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麦冬轻喊:“宝贝儿,宝贝儿。”
庄洁嫌他声音大,直接堵住不让他喊。
陈麦冬咬她,“去新房。”
“不行,西夏在我屋。”
“操,她睡你床上干什么?”陈麦冬不服,“老子都还没睡。”
“回去吧,还要凌晨早起买菜……”
“睡不着。”
“那怎么办?”
“你说爱我,我就回。”
“我爱你。”
“你说宝贝儿,我爱你。”
“宝贝儿,我爱你。”
“你要柔柔的,性感的,若有似无的……”
“你信不信我打你?”
“行行,你随意,再来一遍。”
庄洁贴着他耳朵,又说了一遍。
“操,走不了了。”
“又怎么了?”
“你自己看。”
庄洁低头看,骂了他一句,“你啥意思?”
陈麦冬从兜里掏出一次性手套。
……
“日你妈哟,你就是有计划的。”庄洁服了。
陈麦冬也不说话,脸贴着她脖子嗅嗅,蹭蹭,舔舔,喊她宝贝儿。
“你是狗?”庄洁戴着一次性手套问。
“嗯,狂犬病发作。”陈麦冬轻声说。
庄洁吻他侧脸,陈麦冬贴着她耳朵哼哼,然后狼崽般呜呜咽咽。庄洁安抚他,宝贝儿,宝贝儿。
随后陈麦冬帮她清理,把手套脱下来装备用的袋子里,然后系一系,举止自然地揣了兜里。
庄洁想笑又不敢笑,佩服地竖了个大拇指。
陈麦冬同她对视,有点难以言说的羞赧和傲娇,随口就说了句,“口罩一次性手套,这些东西我都是随手携带的,不是计划性的。”
“嗯。”庄洁点头。
陈麦冬鞋尖轻踢了墙,看她道:“我就是想你了。”
“我知道。”
“那你想我吗?”
“想。”
“行吧,那我走了。”
庄洁拉他手,“再聊一毛钱的。”
“行。”陈麦冬又折回来。
俩人并靠着墙,庄洁问:“几点了?”
“九点五十。”
“聊到十点?”
“行。”陈麦冬掏出烟点上,抽了口,随后递给她。
庄洁接过吸了口,问他,“你爱我有几分?”
“七八分吧。”陈麦冬坦诚道:“你呢?”
“五分吧。”庄洁也坦诚。
陈麦冬牵她手,“满意了。”
“五分就满意了?”
“满意了。”
“我们去看会星星?”庄洁问。
陈麦冬牵她到院子里,“都睡了吗?”
“太冷了,我妈都睡得早。”
天上散落着几个星,庄洁说:“有点冷。”
陈麦冬把羽绒服拉链拉开,裹着她仰头看星。冷了俩人就抽烟,接吻。
庄洁想,浩瀚星河,芸芸众生,能相识相爱真是太他妈奇妙了。老天怎么那么会创造人呢,给他喜怒忧思,给他爱欲情仇,让他幸福极致,也让他痛苦极致。
庄洁打着喷嚏回房间,王西夏看她,“你便秘?蹲个大号半小时。”庄洁躺被窝里抱住她,”夏夏,我爱陈麦冬。”
“你快滚开,你身上凉死了!”
庄洁不滚,死死抱住她。
“你刚说什么?”王西夏问。
“我爱陈麦冬。”
“然后呢?”
“没了。”
“你相信有地久天长的爱吗?”王西夏问。
“地久天长,一百年吗?”庄洁问。
“一百年太长,六十年吧。”
“相信。”庄洁毫不犹豫地说:“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是一回事,但是我相信。亲情爱情友情我都信。”
“你难道不会爱我六十年?”庄洁看她。
“去你的。”
“我会爱你六十年。”庄洁认真地说。
王西夏大笑,笑得泪都出来了,“洁儿,你竟然还有这么小女生,这么纯真的一面。”
庄洁没作声。
王西夏问:“诶,你知道宋小花吗?”
“嗯。”庄洁应声。
“她在北京买了房,年前我去参加了乔迁之喜。”王西夏比划道:“别墅,大别墅!”
“她这么厉害?”庄洁吓一跳。
“我刚开始也吓一跳,但转念一想,她今年已经四十岁了,她从二十岁就踏入了这一行。”“
前两天我们聊天,她准备出来创业,她说她的职业生涯基本结束了。”
“是没上升空间了。”庄洁附和。
“洁儿,你知道吗,她说她已经绝经了,不能生育了。”
“不会吧?”庄洁震惊。
“其实就是很残忍。”王西夏说:“三十岁的时候她正上升期,怀孕后悄悄去医院做了,她男朋友就是因为这事掰了。”“我有她微博,她
老点赞和转发一些宝宝和宠物的萌照。”庄洁说。
“她心态不错,今年跑了北马,说回头打算领养一个小孩。”王西夏说:“她蛮喜欢小孩,但她也很热爱事业,如果真让她三十岁回家生小孩,也算是要了她的命。”
“她是“中冠”的股东。”庄洁小声说。
“谁说的?”王西夏震惊。
“甭管谁说的,千真万确的事。”庄洁说:“我去年知道的,但当时很忙,转身就把这事忘了。”
“我操,闷头干大事!”
庄洁斟酌了半天,悄声说:“我一直都想创业,所以这两年会格外留意人脉关系。我想像宋小花一样,借着公司的资源认识好的人脉,然后跳出这个圈子。”“我曾经也
这么想。”王西夏说:“但太难。宋小花入股“中冠”绝对拿了一大笔钱,咱俩穷得叮当响,谁能拿出一大笔钱?”
庄洁就不爱跟她聊天,翻身睡觉。
王西夏拉她,“别睡呀,回头我有好事念着你,你有好事念着我,咱俩都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