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成一愣,说:“这样吧,咱们俩轮流在大厅值班,一有情况,马上联络!”
玛丽特嘲笑道:“哎呀,你们中国人真麻烦,干嘛搞那么认真,我们保护总统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冠成郑重地道:“既然我接受了保护亚琳儿小姐的任务,我就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确保她的绝对安全,警卫工作是容不得半点马虎的!”说完后他自顾自地到各个房间里转了转,确定没什么隐患后,分别在衣柜里,床底下,窗户上放置了飞刀等各式各样可用的小武器,长期的警卫工作让他总结出一条定律,那就是不要相信什么和平,防备是最重要的,当危险来临时,唯一能反败为胜的,就是提前准备好的一切可用资源。
当天晚上,冠成在大厅里值班,看了一会儿电视,就站了起来,攥紧拳头,朝空中挥舞了几拳。说实话,这里是个练功的好地方,大厅很宽敞。
夜已经深了,一点声音都能分辨地出来。
突然,冠成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脚步声是从屋里传来的。
冠成只是专注地听了两下,便确定是玛丽特无疑了,她走路有个特点,左脚重一点儿,右脚是撇着落地,因此落地的时候有杂音,这对于一个敏感的职业保镖来说,是很容易就行分辨出来的。
冠成假装没看见她,直到她走近,正想蒙冠成的眼睛时,冠成故意向前迈了下一步。
玛丽特见蒙了个空,道:“王师父,你的警惕性太低了,我都到跟前了,你还没发现!”
冠成也不回头,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发现你,没发现你又怎么这么轻易地躲开你的双手!”
玛丽特一惊,道:“原来你知道我来了,那你为什么装没看见我呢?”
冠成回过身,道:“你不好好休息,起来干嘛?”
玛丽特道:“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
冠成道:“白天聊的还不够吗?”
玛丽特道:“我想听你讲讲中南海保镖的故事,我喜欢中南海保镖,他们是世界上最棒的警卫,最棒的军人!”
冠成质疑道:“你那时候在教导队呆了那么久,还没了解够啊!”
玛丽特道:“没有,肯定没有,中南海保镖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么的神秘,那么的英俊,那么的奇妙,反正,中南海保镖简直太神奇了,在你们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地方,吸引着我们。”
冠成道:“是吗?你不先功大了得,嘴皮子的功大也是相当了得啊!”
玛丽特埋怨地道:“你这是夸奖我呢,还是在嘲笑我?”
冠成道:“都不是!”
玛丽特这次穿的很保守,没有一点儿露点的地方,但正是这种情况,显得她别有一番滋味。“对了,中南海保镖师父,你们中南海保镖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啊?”
冠成摇摇头说:“天机不可泄露!”
玛丽特埋怨道:“装什么神秘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一个月就两三干块钱,还不够我吃顿饭的呢!你们政府太抠门儿了,不舍得发工资,谁还有心情给他们搞好保卫?”
冠成善意地斥责道:“看,你这思想怎么会混进警卫队伍的?
玛丽特认真地说:“就是嘛,你知道我们一个月多少钱?说出来能吓死你!”
冠成摇摇头说:“我不想知道。”
玛丽特道:“你可真是个怪人,你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诉你,我们一个月能拿到三干多美元,同时还有奖金和补助,说实话,就这个水平还没人愿意干呢,其实在我们国家,真正给领导人当保镖的,没几个有真功夫的。有真功大的都去赚大钱去了!”
冠成道:“其实有些时候,钱只能是祸水,钱嘛,只要够用就行了,当个大款又有什么用呢?没什么用,那只能增加忧虑,我不想当有钱人!”
玛丽特惊异地摸了摸冠成的额头,笑着说:“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对钱有意见的人。”
冠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我就是!”
玛丽特开玩笑地说:“既然你不喜欢钱,那你把你的钱以后全交给我,只要你发了工资,全都寄给我,我不嫌多!”
冠成笑道:“想的美,我还得攒钱娶媳妇呢!”
玛丽特抓住了冠成的小辫子,攻击道:“看吧,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不是说钱是祸水吗?如果你没钱,你就得——用你们中国话说,就得打光棍儿,是不是?没有什么姑娘会跟一个穷光蛋的,不是吗?”
冠成开玩笑地道:“我可真没想到你对钱这么感兴趣,哦,玛丽特,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彻底损坏了。”
冠成的玩笑话把玛丽行逗乐了,玛丽特把手扶在桌子上,专注地看着冠成,问道:“那么,以前我在你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呢?”
冠成手托着腮,故意道:“好的,让我想想,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呢,是,是个挺好的形象,挺好,人长的挺漂亮,有西方美女的泼辣美和野性,还有一点东方女性的含蓄美,最重要的是,你的功大,已经让你在女人当中脱颖而出了。”