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瑞娜一听大喜,叫道:“妹妹会这个法术真是太好了,我正发愁如何在不伤害两头骨龙的前提下抓住它们,有妹妹的这个法术真是太好了。”
给连弩装满箭,我道:“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去收服骨龙,我去干掉死灵法师。咱们速战速决,打个漂亮仗给瓦奇诺森的官兵们看看,也给咱们的鲁伊特公主殿下的面子上争点光彩!”
三女娇笑着点头应着。
飞过乱战一团的傀儡死士和骷髅战士,我在死灵法师阵团前十步外降下身形。
被召唤到卡俄斯大陆三个多月,我在斯德比亚见过各阶级的魔法师,在卡比里斯皇宫和瓦奇诺森军营见过战士,死灵法师还是第一次见过。
面前的三十多个死灵法师皆穿着带头罩的黑色法袍,隐在头罩下的面孔宛如笼罩了层黑雾,模糊不清。
众死灵法师手中都拿有法杖,长短不一,长可齐眉,短不过逾尺。仔细看那些法杖全都是用人骨做成,多数杖头镶嵌着阴绿或暗紫的宝石,有几根长杖的顶端居然镶嵌着莹白的骷髅头,三十几根人骨法杖在黑夜中磷光斑斑,宝石和骷髅头映着火光闪烁吞吐着鬼火般的荧荧光彩,把众死灵法师映衬得更为阴森神秘。
众死灵法师身侧侍立着四个身高九尺赤膊秃顶,兽人般的巨汉,四条巨汉见有人欺近,野兽般大吼一声,挺着手中的黝黑镔铁大锤护在众死灵法师身前。
“退下!”
死灵法师中有人轻声吩咐了一声。
吼了声,四条巨汉狗般的听话,恭顺地退到两边。
一个瘦高的死灵法师拄着镶嵌有骷髅头的长法杖缓步走出人群,向前迈了两步,站定了身形,头罩下一双细长的蛇眼闪着鬼火般的绿光盯着我,仿佛要用眼神刺透我的灵魂。
他身穿的法袍不同于其死灵法师,殷红如血的法袍显示其主人的不凡地位,血红法袍的右胸处有个金线绣的五根火焰状骨头的标志,应该是死灵法师等级的象征吧!
头罩下狭长的脸孔死尸般苍白,鼻钩如鹰,修剪整齐的燕尾胡下紧抿的双唇薄如白纸,衬着颊边的两道竖纹,予人一种冷酷无情的阴鸷感觉。
注视了一会儿,那个死灵法师声音平缓的问:“阁下是什么人?”
看着他头罩下隐约露出的金冠,我笑道:“我是无名小卒,名字不说也罢。阁下是果勒刚前军元帅的库伯公爵?”
点了点头,那个死灵法师道:“没错,我是果勒刚前军元帅的库伯,阁下是什么人?”
靠,他到追问起没完了。
拉了身上身上的法袍,我道:“怎么说呢,我的身份很复杂。简单的说吧,我是瓦奇诺森王国的诺卡恩亲王——哥利亚.长生.田。”
细长蛇眼中寒光一闪,库伯低吟了一遍我的名号,有些惊讶的道:“据我所知诺卡恩是瓦奇诺森鲁伊特公主殿下的封邑,阁下的封号似乎有些令人不可思议。”
打了哈哈,我道:“刚才忘了告诉公爵大人,我还有身份就是鲁伊特公主殿下的未婚夫,我这个封号完全是沾了我老婆的光。哈哈,公爵大人明白了吧!”
似乎有所颖悟,库伯薄如白纸双唇浮现出一丝不可察觉的阴笑,轻声道:“原来亲王殿下是鲁伊特公主殿下的未婚夫,库伯到是失敬了。冒昧问一句,鲁伊特公主殿下是否来到了前线。”
我道:“是啊,公主殿下奉王命前来果勒刚督战。我们下午才到,晚上就赶上你们来夜袭攻营。”
轻轻点了点头。库伯道:“以这种方式跟亲王殿下见面,鄙人深感不安,真是抱歉之极,请亲王殿下接受最真挚的歉意。”
说着,他瘦高的身体微微一躬,右手抚在胸前,左手背在身后,行了贵族礼。
微微一笑,我道:“公爵大人客气了,你我两国刀兵相见,彼此互为死敌,公爵大人无须抱歉什么。”
用右手食指抿了抿唇上的燕尾胡,库伯语气温和的道:“虽然果勒刚与瓦奇诺森兵戎相向,做臣下的礼数还是不能偏废,库伯不能失了礼数。”
蛇眼中绿芒一盛,语气突变,库伯阴恻恻的道:“既然亲王殿下和公主殿下亲临前线,库伯想请两位殿下去格拉波做客。亲王殿下身在此地,不知道鲁伊特公主殿下此刻芳驾何处,鄙人想亲自拜见公主殿下。”
靠,狐狸尾巴这么快就藏不住了!有个皇太子做人质还不够,现在又打起瓦奇诺森公主的主意来了,要是奈丽也落在果勒刚人手里,安古比拉和菲弥九世就是提出比先前十款条约更为苛刻的条件,我那位岳父老泰山怕是也只有答应。
指着身后战场上与骨龙激斗的泰尔坦,我道:“公主殿下一直在战场上带领瓦奇诺森的士兵作战,那头神兽就是公主殿下的召唤兽。”
目光顺着我手指方向看向远处的战场,库伯语气颇为失望的道:“我刚才一直带领手下指挥死士作战,没分心留意战场上的敌人。可惜了,早知道公主殿下亲临前线,我应该前往拜见才是。”
我哈哈大笑,道:“现在也不晚啊,公爵大人跟我进瓦奇诺森的中军大帐,我和公主殿下会很盛情款待阁下的。”
眉头一轩,死尸般惨白的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容,库伯道:“亲王殿下的话语里大有深意啊,似乎不是相请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