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春秋表现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表情很疑惑地说:“无双怎么了?我不明白。”
“无双流产了!现在在医院呢!”冠成狠狠地说。
伍春秋见冠成来势汹汹,也不由得回道:“无双流产了,你倒是赶快往医院看护啊,来找我扯这个蛋干什么?”伍春秋又重新拿起拳击手套,戴上,继续朝着沙袋狠狠地一击。
冠成对伍春秋的表现很是疑惑,走近,又说:“伍春秋,有你这样帮忙的吗?你以为帮我把无双弄流产了,这事儿就这么了了吗?我只能更内疚,更自责!”
伍春秋这才听明白冠成的意思,原来,他是在怀疑,是自己把无双弄流产的,伍春秋脑袋一摇,把拳击手套一扔,说:“我现在算是听明白了,你以为是我设计把无双弄流产的对不对?那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就约了她一次,想跟她好好谈谈,结果,哼,她不鸟我!”伍春秋一摆手,很无奈的样子。
冠成一惊,问:“不是你故意把无双推倒,弄成流产帮我逃婚吗?这就奇怪了。”伍春秋是个敢作敢为的人,绝对不会跟冠成撒谎,他说没有做过,那自然是没有做过,冠成知道他的为人,他是个正直的真君子。
冠成觉得苗头不对,匆匆地向伍春秋道了声歉,伍春秋当然不会怪他,心里想,这个冠成真是奇怪,这时候,怎么又表现的这么焦急了,这不正合了他的意吗?孩子没了,斯琴家就不能整天再拿孩子威胁他了,他倒好|奇+_+书*_*网|,还显得这么焦急,真是奇怪。
到了医院,那病床上的人是无双吗?原先还活蹦乱跳的女孩,现在正在输着点滴,脸上显得很憔悴,让人很怜悯。强哥见冠成来了,让开个空儿让他走近,无双倒是没睡着,看着冠成来了,脸色更加难看。“爸,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说几句话。”
冠成正吃惊,强哥看了看无双,走开了。
无双眨了眨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冠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却是苦笑,一种无奈与惘怅相结合的苦笑。“王冠成,我可真是低估了你!”
冠成一惊,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无双继续说:“别装了,我斯琴无双不是傻子,你也不用瞒我,你也瞒不了我。”无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真的没想到,我斯琴无双这辈子活的这么失败,怀了别人的孩子,没人要,没人管,别人还为了不愿意娶我,竟然还找人推我,故意让我流产,哈哈,用心良苦的人啊,太不可思议了,太出乎意料了!”无双连连感慨地说。
冠成终于明白了无双的意思,她是在怀疑自己,为了不想做斯琴家的女婿,故意找人把她推倒让她流产的,目的是不想让斯琴家拿着怀了自己的孩子威胁自己。操,没想到,此时,无双象自己冤枉伍春秋一样冤枉自己,不过,这事儿也难怪,很容易让人这么想。
冠成摇摇头说:“无双,你误会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是谁推的你,要是让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冠成为自己辩解着,心里却在琢磨,谁还会有预谋地做这件事呢?作了这件事有什么动机和目的呢?
无双很绝望的眼神瞅了他一眼,说:“你就别隐瞒了,你骗不了我,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我爸的,算是我斯琴无双看错了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都怪我,都怪我明知道人家不会喜欢自己,还天真地逼迫别人跟娶自己,这一辈子,受了这次伤,再没有人能伤到我!”无双这样说的时候,眼里无泪,坚强的她,已经把泪咽到了肚子里。
冠成也是个凡人,看着无双可怜的样子,听了无双这凄凉的表述,冠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无双现在的脸色很苍白,表情很忧伤,冠成在怀疑,这个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无双吗?
冠成攥住无双的手,无双却挣开,不再看他的眼神。
“行了,你回去吧,放心吧,我斯琴无双以后再也不会去打扰你王冠成,不会的,你可以安心了。”无双眼睛直看着天花板,表情很僵硬。
冠成轻轻地说:“无双,你怎么会怀疑这件事是我做的呢?”
无双突然转过头来,看了冠成几眼,说:“不是你会是谁?难道是过路的,看我不顺眼,就推我一下?难道是有人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有力气没处使,就推我一下发泄发泄?”
冠成不知道,无双怎么会这么肯定地推测是自己做的,但是,换位思考一下,也确实不难理解,站在无双的立场上,冠成是最大的嫌疑人,这是不容置疑的,看着无双正处在极度的激动之中,冠成不想再做过多的解释刺激他,因为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的,现在的她根本不会相信。
“无双,我一定会把凶手查出来,不管是谁,我不会放过他!”冠成说着,站了起来。
无双没说话,表情很平淡,但冠成知道,这平淡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的不平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