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斗妻番外篇 于晴 第2页,共2页

反正东方非缺德事做得太多,皇上也该清楚才对。

东方非瞟他一眼,指腹滑过折扇,嘴角隐约勾起笑来。

初更一到,阮冬故匆匆回府,一进院子,就看见青衣迎面而来。

「小姐。」他立时停步。

「青衣兄,东方兄在里头吗?」

「是,爷儿等小姐许久了。」

她脸色微白,最后长叹口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

青衣面无表情,问道:「小姐需要晚饭吗?」

「不用了,我在铺子吃了几口。对了,青衣兄,我一郎哥要我转告,过两天是吉日,扩建的豆腐铺会重新开张,招揽喜气,请你这个合伙人务必到场。」

「我会的。」青衣道,心知凤一郎托小姐转告,正是要他无法拒绝。

等青衣离去后,阮冬故来到她寝房的隔壁,用力深吸口气。

她很清楚中午东方非指的「代价」是什么。就是……就是她主动点嘛,这其实很简单,非常简单……简单到令她又想到洞房那一晚。

他老是说他对她心痒难耐,但她实在鲁钝,始终无法理解他的心痒难耐,直到洞房那一天晚上,她真正见识到并且强烈的感同身受。

所以,她想,东方非无非就是要她依样画葫芦,表达出那样的心痒难耐来…

闺房之乐、闺房之乐,男欢女爱,理所当然,她完全不会厌恶他的碰触,只是对这样的激烈……她还在适应当中。

她吸,用力吸,再吸口气,准备好了。

她很爽快但略嫌僵硬地推开门,假笑喊道:

「东方兄,我回来了!我看,我们今晚不用赏月问问题了,直接来吧!」

她点起烛火,随即迅速脱衣,掀开床幔,扑上——

空无一人!

她在床上呆了一阵,一头雾水地下床,默默穿上衣物。

青衣不是说他在里头吗?

她推门而出,四处张望。他不在这里,会在哪里?平常要亲热,一定在这间房的啊,总不可能放她一马吧?

「难道……」她全身又僵化,缓缓地转向右边她的睡房。

她瞪着那扇门好久,才慢慢地推开,慢慢地进房——

「回来啦?」笑声自床边传来。

「……是啊,让你久等了。」刚才把勇气耗尽,现在她全身又开始发麻了。

她硬着头皮,主动点起烛火。

「再多点些吧。」东方非笑道:「不知为何,今晚我想看清楚你,一点也不漏的。」

她闻言,心口剧烈发颤,一语不发,强迫自己再点烛火,直到满室通明。

「东方兄,我以为你会在隔壁等我。」她声音哑得不能再哑了。

东方非坐在床缘,神色慵懒,白日束起的长发已披散在身后,虽然外袍还穿在身上,但总觉得美色逼人,随时等着她主动出击。

她吞了吞口水,准备宽衣解带。

他扬眉。「冬故,今晚不用赏月问问题了?」

「……我觉得速战速决比较好。」

他失笑道:

「这怎么行呢?冬故,你就这点不好,性子直又呆板,一点情趣都不懂。夫妻亲热绝非只为了传承后代,没有点情趣跟心意又有什么意思呢?你尽管问,我答不出来就离开,一切照以往咱俩的规矩来。」

她脸色暗垮。他一离开,明天她也不用跟着出门了吧?

不用说,这是他的圈套。自成亲之后,他处处喜欢玩她,并以此为乐,她知道这就是他的性子,虽然她能接受,但偶尔她也有点吃不消……他说的没错,她真的是呆板了点。

这种情趣该学!一定要学!

「冬故?」

「好吧。」她系回腰带,想了下。「既然如此,今晚以三题为限,只要东方兄三题全答得我满意了,自然不必离开。」

「好啊,请问。」他兴致勃勃,等着她会出什么题目?是会选择再简单不过的题目来留下他,还是如以往那种认真到只会赶跑良人的问题呢?

她寻思片刻,问道:

「请问,东方兄,皇律之中,百姓谋杀七品官员是死罪一条,但如有过失误杀,则因过失程度不同而有不一样的判决,今日审判京官一案,高大结失手杀京官,仅判十年牢狱,出狱后不得购地购屋,请东方兄说明他如何过失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