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古比拉面容扭曲,牙齿咬得咯吱地响,硕健的身体剧烈战栗着,体内气血逆流,急怒攻心,痛入骨髓,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竟自昏死过去。
“无耻的大魔王,祖神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将比我死得更惨。我操你母亲的,有本事给爷爷来个痛快,如此凌辱神族,你还算什么神王大人!”一连串怒骂从安古比拉身旁数米之外的一架骨枷之上响起。
一直憨笑的泰坦暴喝一声,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了过去,拳脚交加在肉体上的闷响和痛苦哀号声大作。
“干你娘,死鸟人。敢骂父亲大人,老子揍死你!死鸟人,上次只拆了你五根骨头,这次老子要把你全身骨头都折断。干你娘,叫你骂父亲大人,我叫你骂,骂……”
泰坦闷雷的声音响起,随之清脆的骨折声密如连珠般传来,不似人声的哀号凄惨地响彻整间地牢。
我嘎然停止作秀般夸张表演,缓步走到施虐的泰坦身后,笑道:“我到忘记这还有一位大人物,还有一位比座天使更高阶的智天使大人。伊达斯大人,这段时间可好,我的妻儿手下对阁下招呼得可周到,有没有什么怠慢之处?”
泰坦抓着伊达斯荒草般的头发把他的整个面孔扯高,狞笑道:“死鸟人,乖乖回父亲大人的话。干你娘,乱说一个字,我拆了你的骨头。”
伊达斯那身华丽的铠甲早被剥去,赤裸身体只有一条牛犊短裤遮羞,没有一丝肥肉的精壮身体遍布血痕和青瘀,白净光润的体表几乎没有一丝完好之处。他背后八对翅膀齐根断去,只留下尚未愈合的斑斑创痕,金色血滴仍不时渗出。
他那张充满男性魅力的俊脸肿胀如猪头,嘴破鼻歪。左眼血肿成一丝细缝,几乎不可视物,印着青痕的右眼微微突出,满是血丝的眸子充满愤怒和恐惧,间或闪烁着如同跌入陷阱的困兽在挣扎无力之后的绝望和狂燥。凌乱的金发稀疏披散下来,没有了往日的光色和顺滑,枯槁如秋霜过后的野草。
五十天不见,伊达斯竟然破落成这副样子,到让人生出几分怜惜和同情。
我示意泰坦放开他,笑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伊达斯大人如果没有杀伤我的爱妃,本亲王定会与伊达斯大人好好亲近一下。嘿嘿,此刻说这话已经于事无补,伊达斯大人大错铸成,我也无能为力。”
我话锋一转,冷声道:“再过几天,你们这些鸟人都会被做成暗黑堕落天使。哈哈,伊达斯大人来做这支亡灵军团的统帅,可好?”
伊达斯的肿胀右眼射出恶毒目光,嘶哑着嗓子道:“高利亚德,你的邪毒手段吓不住本副团长。早晚一天,创世神大人会把你再次消灭,彻底消灭!哈哈,我先走一步,在永恒虚无中等着你,你……你是逃不掉的!”他说完,张嘴喷出一口血痰,箭矢般向我射来。
我轻笑一声躲开血箭,戏谑道:“可惜啊,以后的事情你永远也不会看到。过不了几天,你会变成一个灵魂永远忠诚于我的死灵。就算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的第一救赎也拯救不了你的堕落灵魂。哈哈,永恒虚无,你永远也不会得到解脱,你只能做我的傀儡,做一个只有空壳的杀戮道具。”
伊达斯在骨枷发疯地挣扎着,怒骂着,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还没骂出两声,泰坦的铁拳已经呼啸而下,顿时怒骂变成凄厉的哀号。
我笑道:“乖儿子,下手要有分寸,不要弄死他啊!”
泰坦连挥出数十拳,回头道:“憨大知道,不会弄死他。干你娘,老子才使出一分力气,你个臭鸟人鬼叫什么。我打,打……”。
我后退数步,靠在一根石柱上欣赏暴力表演。看了片刻,冷宫那会儿由乔安娜·菲弥引起的愤懑情绪一扫而光,鲜血和惨呼勾起暗藏在我心底的犯罪欲望,一种极强烈的兴奋充斥着我的神经,使我陷入噬血和残酷的快感之中。
“高利亚德,我求求你,你想怎么对付我都行,我……我只求你放过弥娜。她不过是个失去国家和亲人的可怜女子,你……你不可以欺负她,我求求你!”安古比拉的孱弱声音颤抖地响起,卑微的语调充满一个男人屈辱痴情和无助感伤。
我缓步走到安古比拉身前,在他耳边低声道:“天使长大人,本亲王无法答应您的请求,对不起啊!乔安娜·菲弥现在已经属于瓦奇诺森的安太子殿下。听说他非常喜欢乔安娜·菲弥,估计安殿下会很疼爱她。”
我停顿一下,语气转为暧昧的道:“哈哈,顺便说一句,我刚才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在一起,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事情。啧啧,想起来都很香艳,我都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