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姐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兄弟转不过弯来,问道:“钟姐,那如果这样的话,黑社会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吗?”
钟姐道:“我在道上混了十几年,到现在才终于领悟到,黑社会其实是可以存在的,但是不是以现在的方式存在,他的存在,不应该是一个团伙,而应该是一个团队,他不是靠杀人抢劫贩毒来生存,他是靠自己的实体,走靠自己的力量生存,这才是我们一心想要改变的局面,但现实是,象童氏这样的黑社会团伙太多了,杀人、抢劫、绑票、贩毒是他们的主要经济来源,但是我们,我们却不同,我们玩儿的正经生意,我们靠合法生存,明白吗?”
其实象钟姐和冠成给降龙会定义的宗旨,历史上还真少见,一提到黑社会,没人会联想到合法二字,也许,这是一次艰难的尝试,现在商业竞争何等的残酷,如果单纯依靠正经生意维持降龙会的生存,那其实确实不容易,黑社会存在有它一定的现实意义,不仅是在中国,在全世界,都有黑社会的存在,这是古今难变的现实,从古代,就一直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存在,要想改变这个局面,谈何容易。再说了,黑与白,黑道与白道是对立统一的,有黑就有白,这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
钟姐继续道:“以前我带过一个河南的兄弟,现在是河南那边的分帮大哥,我这些天会把他请过来,协助冠成一块主持降龙会的局面,我可以郑重地向兄弟们保证,只要有我钟楚依的一口饭,兄弟们就可能只吃半口,我钟姐做事是不会亏了兄弟的!”
兄弟们向钟姐投来了特殊的眼光,这眼光是带有一丝崇拜性的,毕竟,钟姐也是是在道上响当当的人物,说话自然是有分量的。
“我们下一步面临的主要任务,就是不断地扩大和培植降龙会的实力,一方面我们要补充人手,这一点几个小组的组长要多操操心,另一方面,我们还要不断地修炼内功,提高个人的单兵作战能力,这一点冠成要多费些心思,当然,我们还要在全国各地培植力量,适当的时候,我们会在各地设立分会,以实体力量存在,对于我们的这些安排,兄弟有没有信心?”
“有!”下面的声音倒是响亮。
王冠成想起了在部队做执行任务时的动员时,情景也跟这差不多,没想到这钟姐真是个组织管理的天才,虽然没当过兵,却能将手下这几号人凝成一股绳,一种由衷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有了详细的目标和计划,降龙会就各自忙开了,兄弟倒也认真,毕竟,钟姐和王哥不让他们收保护费,也不让他们做非法的事情,应该比真正的黑社会还要爽,他们的任务就是积蓄力量,提高自我的实力,一旦用时,那便是逢战必胜!
第二天,钟姐找到冠成,说是她说的那个河南的兄弟就要来了,下午就能到。冠成问:“钟姐准备让他在降龙会担任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钟姐笑道:“这正是我要跟你商量的!”
冠成说:“我看,让他做副会长再合适不过了!”
钟姐却道:“我也正忧郁呢,我的这个兄弟叫伍春秋,是个地地道道的黑社会大哥,如果让他一下子担任这么大的角色,我怕会把降龙会带上邪道,这才是我最担忧的,所以我想让他在你之下,为降龙会的二哥,你看怎么样?”
冠成笑道:“那倒也行,不过,我感到这得经过一些波折!”
钟姐说:“是啊,这个伍春秋虽然有些能力,但是生性争强好胜,喜欢跟人较量,他每次见了我都要跟我比划比划,他的身手不错,应该和你有一拼!”
冠成乐道:“那我倒有心会会这个伍春秋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高手?”
钟姐说:“你可不要小瞧他,他练武也练了有十几年了,天生块头大,又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因此,在武术方面小有成就,在河南的时候,十几个仇家围着他,都被他很轻松地放倒了,以前我见过他打架,够狠的!”
“钟姐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让他来降龙会呢?”冠成问。
钟姐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伍春秋天生的一股正义感,因为对他们老大不服,把老大给打了,在河南混不下去了,我不收留他谁收留他?毕竟,他对我来说,还是比较忠诚的!”
冠成点点头,下午跟钟姐去机场接来了这个伍春秋,可别说,块头比冠成想象的还要大,脸上长满了硬邦邦的小胡子,走起路来呼呼生风,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物,长的真象天生的黑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