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你看看他身上的玉佩。”随着洛吹雪的声音,临渊果然看到他暗青色的长衫上一块黑色的玉佩,的确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冰王也有一块,冰王那块刻的是卿,他那块想必是夜了,天下也只得这两块玄玉。”
“窗外的朋友,何不一起入内欣赏?”曲毕,位居正座的男子突然对着他们开口。
讨论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在眼里看到了尴尬,洛吹雪先是陪笑道,“渊儿,你去,姐姐我若是被他看到,对姐姐我的声誉有损。”废话,他此番来,无非是冲着太后的寿宴去的,日后被他见到了她还用混吗?
临渊也委屈的低下头,“不是我不为姐姐的声誉着想,但祖父知道我来这种地方,渊儿定要受重罚,姐姐也舍不得对吗?”说罢还可怜兮兮的看着洛吹雪。
“既然这样,渊儿,我们撤。”既然替死鬼不配合,只有走为上策。临渊配合的拉起洛吹雪,正待转身,却对上两名黑衣侍卫,一个个都挂上肃杀沉重的面孔,冷冷的打量着他们。“我家主人有请两位公子。”
洛吹雪藏在临渊背后道,“请两位带路。”语毕跟随在他们后面而行,不忘抖出一张白帕遮住脸。
入了内,只见乐师早已退了去,只留有冰玄夜同风蝶舞在内。冰玄夜依然是好脾气的笑,与冰玄卿七分相似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淡然的啜一口茶,笑道,“这位公子为何以帕遮面?”闻言在前的临渊立刻回头来看,却手臂上吃痛,一面暗自埋怨着他不拿出另一块给他一面不甘愿的替她扯着慌“不瞒公子,家兄素有隐疾,怕惊吓了人。”
冰玄夜上下打量着他们,那位小公子年纪轻轻,举止不凡,应对沉稳,衣着精致,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他身旁那位兄长略微低他一头,也是不凡的风姿。他实在不解他们为何做出方才之行为。虽是如此,他还是好风度的笑道,“两位公子的举止对我来说并无大碍,只是惊扰了蝶舞姑娘,这才是我请两位出来的原因。”冰玄夜对一旁静坐的风蝶舞歉然一笑,“惊吓了蝶舞姑娘,真的很抱歉。”一副惜香怜玉的表情。
洛吹雪与临渊对视了一下,相互传递着讯息。
“你去道歉。”
“为什么是我?”
“你是男的耶!”
“可你是姐姐啊。”
“叫你去你就去,是男人就忍耐。”
最终临渊屈服在洛吹雪强悍的眼压之下。无奈的收回视线,他轻轻一笑,狭长的凤眼里一片迷人,和煦的风就这样停留在他嘴角可爱的酒窝里,醉人的目光仿佛情人一般注视着风蝶舞,“蝶舞姑娘,家兄与我打扰之处,望姑娘不要见怪才是。实在是我等听闻姑娘舞技精湛已久,未曾得见,今日适逢姑娘有客,忍不住心急这才出此下策。请姑娘看在我等仰慕已久的份上莫要见怪才是。”
这样可爱的表情,这样动人的眼神,这样和煦的声音,任谁相必都无法生起气来。风蝶舞娇声一笑,“公子言重了,蝶舞并未受到任何惊吓,想必冰公子亦然,不是吗?”娇羞的反问冰玄夜,他不敢有违佳人意愿的称是。
这厢洛吹雪暗叹果然美男计好用,不过看来蝶舞并未认出临渊,又或许是认出假装不认识。毕竟她拿不准临渊的深浅,也拿不准临老爷子对于他的授权。不过既然蝶舞是临老爷子的人,自然不该为难他们。
“蝶舞姐姐真是大度,真如传闻中一般善解人意。素闻风烟楼有四位堪称当代绝色佳人的姐姐,不知今日可否得见其余三位呢?”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临渊,一声声姐姐唤的风蝶舞更是娇笑不已,两人一言一语的攀谈起来。
洛吹雪心安理得的和冰玄夜一起做壁画,她倒是耐的住寂寞,可那厢冰玄夜就有些尴尬了,本身为了讨好佳人的他却被临渊反客为主,还讨的佳人连连喜欢,不觉自然是脸上挂不住。临渊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快,话锋一转道,“既然绰约姐姐也在,是不是可以请求蝶舞姐姐请她一同前来。我与家兄也好一睹绰约姐姐的风姿。”
风蝶舞应了下来,打发小婢去了。不一会儿,一位活色生香,娇艳无比的紫衣佳人翩翩而来。不愧是八面玲珑的风绰约,她能不知不觉中令每一个人都愉悦起来,只是眸光偶尔对上不发一言的洛吹雪时稍做停留。
洛吹雪未曾加入到他们的对话中去,只以隐疾为由。从风绰约频频打量她的目光中,她知道,她已经认出她了。洛吹雪始终不动声色的饮酒,不一会儿便寻了个藉口离开。风烟楼她自然熟的很,东绕西转,拐进了一处幽静的居所。
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风绰约也尾随而来,迎面笑道,“雪,今天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也没什么。”洛吹雪笑道,“不过就是有好玩的,要加入一起还是在一旁看?”
“算我一个。”风绰约忙道,娇媚的脸上此刻荡漾着孩童一般的新奇与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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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绰约的离席自然使得原本相谈甚欢的场面瞬间冷起来,只一个风蝶舞支撑着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