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身子,如今已不大操心宫中之事,便也推了每天的请安,如此,倒是闲了不少,人也越发懒了起来——
、刚梳洗罢,雁栖便道:娘娘,刚才景仁宫的柒妃娘娘派人来送了点安胎药来,说是稍后便来拜访——
、落雨。如今这宫里,也只有你能让本宫安心了——
、会心一笑,回眸,道——
、告诉那侍女,说本宫收下了——
、走到花厅,品了口热茶,静候佳人到来、
柒妃〾季落雨。《没候多久,坤宁宫的丫头领着我和慕荷向至花厅。缄默半晌,道。》-
雁栖,皇后姐姐,进来可好?。《心知雁栖是皇后姐姐的贴身丫头,忠心可鉴。早些时候我与皇后被人诬陷,此番又与后姐妹相称,传入其他宫妃耳中,必有闲话。雁栖这丫头,乖巧懂事,这话,倒不必避着她说。》-
回柒妃娘娘,皇后娘娘近来一切都好……《闻言,倒也宽慰不少。姐姐,这宫里,落雨也只有相信你了。》。《至了花厅,盈盈福身,温润言。》落雨给皇后姐姐请安,皇后姐姐吉祥。
德明皇后⿲盈玥——
、不过一刻钟,便看到落雨袅袅而来。淡笑起身,对雁栖道:——
、还不把柒妹妹扶起来——
、步遥微颤,摇曳生姿,身上流苏窸窣作响,羽睫洒下点点斑驳。眼中似是有氤氲水珠,嘴里喃喃道——
、可算把妹妹盼来了,这几日,发生了这么多,却无人可诉说,却是——
、雁栖缓缓走到我身边,似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缓缓把我扶到倚旁,坐下,缓缓道、娘娘,柒妃娘娘也站了有些时候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连忙道:妹妹快坐吧。姐姐这是看到妹妹太高兴了,都把这事忘了。
柒妃〾莫安阙。《冉冉起身,娇柔曼笑轻掠唇畔,勾画细细温婉俏弧。素淡面容若萍绮清浅漾漪,皓腕碧镯凝花芳磕碰清脆妙音。》-
谢过姐姐了……《泠声茵茵入耳,久久不散。唇畔的笑容隐隐变得苦涩。轻道。》-
姐姐身怀有孕,闲烦琐事也别太上心了。这不,妹妹知道姐姐近几日寂聊得甚,过来叨扰叨扰……《望了满厅的佳景,繁花似锦,不甚艳美。复道。》-
这后宫……真的太深了……《美眸映花色妖娆,殊华锦年拢半缕霓虹执于手,芳阑一味兮笒携熏香,薄藤氤氲暗雾萧条清涌,孤雁忆尘叠叠折折。似是流年逝去,望尽往昔。静谧入耳,安然淡欹。不消忧愁愁更愁。》。《妃色湘唇轻启,吟着诗。》-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这为妃之路,就似这诗中所诵,歧路难行。步步为营,举举为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勾心斗角,你争我斗,真是造化弄人,我又何想如此?。《看着皇后,又言。》-
姐姐,这深宫中,我也只有相信你了。直挂云帆济沧海的萧然,妹妹并不奢求,只求能与姐姐一起……《言罢,笑意阑珊,苦涩不绝。》
德明皇后⿲盈玥——
、微微苦笑。人人都想坐上这后位,当年的我也未能免俗。只是坐上方知其中之味。如今育有一子,更是如惊弓之鸟一般,不敢有半点松懈,能理解我的,怕是只有柒妃一人了——
、妹妹放心吧。至少本宫还是这一宫之后,一国之母。这宫里,进了,就停不下来——
、素手轻扣茶杯,窸窣响声在这花厅中清晰异常,更添寂寥——
、行路难。罢,难亦不会是我俩独自如此、——
、嘴角含着一抹恬静的笑,眸中倒是半点温度亦无,
柒妃〾莫安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