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声,都瑞娜冷冷的道:“免了吧,老娘见不得虚情假意,你们也不用不情愿,今天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就饶了你们,以后哪个敢在心里不干不净的说脏话,我叫他死无全尸,想做鬼都做不成。”
四个军长闻言身体巨震,打摆子般抖成一团,胖子克金克更是快瘫软在地上了。
特纳瓦脸上一片铁青,神气十足的眼神连变了数变。
我靠,妈的,老子不会读心术,这帮王八蛋居然在心里骂我们,找死啊他们!
“啪”地拍案而起,奈丽怒道:“我没用读心术,姐姐,他们哪个在心里不干不净的说脏话,你告诉我,我立刻砍了他们脑袋。”
拦住奈丽,卡娜道:“算了,我们初来乍到的,不宜为了件小事就斩杀军中大将,算了吧妹妹。”
声音转冷,卡娜一字一句的道:“我不管你北路军团是不是将帅一心,铁板一块,哪个惹毛了我们,姑奶奶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体如筛糠,四位军长以头抢地,连声说:“小臣不敢,小臣不敢!”
眼眸电光般扫过四个军长,奈丽冷冷的道:“北路军团将帅一心,铁板一块,很好啊!不过你们记住,瓦奇诺森六路集团军是王师而不是某人私属军队。我不管你们说的话想的事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要是让我知道有谁意图结党以谋私利或拟欲以手中权柄动摇国之根本,我决不容情,立斩不待。”
特纳瓦脸色死灰,缓缓的双膝跪地,拜伏于奈丽脚前,声音嘶哑的道:“老臣教导手下无方,冒犯了三位夫人,老臣死罪,请公主殿下责罚。”
此刻,我们用传心术交流了一下,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卡娜和都瑞娜见四位军长对我们的态度怠慢,神色之中似有怨色,两人便用读心术一查,发觉四人牢骚满腹,颇多怨言,那胖子克金克更在心里咒骂我们,还大叫我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没卵的死面首。
我靠,妈的,死胖子,你给老子记住,找时间老子不玩死你,老子就跟你的姓。
心里虽恼,脸上微笑如常,上前两步搀起特纳瓦,扶他坐好,我道:“伯爵大人不用自责,事情与伯爵大人全无干系,一点小小误会罢了。”
顿了顿,我笑道:“公主殿下的语气稍显凌厉,也是一时情急所致。眼前战事吃紧,皇太子殿下身陷敌手,加之我们一路赶来不得休息,公主殿下情绪有些烦躁,所以才会出言严厉,但并无怪罪之意,长生代公主殿下向伯爵大人道歉。”
说完,我深深一躬到地。
忙站起身,特纳瓦托住我的双臂,连声道:“老臣怎敢,老臣怎敢……亲王殿下无须如此,折杀老臣,折杀老臣了!”
奈丽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也道:“刚才我言语无状,伯爵大人不要放在心上。伯爵大人是国之柱石,王国的忠良之臣,刚才是奈丽孟浪了,还请伯爵大人见谅。”
长长吁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特纳瓦屈身施礼道:“公主殿下教训的极是,老臣铭记于心。老臣对陛下对国家决无贰心,更无结党营私,弄权专横之念,请公主殿下明鉴。老臣若有此念,定当万箭穿身,不得好死。”
轻笑一声,奈丽道:“伯爵大人请放宽心,奈丽明白伯爵大人是一心为国的忠心之臣,以后军中诸事还要请伯爵大人多多辅助才是。”
神色恢复正常,特纳瓦屈身施礼道:“老臣定当竭力辅佐公主殿下。”
奈丽微微一笑,道:“好,伯爵大人请坐下说话。”
目光转向跪伏在地上的四位军长,奈丽神色一冷,道:“尔等四人心怀鬼胎,居心不正,辱骂亲王殿下和我的三位姐姐,本当加以严惩。姑念眼下战事正紧,尔等又身为领军大将,此次事情就此作罢,尔等以后好自为之,努力杀敌,戴罪立功吧。”
四人以头抢地,“通通”有声,颤声道:“谢公主殿下不杀之恩,谢公主殿下不杀之恩!小臣定当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以赎前罪。”
摆摆手,奈丽不耐烦的道:“都起来吧,坐下说话,我有事情问你们。”
等四将坐定,奈丽问道:“伯爵大人,目前战局如何?”
眉头紧锁,特纳瓦道:“不瞒公主殿下,目前战局对我们大大的不利,自从太子殿下被掳进格拉波之后,我们投鼠忌器,不敢攻城只能采取围困之术,等待陛下圣裁定夺的旨意早日抵达前线。数天来,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带着果勒刚三万精兵夤夜来袭,令我们损兵折将,伤亡惨重。昨天各军盘点伤亡人数,五军共减员一万三千一百八十四人,加之太子殿下被掳那晚损失的三万多士兵,目前伤亡人数近五万人,五军共损失十团兵力。更重要的是跟天使作战,对士兵的心理上有很大的影响,各军将士普遍存在厌战的情绪。”
说着,特纳瓦起身从帐内正中的公案上拿过一本花名册,双手呈递给奈丽,道:“公主殿下,这是各军阵亡将士名单和前几次的战况简报,请公主殿下过目。”
奈丽接过翻了翻,随手递给我,道:“田哥,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接过花名册,我看也没看的压在手里,向特纳瓦问道:“伯爵大人,我军补给现在如何?”
特纳瓦一怔,道:“上次安古比拉偷袭之时,烧毁了我们半数军粮。之后我把所剩的军粮转移到离大营五公里之外萨河镇,目前所存粮草还够半月用度。不过,我军后勤补给线畅通,这几日国内会有大批粮草运来,我军补给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