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可以吃晚饭啊?”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凌非叹着气问。
“总得让你爸妈先谈一谈,否则谁吃得下饭?”童心妙回答。
“如果不是你神经病突发,把他们两个都给编了来,我们也用不着在这里饿肚子了。”
童心妙抬头白了他一眼。
“拜托!真是不值得耶!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这么辛苦。”
凌非点点头道:
“你做的事真的是既愚蠢又多馀,不过挺厉害的嘛!竟然能把两个人都给骗来了,不错,不错!”
“不要说了啦!你以为我真那么喜欢说谎啊?叔叔人在香港,没有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回台湾来?阿姨就更难了,既讨厌我又跟叔叔冷战中,唯一在乎的大概就只有你,我也不想说那种谎话啊!”
“也不用说到怀孕这么夸张吧?除了第一次,我每次明明都有戴上保险……”
“你闭嘴!”童心妙一脚踩在凌非未穿拖鞋的脚上,令他倒抽了口气。“时间紧急,我是想起那个徐小姐才灵机一动说出怀孕这两个字的。”
“你没事想那个女人做什么?”
“什么那个女人?怎么说人家也有名有姓的,还曾经是你的女朋友。”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跟她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童心妙听了马上瞪了他一眼。
“男人最差劲,吃干抹净就不认帐。”
“喂!”凌非挑起眉。
“她肚子里说不定真的有你的骨肉……”
“有鬼啦!”凌非恼怒地打断她的话。“她根本就没怀孕,因为我妈刚好找上她,她就以为可以顺势把我拉回她身边,这些我雇用的那个私家侦探都调查得一清二楚,我不也跟你解释过了吗?”
“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你现在已经不再雇用私家侦探了吧?”
“当然没有,我答应你的事就会做到。”
“那就好,否则你一个月才赚那么点钱,大部分都进了那个侦探的口袋也太浪费了。”
“啊!关于这个我……”
“你说你爸妈有没有希望和好如初呢?”童心妙转头担忧地问。“里头静悄悄的,都没有什么动静耶!”
想说的话没说成,凌非只得轻叹道:
“没打起来,应该还好吧!”
“你这个做儿子的也太冷淡了,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童心妙又给他责难的一瞥。
凌非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就什么也不说了。
然后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童心妙不耐地又踩了凌非一脚。
“我知道你饿了,再忍耐一会儿嘛!饿了就非要马上吃东西吗?又不是小孩子了。”她道。
“在叫的是你的肚子吧?”揉着疼痛的脚指头,凌非委屈地说。
“咦?”童心妙摸着自己已经饿到呈扁平状的腹部。“是我吗?不会吧?我太紧张了,一点都不觉得饿啊!”
“显然你的肚子跟你意见相左。”凌非扬了扬嘴角说。
就在此时,阳台的落地窗被推开,两人一转身,看见的居然是凌非的母亲凌高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