之明。那我告诉你,这个叫杨志远的年轻人以后会是陈明达的乘龙快婿,你会怎么想,你还找不找人家算账?”
马少强吓了一跳,当即坐直了身子,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他们这等隐秘的私事?”
姜慧于是说了那天在‘天桥百货’的偶遇,并说:“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陈明达的女儿对这个杨志远用情很深,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身手、才学都没得说,尤其毕业名校,今后的发展不可估量,你说我是不是需要和他加强联系?”
马少强明白,如果这事情真要是姜慧所说的这样,姜慧今天的安排还真是没得话说,这还真是一只潜力股,是该用些心思好好抓住。只是想到马军这事搞得窝窝囊囊,心里不免有些燥火。此时一看姜慧穿着丝绸睡衣在有空调的房子里晃来晃去,丰乳肥臀,顿时撩得他燥热无比。他一伸手,把姜慧撂倒在床上,褪了姜慧的蕾丝内裤,两只手捂住姜慧两个饱满的奶子,也什么好客气的,只管长驱直入。
姜慧尽管吃疼,但只一霎就眉目生辉,碧波荡漾,‘咯咯’地笑:“你行不行,别又是程咬金的三板斧。”
马少强气喘吁吁,说:“那你试试看。”
姜慧喘着气,说:“那我就要,我还要……”
第16章同学情谊(1)
杨志远在省城又多呆了半天,反正大家都没什么紧要的事情,想什么时候回去都行。本来杨志远他们计划第二天一早就回去的,但因为马军这事情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并且和姜慧吃了宵夜,回到宾馆就晚了,大家都是年轻人,贪睡,第二天还是杨建中找上门来,才把杨志远叫起来,洗洗刷刷后,就到中午了。
杨志远想走,杨建中说什么都不答应,说:“昨天有你嫂子在,咱那酒喝得不痛快,今天中午咱们无论如何得喝个痛快才行。”
杨志远惦记着晚上和向晚成的饭局。向晚成三番五次说要请那些在北京各大名校毕业的新营籍的同学吃饭,杨志远昨天抽空和张悯、沈协说了这事情。向晚成是新营县的父母官,张悯、沈协还真没办法拒绝,他们虽然在北京工作,可家中亲人、朋友多在新营。这人啊,你即便是做了最大的官,可故土乡情这东西却没有几个人可以逃脱,今后少不得要麻烦向晚成一些芝麻绿豆的事情。向晚成请客,张悯、沈协还不能不去,可他们这几个人自然代表不了北京的同学,于是在宾馆里乱打了一通电话,也不管熟悉不熟悉,只要是有所联系的,留有联系电话的,都打了电话邀约,还别说,这次回新营过年的有十来个,大家一听是这么个事,都没拒绝,说:“杨志远请客,他向县长买单,有什么不好,大伙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聚聚,叙叙旧。”
杨志远随后打电话和向晚成取得了联系,向晚成挺高兴,昨天两人就约好了第二天晚上在新营宾馆见。杨志远知道晚上这顿酒是跑不了的,现在一听杨建中要喝酒,杨志远就叫,说:“杨大哥,你不是想让我醉吧,咱中午吃饭可以,喝酒能不能免了?”
杨建中也是理解,笑:“你说免就免好了,只是我有些想不通,这一开春,我想喝个痛快酒怎么就这般难。”
张悯就笑,说:“杨大哥你可真有意思,别人都是躲酒,你偏生在找酒喝,这不是调了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